榳榳淯栗淯榳榳

无尽地轮回!

鸣眸盛满星辰大海!

Blue is the warmest color.

爱心中所爱,写心中所想!

只是用爱发电,仅此而已!

德,律己者为德,律他人者无异于私刑。

四玖永不拆逆!

永远的
火影:鸣人中心向!
黑蓝:黑子中心向!
猎人:小杰中心向!
灌篮:花道中心向!
《犬夜叉》吃杀犬!

其他番,随意!

【佐鸣】你的套路(现架,年差,超短篇)

设定:
佐:27岁左右社会精英
鸣:21岁左右刚入社会

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五分钟时,漩涡鸣人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他本不想接,但想到推销人员不停地打电话,一定是将他当做目标客户的,事实上,他并不会购买电话销售中的任何东西,于是,出于好心,不想让推销人员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,便接了电话。
 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你的目标客户,请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……”
 
鸣人不等对方发声,他便先开了口,出人意料地,对方并不是推销人员,“冒昧打扰,十分抱歉,我不是推销的,只是向你道谢!”
 
“道谢?向我吗?”鸣人疑惑不解,陌生人向他道谢,什么情况?

“是的。”
 
“你确定吗?”
 
“当然确定。”
 
“可我们不认识啊……”
 
“我们见过的,你忘记了吗?今早,我向你借手机,向朋友发信息……”
 
鸣人在对方的提示下,这才想起早上的事情,因为周一和周五上下班高峰期,堵车严重,鸣人都会提早30分钟出发,那天也不例外。

路上实在堵在厉害,有几个路段简直到了一步一停的地步,以至于鸣人有些反胃,下车后,他慢走适应了一会儿,还是有些不舒服,他只好站在树下稍作缓解。旁边就是被堵的汽车长龙,他一个大个子傻傻地站在树下,不找点事做的话,总觉得很尴尬,于是,他仰脸看向上方,抬手捏着一片树叶,装出一副欣赏树叶的假象。
 
反胃的感觉略好了些,此时,距离他欣赏树叶也许过了3分钟,也许是5分钟,鸣人从裤袋里取出手机,计算着时间。
 
忽然,肩膀被拍了下,鸣人警觉地朝前跨了一大步,这才转过身来,见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,一身正装,黑发黑眸,模样帅气,但,他可不认识对方。
 
“那个,请问,有什么事吗?”
 
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,”男人带着歉意地说着,“我要去见一个朋友,可是,堵车的缘故,我可能无法准时抵达了。本想着打电话通知他,可是运气不好,我的手机也没有电了,刚在车里瞧见你站在树下,便想着碰碰运气,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……”
 
“哦,这个啊,”鸣人径直将手机递了过去,“举手之劳而已,你打就是了。”

男人道谢后,当着鸣人的面,拨了一个号码,但通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,男人一幅焦急、失落的表情,挂断了电话,鸣人马上说,“也许你的朋友在忙着,没有听到手机铃声,要不,你给他发个短信?”
 
“我可以吗?”男人惊讶地问。
 
“可以啊,一条短信而已,没关系,发吧。”
 
“非常感谢!”
 
男人飞快地敲了一条信息,发送完毕后,归还了鸣人的手机,并再次道谢。

两人道别后,鸣人立即朝公司走去,这本是早上的一个小插曲,他很快就忘之脑后了,不料,那个男人竟然打电话过来道谢。

“我想起你了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,不用刻意道谢的……话说,你怎么有我的号码?”

“当然是向朋友询问的,我不是用你的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吗?”

“是哦,嘿嘿,没想到这个……”

“没关系,冒昧地问下,可以请你吃个饭,表达感谢吗?”

“这个,不用吧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啊……”

“这对我来说是大事,因为我今天见到了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,所以,一定要感谢你的。我想知道你的下班时间,到时候,我会在你今天停留之地的路对面等你。”
 
“……那好吧,我还有大约1个小时下班。”
 
“好的,那我们不见不散了。”
 
“好的。”
 
鸣人挂断了电话,给他家的群里发了条信息:今晚不回去吃饭。

之后,鸣人通过短信,知道了对方的姓名——宇智波佐助,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
半年后,两人交往了,鸣人才知道,那天,佐助用他手机拨给了自己的另一个手机,至于原因呢,则是宇智波少爷堵车堵的暴躁,随意朝外看了眼,居然看到了一个身材很棒发色温暖的少年好心情站在树下观赏树叶。那一副岁月静好的情形,跟当时堵车堵到暴躁的佐助,以及周围匆忙赶路的行人,形成了鲜明对比,一时令他心动。

佐助觉得自己必须要认识鸣人,一时苦于没有机会,又怕他走了,慌忙之间,他哥哥打来一个电话,而他也因此有了主意。佐助关掉了常用手机,飞快地下车,在车子之间拐了几回,这才走到人行道上搭讪鸣人。他做好了准备,如果鸣人戒备心太强,不肯被套路,他就将手机押给鸣人,等他拿到了鸣人的号码,再交换手机。不过,令他意外的是鸣人非常好骗,完全不需要他启动方案二。

两人交往后不久,佐助很快向家人坦白,尽管父亲不赞同,却也没过多反对,因为佐助早是成年人了,他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
佐助得知鸣人一直未向家人透露他们交往之事,心中多有不悦,他对鸣人的了解,仅限于他的名字、年纪、工作地点,家中有父母兄长,然而,怎么够呢?

佐助脑中他数次请求送鸣人回家却未果的回忆,于是,心下一横,决定干点不道德的事情——跟踪鸣人。他知道鸣人的下班时间,也知道他需要乘坐的公车路线,况且他还事先跟鸣人通过气,于是,他掐着点,走上了跟踪之路。

鸣人家距离工作地点有些远,佐助一路数下来,竟然有37站路。然而,大概是他只顾着感慨鸣人住的远,每天上下班要挤公交,却忘了注意所处路段,直到鸣人下了车,他才发现曾来过这里。

因为这里是火之国的富豪聚集地,木叶的高级别墅区,住在这里的大佬都是亿万身价的超级富豪。比如,火之国排名前十的超级富豪,至少有一半住在这里,因为超级富豪的聚集,这里可谓是富得流油的大富大贵区,私人飞机、游艇是这些富豪常用的通行工具。

佐助有些懵,鸣人是不是下错了车?可他径直走进了小区大门,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,绝不像走错路的人。

佐助忽然记起他曾问鸣人的姓名,而鸣人却只讲了名字,被他追问时,他说自家师父只有名没有姓氏,于是,佐助以为他也没有姓氏,而今看来,他被鸣人骗了。

鸣人说他是漫画杂志社的某知名漫画家的助手,梦想是成为著名漫画家,这些完全属实,佐助私下了解过,然而,他没料到鸣人还有一重身份。

佐助越想越觉心中不是滋味,他给鸣人发了一条信息,问他:你为什么要成为漫画家?

很快,鸣人就回复他了:???咦,佐助不是知道的吗?因为我喜欢画画啊。

佐助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:还有呢?

这次,佐助等了大约五分钟,才收到回复:如果五年内,我在漫画上做不出成绩,我就得继承家业!我家本应继承家业的双胞胎哥哥,由于个人理想,早年离家出走了,父母承诺不让他继承家业,他才同意回来,这样一来,我就惨了……所以,继承家业的事情,落在我的头上,可我也不想继承,却还是一毕业被带回了木叶。

佐助已经知道了鸣人的身份,因为他的哥哥,于16岁离家出走之事,曾引起轰动,导致这对被家族保护的很好的未成年双胞胎,名字遭到曝光,一个叫波风面麻,一个叫漩涡鸣人。不过,由于家族力量的介入,两人的照片,并未得到公布,再加上双胞胎自幼在国外读书,行事低调,因此,他们回木叶后,将自己隐藏在普通人中也不算难事。

佐助所在的宇智波,既是火之国的大家族之一,又是超级富豪榜前十,他跟鸣人自是门当户对,然而,他曾听人说,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是个超级儿控,样貌温柔无害,却被称为火之国最难对付的人之一……

他又将鸣人的信息读了两遍,犹豫着,最终给他回复了一句:你父亲会同意吗?

佐助指的是他俩的恋情!

鸣人:嗯,同意。

鸣人回的是他继承家业之事,完全没料到佐助谈的是情。因此,两周后,佐助约鸣人吃饭,跟水门等撞到了一起时,水门那不善的眼神和浑身的杀气,结结实实吓了佐助一回。

不过,这都是后话了,何况,水门既是儿控,也意味着他永远拗不过儿子,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同意了佐鸣的交往。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当面麻学会了千年杀(《和离》番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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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可独立阅读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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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定: 
 
请看前文《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》 
 
㊣ 
 
被屏蔽了那就走链接吧:https://www.jianshu.com/p/f369cc3e5391

白天发的居然解锁了,意外,但,这个暂时保留,免得再次被屏蔽。




【佐鸣】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(下篇)(古代ABO)

设定:
佐助ALPHA   X  鸣人OMega

注:
为避免古文中出现英文单词显得出戏(尴尬),故而本人今后的古代ABO文中的“ALPHA”为“天阳”,“OMEGA”为“太阴”。

天阳:1.天之阳气;2.指太阳。
太阴:1.古指北方;2.古指月亮;3.即“太岁”。

另外,请勿拿岸本的太阳月亮设定,来反驳本文设定,因为本文中的“天阳”和“太阴”指的是性别,某一类人,不单指某个人。

预警:
本文私设如山,人自娱自乐的产物,物欧欧西怕是难免,看官们喜欢便好,不喜请点❌,慎入!

大约半月后,宇智波一家总算抵达京城,富岳安置好了家人,便跟鼬和止水,带着佐助进宫面圣。

水门在御书房召见了富岳,鼬、止水和佐助,则被皇后玖辛奈派人请了去。

不知为何,佐助初见玖辛奈,被对方的一头火红发惊到,只因他觉得对方眼熟的很,尤其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。

玖辛奈贵为一国皇后,却平易近人,很好接触,她说在佐助两个多月时,曾见过一回,因为模样好看,她以为佐助是女孩子。转眼间,二十多年过去了,佐助的样貌,果真如母亲一般好看。

佐助主动向玖辛奈问了鸣人之事,鼬和止水颇为惊讶,玖辛奈带着歉意地笑,说道,鸣人正在御书房外等消息,因他已有心上人,便向他父亲请求跟佐助和离。水门自是一万个欢喜,然而,富岳似乎不同意和离,玖辛奈让佐助来此,也想看佐助的意思,她尊重鸣人的选择,也会尊重佐助。

太好了,佐助激动的差点喊出来,既然有帝后撑腰,他父亲的意见,不听也罢。他对玖辛奈和哥哥们讲了跟鸣玉私定终身之事,自是不能跟鸣人在一起,更不愿拆了鸣人的姻缘。

玖辛奈听罢,派宫人将佐助的决定告知水门和富岳,不多时,宫人回来复命,水门让众人前去御书房,让两人当着父母家人的面,签了和离文书,免得今后牵扯不清。

佐助踏入御书房,见到水门时,他浑身一惊,金发蓝眼的特征,跟他的鸣玉一模一样,心中有些慌张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时,他瞧见水门座椅旁站立的红发男子,身高中上,体型清瘦,模样俊美,就是弱气了些,这在太阴群体里十分普遍。佐助思忖着对方八成就是漩涡鸣人,或者波风鸣人了,然而,情人眼里出西施,眼下,一切旁人都跟他的鸣玉自是不能比的。

玖辛奈朝御书房扫了一眼,便问道,“鸣人那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?”

佐助一愣,原来那个红发男子,并非波风鸣人!

“他等不及你们,迫不及待地签完字,便跑回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
呵,我还迫不及待呢,佐助等对水门行了礼,他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父亲,便急着签字,然而笔墨纸砚在水门面前的书案上,他不得命令,不敢前去。

早前,佐助知他家祖上是开国功臣,然而,因政※治※斗※争,他父亲逐渐远离朝堂,带着族人跑到偏远之地安家。近年来,族人为了各自的利益,期待重现往日辉煌,便逐渐对富岳不满,以为他懦弱。事实上,富岳懦弱与否,佐助十分清楚,只因眼下时局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他本人颇为满意罢了。然而,富岳与皇帝关系要好,佐助倒是意外之至。

若他家未远离京城,他和鸣人成为朋友,也是极有可能的,然而,若如此,他便没法遇到鸣玉了,佐助想,他自然还是喜悦眼下的生活。

佐助听帝后与他父亲对话,他方知站在水门旁边的,乃太子长门,跟他弟弟一样,也是个太阴,早年跟他的同门师兄弥彦成亲,已育有两子一女。

终于,他们谈到签字的事上,而佐助在他父亲的允诺下,走到书案前,接过内侍所递已蘸过墨的毛笔,毫不犹豫地在波风鸣人的旁边,签上了他的名字,自此,心中的大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
佐助退回到原位,听着玖辛奈向鼬和止水提出派人去接美琴及孩子们进宫一事,他知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,只得等着。这时,外面传来一句“金牌,哥哥,你不还我金牌,我出不了宫”!

佐助一惊,这声音,怎地如此耳熟?玖辛奈叹了一口气,道,“这孩子,总想着往外跑,你们不好奇鸣人的心上人是谁?”她的言外之意,便是让水门派人跟踪鸣人。

“鸣人跟师父一样,反跟踪能力一流,我们派多少人出去,便失败多少回,”长门从怀里取出金牌,交给了内侍,“拿给他罢了。”

内侍双手接了金牌,后退着出门,大抵是鸣人等不及,他不等通报,便背着包袱,拿着宝剑,跑了进来,跟内侍撞了个满怀。他一把夺了金牌,欣喜若狂,他看也不看的,说了句“鸣人谢父皇母后和哥哥,鸣人告退,明年再回来看望你们了”,然后,他转身就往外走,生怕里面的人反悔似的。

鸣人的身形仅是在帷幕旁一晃,佐助已惊呆了,片刻后,他方问起鼬,“鸣人,可是金发蓝眼?”

他哥哥挑了下眉,答道,“没错!”

“脸上可有六道猫须样的胎记?”

“正是!”
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
“……你没问!”

“不行,不能让他走了!”

佐助已顾不上礼仪,拔腿就追了出去,众人大惑不解,猜想着莫不是和离少了道程序?他们没有和离过,自是不大懂这些,水门和玖辛奈也是临时找礼部问了些相关的东西,写了份和离文书。

鸣人正欲出门,包袱被扯住了,他暗想八成是自家父亲,便弓着身子拼命扯包袱,一边扯一边喊,“君无戏言,父皇既已答应让儿臣出宫,而今反悔了,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言而无信?”

佐助激动地喊了一句“鸣玉”,然而,毕竟是不常用的化名,所喊之人毫无反应,依旧大声嚷嚷,奋力扯包袱。他心下焦急,喊了鸣人的真名,鸣人马上转过身,一瞧见佐助,眼都看直了。

佐助心道,鸣人这是看到他来了,满是惊喜呢,然而,鸣人出口的话却是“你,是谁?”

“……你,认不出我了吗?”佐助备受打击,当日的一面,果然抵不过一年的时光,尽管两人每月通信,当真见面时,竟是人都不认识了。

“好像,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佐助内心燃起希望,“……是吗?那你觉得我长得像谁?”

“佐井!父皇的侍卫!”

“那可真让你失望了,但,今日,你休想走了!”

“拔剑吧,今儿,谁也别想阻拦我出宫,即便是漂亮侍卫也不行!”

“……呵,你曾在信中说,再见我时,绝对会认出我,我当真了!”果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吗?

“莫非,你是佐……佐佐木?”

“我是谁,对你来说,很重要吗?”佐助松开了鸣人的包袱,绕过鸣人,快步朝外走去!

御书房里的诸位面面相觑,不懂这签完和离文书的二人,怎地忽地痴缠起来,这是唱的哪出戏啊?

鸣人让佐助停下,佐助非但不停,还加快了步伐,不知是故意躲避,还是怎的,出了门,佐助反倒用了轻功。鸣人气恼地在原地跺了几脚,只得追了过去,然而,佐助并未停下等他。

鸣人停下了追逐的步伐,气急败坏地说道,“好吧,你继续前行,越远越好!我本就不善于记人样貌【注:原创剧情,鸣人对凯和李有过脸盲剧情】,而你说从未来过京城,我当真了,怎会料到你会在这里出现?我本打算去灵蛇军找你,向你挑明身份,带你来这里拜见父母……既然你先认出我来,为何不直说,反倒绕了一个大弯子?”鸣人“噌”地抽了宝剑,“你若离开,那自此便断了来往吧,以此断剑为证,我人笨,最讨厌你们聪明人打交道的方式!”

鸣人伸手便要用内力将宝剑震断,竟是被不知何时赶在他跟前的佐助阻止了,“你若生气,找我便是,与剑何干?‘剑在人在’,岂是随意能断的?”

“那你为何不回头?”

佐助一把将鸣人抱在怀里,“这一年来,我对你日思夜想,可当真见面了,你却忘了我的样貌,我心都碎了……”

“我从未设想过我们会在皇宫重逢,可你跟佐井长的真的很像……”

“你可以说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佐佐木!”

“我刚见过佐井,自然立即想到他……”

“不行,今后,你只能想到我!”

佐助抱着鸣人,鸣人手里拿着剑,怎么看都像背后下黑手的姿势,将赶来询问情况的鼬、止水和长门吓到了。

鸣人一见三人,马上抱紧佐助,急声说道,“我已经签过字了,你们反悔也没用,我的意中人在此,绝不会舍弃他,跟宇智波佐助成亲!”

四人懵了一阵,方意识到鸣人尚未察觉他的意中人,便是刚签了和离文书的宇智波佐助。鼬看向他弟弟,不可思议地问道,“你们是怎么做到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家居何地父母家人的情况下,私定终身的?”

“大概,一笔糊涂账吧,”长门调侃,可真是令人无言以对。

佐助只得向鸣人坦白身份,鸣人惊呆了,“所以,我们在八年前成过亲了?”

“有什么用?”止水笑道,“刚签了和离文书,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,从今往后,你二人已是自由身,随时可婚配他人,互不干涉!”

“哇,不行,不上算,我得要回来!”

鸣人惊叫着,从佐助怀里挣开,提着剑赶往御书房,佐助马上跟了过去。

长门三人在他们身后,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两个糊涂虫,完美避开真名顶着化名谈情说爱还把真名的亲事给谈离了,可真不愧是一对呢。

和离文书要回来也没用,何况水门不肯给,因他本就不同意鸣人和佐助的亲事。于是乎,御书房里,水门和富岳就各家儿子的亲事,吵的不可开交。

“不同意就是不同意,我家孩子不成亲也没关系!”

“那长门太子为何还成家立室?”

“当然是因为弥彦乃朕优秀的师弟,肥水不流外人田,懂?”

“如此说来,那佐助也是你优秀的师弟!”

“佐助没有彩色头发!我们一家全是彩色头发,他一个黑发站在我家的队伍里,岂不怪异?”

“……彩色头发了不起啊?”富岳怒而拍桌。

“非常了不起!不服憋着!”水门拍案而起,继续说道,“今日,即便你磨破了嘴皮子,这门亲事,朕也不会答应的。几年前,朕已为鸣人选好亲事,师妹小南、风之国的三皇子我爱罗、或者楼兰女王萨拉……”

众人已看不下去两人的幼稚争吵,鸣人尤甚,他马上反驳父亲,道,“师姐永远是师姐,我爱罗和萨拉永远是儿臣的好友,请父皇不满要乱点鸳鸯谱。”

富岳马上夸赞道,“如此明智,不愧是鸣人!”
 
水门老泪纵横,痛心疾首道,“鸣人,父皇可是一心为你好啊,你怎地能胳膊肘子往外拐,帮着宇智波富岳说话呢?你这样,父皇无比地心痛!难道你忘记被他点了穴道强迫成亲的事情了吗?父皇可是在帮你报仇啊,鸣人……”
 
“父皇,当时儿臣已在森林迷路好几天了,且不说他的目的是强迫儿臣成亲,但的确歪打正着救了儿臣一命啊。一码归一码,至于报仇,反正宇智波一家在火之国,他们是父皇的臣民,父皇这么强大睿智,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’,找他们报仇还不是易如反掌?其余之事,儿臣都会站在父皇这边,唯有和佐佐……佐助的亲事除外……”
 
“鸣人,你还是在帮着宇智波富岳……呜呜,果真是儿大不由爹……”

玖辛奈无语至极,白了他一眼,安慰道,“反正是富岳将儿子嫁到宫里,给鸣人做王妃,而不是鸣人嫁去宇智波做二少奶奶。鸣人还在你身边,你还赚回了一个佐助,反倒是富岳损失不小。”

水门一听,是这个道理,马上将老婆夸赞了一通,总算同意了佐鸣的亲事,而富岳本不同意佐助入赘,但一想到鸣人是太阴,上下的关系并未改变,他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
婚礼自是在宫里举行,为此,水门特意派人前去迎回师父自来也和大蛇丸。

鸣人以他“上次穿女款喜服,佐助也得穿一次,否则不公平”为由,成功说服佐助穿女款喜服。

成亲那日,佐助的凤冠上,盖了红盖头,他全程靠喜娘和丫鬟搀扶,方才将仪式结束。

午膳之后,佐助不再进食,申时蒙上盖头,上了花轿,连讲话都被禁了。此刻,佐助坐在新房的床沿上等鸣人,期间他想了很多。这些日子,他和鸣人住在宫里,但岳父和大舅子大姨子看的紧,以至于他和鸣人连牵个手的机会都没有。与此同时,他俩常被鼬和长门两家的孩子缠着玩,七个孩子,这个打架了,那个饿了,喝了……他俩时常手忙脚乱,跟打仗似的。佐助一边说着“这些小恶魔”,一边极为羡慕,当年,鼬和止水,与他和鸣人同年成亲,而今,鼬和止水已生了四个孩子,他和鸣人却足足用了八年时间躲避对方……八年时间,就那么浪费过去了,不然,他俩也有三四个娃了,佐助思及此,便心痛不已,若不是鸣人返回御书房取被长门搜走的金牌,怕是他俩这会儿也没有重逢。
 
佐助将他俩的过往回忆了一遍,鸣人总算回来了,他一进门,佐助便闻到了酒气,那些平日里被鸣人“欺※压”的臣子们,自是不放过这个难得的“报※复”机会,逮着他便是一通灌。

鸣人回到新房,便让喜娘和宫女们退下,喜娘提醒他先挑了新娘的盖头,喝了合卺酒,才能入洞房。鸣人大手一挥,说道,“先退下吧,各自回去歇息,若本宫需要,便会派人喊你们就是了”,众人不明所以,却是依照吩咐退下了。

佐助欲要提醒鸣人,不可坏了规矩,却忽然记得母亲讲的话,不掀盖头,不能言语,否则不吉利,他只得作罢。他听到鸣人脚步声近了,酒气更浓,只盼着鸣人掀了他的盖头,却获得一个拥抱,不由地心花怒放,忽觉腰上被点了两个,他岂止不能讲话,连动一下都无法做到——鸣人点了他的穴道。

佐助心道,鸣人一直不满自身的太阴性别,而今,该不是想趁机将他办了吧?若如此,他并非不可接受,但,他没法生宝宝啊。

然而,鸣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而是翻到床里面,躺下睡了。佐助闹不明白,唯一的合理解释,便是鸣人醉了。

一夜平静无波,除了佐助顶着盖头呆坐床沿。天亮时,鸣人醒了,不知是宿醉脑袋不清醒,还是当真没意识到自己已婚,鸣人下床后,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,竟是换了衣服出去了……

佐助整个人都懵了,他一晚上试了几次,竟是冲不开穴道。这个笨蛋,点穴大法,倒是练的登峰造极,自来也和大蛇丸是同门,据佐助所知可点穴大法绝不是他们这派的专长。

大约是鸣人离开后一盏茶的功夫,房门再次打开,佐助猜是晨风一吹清醒过来的鸣人,总算记起了他。佐助屏气凝神,最终一鼓作气冲开了穴道,他也不管头上盖头成亲礼仪之事,只待鸣人走近了,一手扯了他的衣袍下摆,将人拉近了,一手揽住,按倒在床上。
 
门外一片惊呼,佐助这才察觉门未关上,他正欲起身关门,盖头被扯了下来,而身下之人令他胆战心惊——宇智波止水,他大嫂。

“你,止水,你怎么来这里?”佐助坐起身,心有余悸地抚了下胸口,之后便全是尴尬了,他恨不得钻地缝。

“……我怕你们睡过头了,”止水心道,总不能说“鸣人让我来给你解穴”,鸣人的点穴功夫跟日向家学的,即便是一流高手,一个晚上冲不开穴道,也实属正常。

“鸣人呢?你有看见他吗?”

止水下了床,“大概,跟奈良丞相家的鹿丸去吃一乐拉面了吧。”

“他,为了吃拉面,把我忘在这里??!!!”佐助坚决不能忍,说什么也要打败一乐拉面在鸣人心中的地位,“我要把那家店给拆了!”

“一乐的金字招牌,可是水门陛下亲笔所书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还是洗漱之后,用了早膳,在宫中等鸣人归来吧。”

昨晚,鹿丸和牙等人得恩准留在宫里过夜,因鹿丸知晓鸣人报仇之事,他一早就喊上几个朋友,跑到鸣人的寝宫外等候。鹿丸见鸣人出来,便知他大仇已报,笑着摇摇头,道,“我从来不知你会如此记仇!”

鸣人边走边说道,“哼,当年,我以为他爹好心,让我吃饱喝足后,竟是点了我三处穴道,害得我全身僵硬口不能言,被※脱※光※光按在木桶沐浴更衣,然后被两个人架着拜完天地。我满心期待他掀我盖头,帮我解穴,听我解释,再放我走,然而,那个混蛋,非但不掀我盖头,他还连夜逃跑了……跑了!多亏我内力深厚,还跟宁次雏田学过日向家独门的点穴解穴大法,否则,怕是至今还被锁在他家呢。”

“鸣人,单是你自己的仇,私因为你不会做到这等地步。”

鸣人不好意思地笑说,“不愧是鹿丸啊,你知道的,父皇对他们点我穴道一事非常不满,故而,要我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,否则,他心里不平衡。所以……我昨晚就告知佐井于今早请止水哥前去帮佐助解穴,待会儿父皇听了佐井的汇报,自然也就舒坦了,今后,他对佐助父亲不满时,也不会殃及到佐助。”

“佐助问起呢?”

“我想报当年之仇,这理由还不充分?”

“充分充分,”志乃着鸣人的肩膀,狡黠一笑,说道,“只怕你腚儿也得准备的充分,依我多年的识人经验来看,宇智波佐助绝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“哼,怕他不成,”牙马上接上话,“只要不耍诈,他未必是鸣人的对手。”

“怕就怕他耍诈,这恰是鸣人的劣势!”

丁次说道,“我倒觉得佐助人还挺不错的。”

然而,做都做了,多说无益,鸣人也懒得管后续之事,打跟佐助重逢,水门对他们看的极严。他跑外面吃一回拉面,还被四个人跟着,平日里更是耳提面命多吃蔬菜不可偏食。偏是这件事,佐助跟水门出奇地一致,鸣人已隐隐猜到未来之事,怕是要被老婆(老公)看得死死的。若他强行跑掉,佐助肯定生气,因此,他趁佐助管束之前,先去吃顿一乐,毕竟下一顿,不知何日才能吃到呢。

鸣人这回走的潇洒,拉面也敞开了吃,畅快极了,然而,巳时三刻,他一回到寝宫,果然如志乃所言,被佐助的甜言蜜语哄懵了,稀里糊涂地地跟佐助上了床……

酉时,太后纲手派身边的嬷嬷前去鸣人寝宫,提醒新婚夫夫勿忘参加今晚皇室和宇智波的团圆宴,虽是自家人,迟到了,也总归不大好。太后身边的嬷嬷地位自是极高的,无特殊情况,她出入鸣人寝宫甚至无须通报,倒是一众宫女内侍对她行礼。

嬷嬷一进门,问及新婚夫夫,获知两人闷在房里三个多时辰,她径直前去找他们,不料,她刚到廊下,让守门的宫女前去通报时,被拒绝了。

“为何?”

小宫女们面色通红地摇头摆手,“还请嬷嬷小点儿声,最好早点回去吧,若有事,您交代一声,奴婢们传达就是了。”

“究竟是……”

“乖,鸣人,腿再打开一些,最好盘在我的腰上,对,就是这样……我马上就可以捅开那个地方了……”

“唔~佐助~好痛好痛,你快出去……”

“……卡住了,不泄完……出不去……”

“肚子好胀……”

“这样才可能有宝宝嘛……”

且不说青春年少的宫女们,即便是嬷嬷本人,也听的面红耳赤,她一甩衣袖,转身往回走,低声说道,“白日宣淫,成何体统?”

嬷嬷走开了些,招手让小宫女们走近了,吩咐她们准备热水巾帕,待会儿好为新婚夫夫沐浴更衣,穿戴整齐了,再去赴宴,免得失了体统,让人笑话。

此事的后续便是鸣人几乎下不了床,沐浴更衣全靠佐助伺候,前去赴宴,没法走路,他又不可能让佐助抱着走,只得坐了肩舆,却是如坐针毡。

路上,鸣人左思右想,他究竟哪里出了问题,被佐助的甜言蜜语哄到床上也就罢了,竟然还被压在下面那么久……他脑袋都想痛了,然而,下面更痛,他转而瞪了眼一旁跟着的佐助。

佐助恰好看过来,他接了鸣人那一瞪,顿时心花怒放,鸣人跟他果然是心有灵犀,竟然猜到他会偷看?媳妇瞪眼都那么惹人怜爱,他冲鸣人温柔一笑。

鸣人差点从肩舆上栽下来,没错,正是他一边甜言蜜语,一边温柔地冲着自己笑,害的他的魂都被勾了去,可恨他被压了那么久,居然才反应过来。

鸣人暗暗发誓,下次,一定不再受这混※蛋蛊惑了。

然而,下次复下次,下次何其多啊。

—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(上篇)(古代ABO)

设定:
佐助ALPHA   X  鸣人OMega

注:
为避免古文中出现英文单词显得出戏(尴尬),故而本人今后的古代ABO文中的“ALPHA”为“天阳”,“OMEGA”为“太阴”。

天阳:1.天之阳气;2.指太阳。
太阴:1.古指北方;2.古指月亮;3.即“太岁”。

另外,请勿拿岸本的太阳月亮设定,来反驳本文设定,因为本文中的“天阳”和“太阴”指的是性别,某一类人,不单指某个人。

预警:
本文私设如山,自娱自乐的产物,人物欧欧西怕是难免,看官们喜欢便好,不喜请点❌,慎入!

半年前,宇智波佐助已年满二十五岁,像他这般大龄单身的天阳,整个灵蛇军,也独此一人了。

他单身的原因,非丑非矮非贫非弱,而是挑剔,他在灵蛇军整整五年,不曾看上任何一个太阴或者天阳,更别说普通人了。

灵蛇军主帅大蛇丸,十分看中佐助的文韬武略,还收他为徒,然而,宇智波家并非军户,每年只纳租调,不用服兵役,因此,他担心佐助离开,损失一个帅才,便一心想着在军中为佐助娶亲,最好是军户出身的太阴,好绊着他。为此,大蛇丸给他多年不曾往来的死对头——金蟾军主帅自来也,写了一封亲笔信,问他军中可有军户出身的单身太阴,十七至二十五岁皆可,并特意指出对方需拥有出类拔萃的样貌,并且文武双全。
 
大蛇丸自知这信送出去,将被自来也暗自骂上无数回,但,为了灵蛇军的未来,他也顾不上这些了,自此,他焦急等了月余,总算离成功迈进了一步。自来也信中说,他军中却有一人符合要求,名叫漩涡鸣人,与佐助同岁,已被他收为关门弟子,而且追求者甚多,他写此信,可不是答应大蛇丸的请求,而是炫耀一下出类拔萃的小徒弟,气死大蛇丸。
 
漩涡鸣人,这名字略耳熟,但大蛇丸可不理会这些,他找来佐助,告知对方,他好友的小徒弟,名叫漩涡鸣人,不论样貌还是文识武学,与佐助十分相配,若佐助有意,他可安排后序之事。然而,佐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,给出的理由是他受够了安排,未来的路,平坦也罢,坎坷也罢,只想自己选。大蛇丸不死心,再次说道,漩涡鸣人身后追求者甚多,佐助可否再考虑一下,免得落下遗憾。佐助转身出了大蛇丸的书房,不再理睬师父苦口婆心的劝导。

九月,佐助从兄长鼬的信中得知,他母亲得了重病,想要见他一面,他向大蛇丸道明此事,师父特批了他三个月的假,并让他承诺假期结束,即刻返回军中。

佐助一路快马加鞭往回赶,他心中忐忑,七年,自他离家出走,已有七年不曾回家,平时只跟兄长通了书信。他从兄长的信中,得知父母为他娶的媳妇,在他离家出走的两个时辰后,也趁着夜色跑了,而他父亲依然固执,母亲依然事事听从父亲的意思……此次归家,不知他父亲是否追求他离家出走之事,还是念及母亲病重,就此罢休。
 
佐助听兄长说,父亲一直在寻找他跑掉的儿媳妇,他觉得可笑,什么宇智波家族的贵人,不过就是算命的胡诌一通,他父亲竟从森林里找到一个流浪儿,连人家名姓都不知晓,便安排他和流浪儿成亲,简直可笑之至。洞房花烛夜,佐助假意顺从,进了新房,他将喜娘和丫鬟们点了穴道,连流浪儿的盖头都没掀,他便趁着夜色离家出走了。
 
傍晚,佐助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,随意地找了家客栈,将马匹交给小二,背着包袱踏进客栈大门,然而,一道白光直冲面门,他本能地躲开,白光落在外面的地上,碎了一地,他回头看时,竟是一只盘子。客栈的食客们虚惊一场,而佐助不明所以,他与人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奈何一进门就被丢盘子,不由地怒火中烧,若让他揪出罪魁祸首,定打不饶。
 
这时,有人说道,“这位兄台,对不住了,刚才失手打飞了盘子,没有伤到你吧?”佐助回身,但见一金发蓝眼的俊朗少年,步履匆匆地走过来,面带歉意的笑容,朝着他拱手赔礼。

这是他心仪的类型,还是个太阴,佐助思忖着,免得说出令人误会的话来,食客们已抢了话,“小哥不是有意的,他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这不,刚治了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,我们正准备送恶霸去见官呢”。
 
原来是行侠仗义之举,换做是他,也会是同样做法,故而,佐助对这赏心悦目的少年添了几分敬佩,而少年承诺他将恶霸送府衙后,便回来,邀请佐助喝两杯,算是赔礼。
 
佐助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,于是,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少年的邀约。
 
大约半个时辰后,少年归来,径直走到佐助的桌子旁落座,两人互通了姓名,佐助出于谨慎,报了个假名——佐佐木,之后他获知了对方的名字——鸣玉,他默记在心。两人聊得多了,佐助方知对方跟他同岁,因是圆脸圆眼,再加上脸上的六道猫须胎记,显得比实际年纪偏小,鸣玉也在从军,不过是金蟾军。此次,他因父亲多番催促,只得回家一趟,鸣玉说他每年都要回一次家,伙伴们嘲笑他长不大,可父亲还觉得他回的少了。

两人提起军中之事,佐助想鸣玉在金蟾军,肯定知晓主帅自来也的弟子漩涡鸣人,便向他打听此人。

鸣玉一听,惊喜地问道,“你认识他?”

“不,听说过而已,据说这位先锋将军是自来也元帅的小徒弟,骁勇善战可属实?”

“那当然,我……我们的漩涡将军,每回都打头阵,还从未吃过败仗,他不止功夫好,人也一表人才,气宇轩昂,迷倒了一大堆美貌温柔的太阴……”

佐助见鸣玉不住地眉开眼笑地夸自家将军,心有不服,听到不对劲处,马上打断道,“传闻他也是太阴,自是吸引天阳才对。”

“……这你就不懂了,他并不想做太阴,平时看起来像天阳,故而,吸引的也是太阴了。”

“这般,他终究抵不过命运,最终还是要嫁给天阳。”

“哼,那也得让我……我们将军心服口服才行,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天阳,便可以娶得了他。”鸣玉看似不想再谈及此问题,他转而问起了灵蛇军中的宇智波佐助,对方也是先锋将军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的?”佐助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威名远扬。

“自然是将军告知的呀,他曾说,你们灵蛇军的主帅大蛇丸,是宇智波佐助的师父。他曾向我们主帅夸赞徒弟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为他徒弟向漩涡将军求亲,但,好……自来也大人说了,大蛇丸表面正经,私下好色,他教出来的徒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,因此,他直接拒绝了大蛇丸。”

“……”这绝不是佐助打算听到的话,也暗自庆幸报了假名字,否则,这鸣玉听了他的名字,绝不是这般跟他坐下来喝酒了。

“不过,据我所知,提亲是主帅的意思,佐助一直反对,坚决拒绝,”佐助试图挽回些面子,况且他有自己的打算,于是,他赶紧将大蛇丸提亲之事撇的干净,“鸣兄回军中,你可跟你们将军解释一二。”

“啊哈哈哈哈,一定一定,”鸣玉端了一杯酒,而佐助也只好举杯迎上。

两人吃过饭,各自回房,佐助在鸣玉关门前,找他要了军中收信地址,还说茫茫人海,两人能够相遇,实属难得,今后,可交个朋友。鸣玉亦觉得佐助人不错,跟他见过的大部分天阳不同,丝毫不傲慢,未因他是太阴而小瞧了他,便对佐助说道,这个朋友,他交定了。

次日早饭后,两人便分开了,佐助往南,鸣玉往北——京城的方向,他忍不住问道,“鸣兄是京城人氏?”

“正是,世代居于京城,若佐兄得了空,可到京城看看,我做东。”

“必定会有那个时候,”一个晚上,佐助对豪爽、乐观的鸣玉,又多了几分好感,他跟自己认识的太阴都不同。

两人分别后,一南一北,各自回家,佐助母亲的病情并无大碍,不过是思念儿子,借此机会骗佐助回家罢了。他父亲依然念叨着跑掉的贵人儿媳妇,仍未放弃寻找他,虽然,一直走未曾找到,但见儿子回来,说了几句便作罢了。鼬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,据说第四个将在明年正月出生,佐助盯着怀有身孕的止水看了会儿,不由地走神,若鸣玉有了身孕,也是这般吧?

家中一切安好,佐助放下心来,便想起鸣玉,他有无返回军中,是否给自己写信了?若信到了,查无“佐佐木”此人,信会不会被退回?佐助被自己的假想吓到了,最终,他提前结束假期返回灵蛇军,师父大喜,他本以为佐助就此归家成亲生子去了呢。

佐助回去后,立即给鸣玉去了一封信,大致写了归家经历,也问了鸣玉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如家人可否安好,何时归来之类的。之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,他担心信未送达,鸣玉尚未归来,或者被家人包办了婚姻大事,等等。

一个月后,佐助终于收到回信,拿到信时,喜不自胜,他回到卧房,将一封流水账般的信看了几十遍,边看边傻笑,只因鸣玉说“收到你的信,惊愕,更欢喜”。

自此,两人一年来一直通过书信交流,佐助在信中多番试探鸣玉的心思,眼见得时机差不多了,便在信中对鸣玉告白。鸣玉在回信中,亦向佐助表露心迹,两人于信中私定了终身。

大蛇丸的寿辰将近,皇帝的寿礼已提前送来,据闻,太后是大蛇丸的师姐,如此,皇帝便是大蛇丸的师侄了。佐助暗想,原来他师父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,连皇帝都得喊一声师叔,再一想,那他岂不是皇帝的师弟吗?

下月十一,便是自来也的六十五岁寿辰,皇帝考虑到师兄弟数年未见,便给了两人一个月的假期,好让彼此探望一番。

大蛇丸打算前去金蟾军给自来也祝寿,顺便看下他的小徒弟漩涡鸣人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,并且,他还特意让佐助一起去。佐助腹诽,师父此举,八成是想撮合他和漩涡,然而,那可真让他空欢喜一场了。

军务交于辉夜君麻吕处理,药师兜辅助,而大蛇丸则带了佐助、天秤重吾、鬼灯水月和香磷。佐助本欲给鸣玉写信告知,后思忖着不若给他一个惊喜,便舍弃了写信的心思。五个天阳一路快马加鞭,甚少休整,等到了金蟾军驻地,已是第十日了。

大蛇丸一行到了金蟾军驻地的城门,便让守卫的将领要了下带路小兵,佐助尚未踏入城门,便止不住地脸红心跳,被水月问起时,他谎称赶路,天冷,冻的。
 
一行人赶到自来也的府邸,小兵向守卫说了大蛇丸的身份,守卫马上小跑着前去通报,不多时,自来也带着几个人出来了。
 
一行人,除了佐助,均见过自来也,佐助本以为自来也跟师父差不多身材模样,怎料对方竟如此高大,仅比重吾身高略低些,满头银发,声如洪钟,一看就是豪爽之人,走起路来,更是健步如飞,他朝大蛇丸肩膀上拍的那三下,佐助都觉得身体为之震了三下。
 
“臭蛇,多年不见啊!”
 
“叫师兄!”
 
“去死!”
 
佐助跟着香磷三人朝自来也行礼,而自来也身后数人也对着大蛇丸行礼,佐助不管那对师兄弟耍贫嘴,心思都在自来也背后的一排随从上,这些人里,有两个人尤为显眼,一个是橘发橘眼的英俊男子,一个是紫蓝色头发的美貌女子。
 
他猜想橘发男子便是漩涡鸣人,而鸣玉是他手下的副将,如此,佐助心道,找到了漩涡鸣人,不怕见不到鸣玉,只是漩涡鸣人对他评价极差,待会儿知晓了他的真实姓名,怕是这关不好过。
 
这时,佐助听大蛇丸问道,“你的徒弟弥彦、小南都在,诸位将领,我自是认识的,因此,自来也,你那优秀的小徒弟,定然不在这里了。”
 
佐助这才发觉此前猜测错了,橘发男子并非漩涡鸣人,若那鸣人不在,他没法见到鸣玉。

“鸣人啊,上月底便被父亲催着回去过生辰了。”

大蛇丸听弥彦这么一说,恍然大悟,“难怪听着耳熟,原来是跟了母亲的姓氏,说起来,我当年见他时,他不是叫鸣门吗?”

自来也听罢,骄傲地大笑,“当然是本大爷写的书中英雄,名字取的好,于是,鸣门改为鸣人了。”

“……还不如原来的名字呢,他做了你徒弟,品味也差了!”

“臭蛇,你说什么!”

漩涡鸣人离开了,作为他的副将,鸣玉也会一起?佐助记得最后一次收到鸣玉的信,是在上个月底,他在月初回了信,随后,获知可陪师父来金蟾军的消息,他想给鸣玉一个惊喜……此刻想来,之前的那封信,怕是鸣玉也未收到。

佐助的心情跌入谷底,然而,却并不打算放弃,他思忖着弥彦小南是漩涡鸣人的师兄师姐,自然也识得漩涡身边的副将,便想着问二人打听一番。

自来也和大蛇丸走在前面,佐助刻意走慢了些,找了个机会,请求弥彦小南借一步说话。怎料他刚讲出“漩涡鸣人”,那二人便面带警惕的神色望着他,佐助一阵尴尬,他这两人亦是天阳,一是天性排斥同类,二,怕是他们对小师弟有意,当他是竞争对手吧?

“失礼了,在下只想问下漩涡将军的归期!”

一直未开口的小南说道,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佐助震惊不已,“这是为何?他不是金蟾军的先锋将军吗?”

“他有自己的使命,金蟾军不过是他历练中的一个阶段罢了……”

“那,他手下的副将……”

“他们都属于金蟾军,自是留在这里!”

如此,鸣玉也会归来,佐助悄悄放下心来,事不宜迟,若鸣玉回信,他即刻坦白身份,向他求亲,免得夜长梦多。

“多谢告知!”

佐助此行目的落空,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心情,跟着师父参加了宴席,晚上回房歇息时,他师父惋惜地说,他本欲跟自来也再提下佐助的亲事,怎料他上次提起后不久,鸣人已有了心上人,此次回京,说不定很快便要成亲了。佐助不以为然,他心有所属,漩涡鸣人怎样,事不干己,只要漩涡鸣人早日让他的鸣玉回到军中便好。
 
佐助一行在金蟾军逗留数日,大蛇丸整日跟自来也叙旧,四人没了管束,便在城里闲逛,自来也生辰过后,他们便要回去了,而弥彦和小南却提前一日出发了。佐助颇不理解,他们是自来也的徒弟,留在金蟾军,在军务上协助师父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 
“佐助君有所不知,弥彦,不仅是自来也的徒弟,他还是当朝太子妃啊,小南跟他,还有太子长门自幼一起长大,不曾分开过,此次仅是前来给自来也过寿送寿礼,自然也要一起回京。”
 
此后,佐助方才知晓,太子长门也是自来也的徒弟,他惊叹,原来,自来也的背景这般强大,他想到鸣玉,世代居于京城,跟在自来也小徒弟手下做事,从他已知的情形来看,自来也的徒弟都不会简单了,如此,他的鸣玉应该也是京城高※官之后。
 
佐助回到灵蛇军,君麻吕便找到他,原来他家护卫早在军中等候多日,传他父亲的命令,让佐助火速回家,佐助来军中八年,父亲也从不曾有这等着急过,偏是那个护卫一问三不知。佐助猜不透他父亲的心思,给他的鸣玉写了一封信后,休整一晚,次日便跟护卫回了家。
 
佐助和护卫一路狂奔了十几日,待回到家中,他父亲一声令下,鼬和止水便将他擒住按倒在地,随后,他满心疑惑不解,他父亲却眉开眼笑地说道:佐助,你媳妇找到了。
 
这个消息,对佐助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,他唯一的想法便是打败鼬和止水,再次逃出家去。

富岳早知佐助心思,亦绝不会让他第二次逃掉,他让人将佐助绑了,押上马车,他亲自在车厢里守着,佐助怒问他们究竟带他去哪里?富岳笑说,自是见他媳妇的娘家人,还自言自语道,自家儿子不算差,晾他也挑不出错来。

美琴带着孙子孙女们,坐在后面的马车,鼬和止水骑马,护在左右,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京城,路上,佐助试过好几个逃跑方式,尿遁、病遁等,然而,他再次被捉到后,富岳给他下了药,功夫使不出来。他内心悲戚,还得听他父亲讲述找到媳妇的经历。
 
据说,那日,富岳带着鼬和止水前往京城,竟是在街上遇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佐助媳妇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富岳来不及多想,马上告诉身边的儿子和媳妇,“快!你们弟媳妇,马上捉了,别让他跑了”,两人一听,马上飞身过来,将马上的人给捉住了。
 
佐助媳妇疑惑片刻,认出了鼬,毕竟他的长相特别,马上挣扎着,欲要逃掉,可是,三个宇智波的包围圈,岂是容易突破的?
 
富岳对佐助媳妇再三盘问后,发觉对方竟是故人之子,当年本是离家外出闯荡,因为年轻,没单独出过远门,走错了方向,还被骗子将路费骗光,误入森林,数日未能走出,恰好被富岳派人捡了回来,不然,小命不保。
 
佐助躺在车厢里,懒得答话,待他的药性过了,功夫恢复了,即使父亲和兄长,也拦不住他,他默默筹划着,逃出去后,马上寻找鸣玉,先是京城,若找不到,再一路赶往金蟾军驻地,总会找到他,待生米煮成熟饭,他父亲怕是不承认都不行。
 
“他跟你同岁!”
 
跟我同岁的多了去了,关我何事?
 
“武功高强,相貌堂堂!”
 
呵,客套话,谁不会讲?
 
“他曾在自来也大人的金蟾军历练八年!”
 
自来也大人的金蟾军有几十万呢!
 
“他叫鸣人!”
 
关我何事?等等,鸣人?佐助动了下眼皮,问他父亲,“可是漩涡鸣人?”
 
“漩涡鸣人?那大抵是他在外面的化名,真名叫波风鸣人!”
 
“波风?波风!那不是……”皇帝的姓氏?
 
“正是,他是水门陛下的小儿子!”
 
宇智波佐助不知他前生得罪了哪位神仙,从父亲到师父,都在极力地拉他和漩涡鸣人,然而,他心有所属,非鸣玉不娶。忽然,他灵机一动,想起一事,师父曾说漩涡鸣人已心有所属。

和离!佐助想到的最佳方案,两人各自心有所属,堂堂的一国皇子,为了颜面以及心上人,定是不愿让人知晓他曾被强婚之事,那便私了吧,说不定,为了封口,他会很爽快地同意他和鸣玉的亲事。思及此,佐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漩涡鸣人了。

佐助对他父亲解释,绝不会再逃跑,然而,富岳非但不信他,还将药量加大了,令佐助哭笑不得。

————上篇完————

【PS:还有一更就完结了。】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(3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 & 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本章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OOC严重,私设如山,慎点。

他们都死了,时辰相隔不远,那么,在九泉之下会相遇吧?思及此,佐助一心求死,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。

妖精愣了一下,她很不解,竟有人主动求死,俗语有云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,活着,便有机会,死了,一切都完了。

正是那么一愣,妖精失去了下手的机会,她被一道蓝光击倒在地。佐助惊讶地望向被光网罩着的妖精,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,没多久,便现了原形,竟是一只雉鸡。

“陛下,我来迟了!”

佐助这才发现前来救援的午,他已是鸣人麾下的神仙,而今来此,莫非鸣人真的……他心中一急,又吐了一大口血,“是不是鸣人……”

“陛下,”午上前扶住了他,“龙王殿下的病又发作了……”

“什么?鸣人,他,还活着?”

“……是的,陛下。”

佐助喜极而泣,所幸午来救他,否则,他们一死一生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了。

“但他情况很不好。刚才,佐井来宫中看望他,见他痛苦不堪,用法宝将你们的姻缘线斩断了,如此,龙王殿下好匹配他人。臣只好提前来带陛下去龙宫……”

“午,他得了什么严重的病?”

“陛下,你别着急,臣先救你!陛下的阳寿未尽,”午小心翼翼地拔了匕首,再施法疗伤,很快,佐助便恢复如初。

“午,我们离开前,你设法护着皇宫,朕的母亲,臣子和宫人都在这里。”

“是,臣不便干涉俗世,这结界还是可以设下的,唯有先帝夫夫,才可进入结界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

午施法完毕,便带佐助飞往龙宫,路上,午隐晦地告诉佐助,龙跟凡人不同,孕育子嗣的早期,欲望更加强烈,须有配偶在身边陪伴,通过交※合给怀孕的一方提供力量,从而让胎儿更稳定。

佐助了然,却担心鸣人不能接受他,一路都愁眉不展。午对他讲雉鸡精本是神仙,因调戏天帝之子、私自下凡、与魔界交好而被就地封印在团扇京城两千年。她的真身在地下封印阵里,午所打杀的不过是她三成法力幻化出来的身体。这些,他并未听进心里,只思忖着如何让鸣人接受他。

二人已到海上,午施法分开海水,露出通往龙宫的通道,并在前方引路,两人走过之后,海水自动汇合。

午说因龙王的病,他那早已遁世的祖父母和双亲,近日一直居于龙宫。龙王的祖父是羽嘉,乃天地交泰之气所生,性子外向,大概是七姐弟中最小的缘故,平日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龙王的祖母是一条天蓝色的美人鱼,为人像他的颜色一样,生性冷静理智。据说,当年羽嘉觅食,准备吞食美人鱼时,察觉他的体色十分少见,便将他当自己的孩子圈养起来,还带他修行,结果却是两人日久生情,结为夫妻。羽嘉和美人鱼同生活于水里,却并非同类,因此,他们结合之后,前后生了六条继承羽嘉飞行能力却没有翅膀,又有美人鱼鳞的飞龙。

①“羽嘉生飞龙,飞龙生凤凰,凤凰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凡羽者生于庶鸟。”

佐助惊问,“依你之言,那鸣人该是凤凰才对。”
 
“因为龙王的父亲是飞龙,他的母亲是凤凰,而凤凰出于飞龙,两人结合之后,生了两凤一龙,大底是龙王的血统继承,更偏向飞龙,才与他的兄长姐姐有所不同。”
 
“凤凰出于飞龙,莫非他母亲是他父亲的……”
 
“不,陛下,”午一脸“陛下怎会有如此危险想法”的表情,忙打断了佐助的猜测,“刚才臣有说过,龙王的祖父羽嘉,有六位兄姐,其中一对结合,生了第二代羽嘉,其他羽嘉皆与别类结合,生下飞龙,而飞龙与同类结合仍生飞龙,与别类结合,则生凤凰。龙王之母便是飞龙与别类结合的后代,说起来,她的确是飞龙的晚辈,但并非陛下所猜测的关系。”
 
“那么,鸣人的父母,可好接触?”
 
“他们是上任天帝天后,也是当今天帝的父母……”
 
“天界之主的话,”佐助担忧起来,之前,鸣人因擅自施雨就被亲哥哥贬下凡间十八年,而他一介凡人还睡了鸣人,那岂不是活不了了?
 
“前天帝性子温润如玉,为人和善,前天后性子外向,喜好交友,夫妻二人很好接触,”午讲完,佐助刚要松口气,他又说道,“前天帝的唯一缺点大底是护短。”
 
不若不讲!佐助心道,跟着午继续前进,素闻天无边海无底,他这次深有体会,这一路聊了许多,竟是仍未发现龙宫的影子,他又问起鹿丸曾提起团扇国曾被天罚“十年大旱”之事,里面所言的天帝之子,可否亲生。
 
“天帝是凤凰,膝下三子,分别是琼鸟,鸾鸟和越鸟,曾被贬下凡间的是次子鸾鸟。”
 
“天帝对待亲生子尚且如此,难怪对弟弟也下得了手。”
 
“天帝虽为天界之主,但也有得罪不了的大神仙,鸾鸟在天界大会期间,未及时到场为众仙歌唱,惹的个别神仙不悦,天帝只好将鸾鸟贬下凡间,息事宁人。话说这鸾鸟作为天界二殿下,性格却是三兄弟中最和善温润的,这事若换做另外两个兄弟,怕是早闹的天翻地覆。”
 
“‘马善被骑,人善被欺’,原来天界也是这般。”
 
“大底是,哪里都一样。”
 
不知又走了多久,佐助总算听到午说“到了,前面便是龙宫”,他因马上可见到鸣人而喜不自胜,却在抬眼间看到金碧辉煌亮如白昼的龙宫而惊得目瞪口呆。他在凡间征战或者结盟时,曾去过不少国家,却从未见过这般高大气派的宫殿,他昂着头未曾看到宫殿的顶端,四下看时,亦未看到宫殿的边际,这就是鸣人住的地方吗?
 
“这龙宫最特别之处在于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而从里面却可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,陛下,这会儿,他们大概早看到我们了,进去吧。”

龙宫的守卫见到佐助,并未阻拦,只对着午行了一礼,人间的帝王,来到海里,地位倒不如先前的臣子了。

“臣子龙宫是龙王殿下的近身护卫!”

原来如此,龙王近身护卫,职阶高了宫门守卫好多级!

佐助进了龙宫,似要验证午之前所言一般,朝外看了眼,果然看到宫殿附近畅游的水族,但数量很少,便问了缘故,午解释说,海底水冷,部分水族不宜生存,佐助之所以没察觉到冷,是因为他用法力护着了,否则不到龙宫,他已冻僵。
 
午带着佐助连拐了几次,被带到一处花厅,里面只坐了个一身天蓝色衣服的男子,蓝色头发、蓝色眼睛,模样俊美,神色超然。

“仙尊……”

午朝躬身一礼,正要为私自带佐助前来而请罪之时,那人开口了。

“幸好此刻来,方才让玖辛奈将本座那护短的儿子支走,若你们来早了,怕是要撞在一起。水门不同意鸣人配凡人,几番要去打月老。”

佐助已知此人身份——鸣人的另一位祖父,或者说祖母,美人鱼,他连忙行礼,“宇智波佐助乃一介凡夫俗子,确实配不上龙王,而今龙王因在下而受苦,在下心下不安,不求常伴他左右,只求能够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
“你有此心便好!本座已算过,你仅剩四十四年阳寿,随着年纪的增长,样貌形体将会发生巨变,最终逝去,而鸣人始终如刚成年一般,年轻活力,长生不老。单凭你自身,帮不了鸣人多久,因此,本座赐你一颗定颜丹。”

佐助拜倒在地,“多谢仙尊!”

“定颜丹虽可保你长生不老,却不能为你平添法力,你需潜心修炼,方有机会获得飞升。”
 
“但凡有陪在鸣人身边的机会,在下定会努力抓住,不论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,绝不放弃。”
 
“如此甚好。”
 
美人鱼祖父不再多言,给了佐助定颜丹,便让午带佐助去见鸣人。
 
此刻,羽嘉祖父、佐井、鹿丸正陪在鸣人身边,而鸣人现了原形,正在一个巨大的池子里无聊地划水玩。他已在水里泡了月余,一旦离开水池,体内如有烈火灼烧。鸣人的二姐香磷说,他这种情况,腹中孩子应该是火凤,因安胎不稳,终日折腾母体。
 
佐助和午在门外,就听见鸣人抱怨“佐井,你终日看的什么书?尽讲些仙凡殊途、人妖殊途、神魔殊途的故事,还都是一死一孤苦的命局,这都是哪个无聊人士所编?祖父曾说,混沌时期,六界生灵不分彼此,并无阶层,哪来那么多的殊途?好过分哦!”
 
守卫前去通报,须臾之间,鹿丸和佐井一起出来了,两仙立场不同,前者支持仙凡结合,后者认为仙凡殊途,鹿丸请佐助进去,而佐井却阻拦。
 
“你和鸣人的姻缘线已经断了!”
 
“拜你所赐!”

“那又怎样?你不过一区区凡人,几番轮回,怕是早就忘了鸣人。”
 
“不劳你费心,仙尊赐了定颜丹。”
 
鹿丸用手挖了挖耳朵,皱着眉头说,“好了,佐井,仙尊都同意了,那我们就先行离去吧,总不能让鸣人一直泡在水池里。午,你们进去吧。”
 
鹿丸拖着佐井走了,午和佐助进去,鸣人看见了,潜进水里,头影不见。他的祖父从水池边站起来,似笑非笑地说,“午,你的行动很快嘛,比本座许的时间,早了整整十二个时辰。”
 
“请仙尊责罚!”
 
“这次算了,随本座走吧。”
 
“……是。”
 
宽敞的房子里,仅剩下佐助,和潜入池底的鸣人。佐助走近了,跪坐在水池边,喊鸣人,他不理,佐助只好跳进水池,顿时,浑身上下如刀割一般疼痛,他几乎痉挛了。

鸣人迅速游过来,将佐助驮出水面,放在水池边上。

“你这个笨※蛋!这可是冰水,池子里还有一条冷龙呢。”

“冷龙?没听说过,你家亲戚?”佐助浑身颤抖,上下牙齿打架,鸣人在这种刺骨冰水中,泡了一个多月?
 
“嗯,祖父兄弟的后代,一个小娃娃,还没有化形,”鸣人的龙爪子朝池子里搅了几下,“小宝,你出去玩吧。”
 
小冷龙一听,十分欢喜,冲出水面后,佐助这才注意到小冷龙的模样,浑身上下都是雪白色?他本就冷,看着小冷龙,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,惹得龙娃笑个不停,他绕着鸣人又飞了几圈,这才离开了。
 
冷龙飞走后,鸣人用法术将门关了,飞到岸上,化作人形,便开始解衣服,佐助惊讶地望着他,数月前,他还拼命反抗,怎地现在就……忽然,他想起午所讲的龙族在孕早期的强烈欲 望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鸣人仅是因为本能才这么做的,跟别的无关。
 
“在,在这里?这是你平日的卧房?”
 
“这只是本王沐浴的水池,当然不是卧房,”他将衣服脱※完,朝佐助身旁的地上一趟,叉※开※腿,“祖父说,只有你可以治疗本王腹中灼烧之痛,所以,你来之前,本王只好泡在冰水里。你快上来,不然父王发现他被骗了,返回来的话,本王又要泡在水池里,都没法出去玩,父王说他看不上你。”
 
“鸣人……”佐助将身上的湿衣服※脱※去,便覆在鸣人身上,跟他十指交握,“当雉鸡精说你死了的时候,我只想立即死去……”

“雉鸡精?”

“……午说她曾调戏天帝之子……”

“哦,那个雉鸡仙啊,模样很好看,也不知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竟趁青鸾醉酒躺在桃树下,把他衣服扒※了,握着他的下※体朝自己身※体里送……”

“你,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鸣人不是不通人事的吗?

“孔雀说的啊,幸好他正好路过,救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青鸾,还把雉鸡仙捉住了呢。”

“孔雀?”

“嗯,青鸾的弟弟,一只妻妾成群儿女多到数不过来的公孔雀!”

“青鸾是鸾鸟,从名字上,可以联系起来,可是鸾鸟的弟弟不是越鸟吗?”

“越鸟、孔雀都是他了……唔……好痛啊……你那里是刀吗?”

“……它确实有个跟刀有关的名字,叫肉※刃。”

“好痛好痛好痛,你不要动!”

“不动怎么治疗?我会轻一些……”

“你上次也这样讲,最后却欺骗了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!”上次,因鸣人维护佐井,还一心想跟佐井云游,佐助妒火攻心,做了伤害鸣人的事,“这次,不会了!”

整个过程中,房内回荡的全是鸣人的喊声,恢复真身后,他之前的隐忍也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第一※次结束,鸣人腹内灼痛减轻许多,他激动地要求佐助再治疗一次。

“你与佛结缘十八载,除了慈悲,竟是什么也没有悟出来!”

“悟?像我大侄子那样,从食肉改为食素吗?算了吧,我做不到!”

“万幸你没悟回来什么!”

这一晚,鸣人要了六七回,直到灼痛感完全消失,他才舒舒服服地睡着了。佐助拉着鸣人的衣袍,盖在两人身上,他抱着鸣人,却毫无睡意。

佐助望着宫外偶然游过来的水族,鸣人的病痛暂时消失,他忧心起团扇※国※事,鼬和止水有无带来援※军,午的结界是否完好无损,母亲和朝臣发现他失踪时是否乱作一团?明日,对鸣人提出回团扇一趟,他会答应吗?

佐助一个晚上未合眼,次日,鸣人醒来,发现他眼下发青,问他是否生病了,随后便要施法给他输入灵力,还说凡人的病,他倒是医治得了。

“没有生病,”佐助握了鸣人的手,几番犹豫,方才提出他想回团扇国看下情况,虽然他知自己昨夜刚来,现在提这个要求是不对的,但他放心不下家事、国事。

“这件事吗?祖父早算到了团扇国的内乱之事,这是你的劫难。团扇曾因你我得救一回(祈雨和降雨),那些本该在旱灾中死去的人,得以存活,已是违反天命。然而,你作为我岳父的情况下,却强迫了对团扇有恩的我,身为一国之君,你的行为失德。自然的,上天再降劫难给团扇,为的是惩罚你,以及索了当初本该死去却存活之人的性命。”

“果然,因果报应,”佐助苦笑,团扇因他而得来的,也会因他而失去,“到底是躲不过,也罢,‘命中无时莫强求’。”

“早膳之后,你随我到外面看看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以后,你在龙宫,我们就可以做朋友啊。”

鸣人抽出手,一个转身扎进水池里,水花溅了佐助一身。佐助抹了把脸,也跳进水里,既是上天对他的惩罚,就让他带着悔恨和内疚长生不老吧。

早膳时,水门和玖辛奈仍未归来,鸣人的美人鱼祖父也没到场,鸣人颇为惊讶,便问了羽嘉祖父。

“他累了一个晚上,需要好好休息啦,”羽嘉祖父一手捧着下巴,一手端了水晶杯,满脸带笑地说着。

鸣人惊讶地问,“累了一个晚上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鸣人!你不是说早膳后,带我去外面看看?”佐助叹气,鸣人那个呆子。

“噢噢,知道的啦,祖父,鹿丸来宫里,你跟他讲下,我今天去外面。”

“外出切记一事……”

“‘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’,啊啊啊,从小到大每回都要交代,我可不是小孩子。”

佐助惊呆了,这等事情都要交代,无怪乎鸣人不通人事,十万岁了,还是处※子之身,他的家人对他太过于保护了。

“知道便好,这可是为了羽嘉一族的子孙后代造福啦,小鸣人不可嫌烦。”

“祖父,伯父们家里也是这般吗?”

“若那些子孙们肯听话,自然也是。”

“建议祖父去抽查一番。”

“甚合我意,最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
两个十万岁起步的“老顽童”,佐助叹了一口气,难怪鸣人不成熟,遗传所致!

早膳后,鸣人带佐助走时,他的羽嘉祖父又叮嘱“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,切记!”

“哎!知道了~”

鸣人说着,马上拉上佐助闪身离去,几乎瞬间,两人已冲出海面!佐助记得午带他来时,走了许久的路,果然,午的法力跟鸣人,不可同日而语,一个活了不足三十载,一个已是十万岁。

鸣人现了真身,让佐助骑在他背上,佐助问他为何要现真身,驾云便好,鸣人只说他喜欢用真身飞行,佐助也不疑有他。

“刚才你与仙尊讲的,‘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’,何意?”

“这啊,只因真龙②‘过水撒※尿,水中游鱼食了成龙;过山撒※尿,山中草头得味,变作灵芝,仙童采取长寿’,而真龙数量极少,反倒是马、象、蛇、鱼等所化之龙遍地皆是。祖父称之为龙尿龙,即在水中食了真龙尿所化之龙,并非真龙,他们可腾云驾雾,可降雨,却不能与天地同寿,亦不能飞升到九重天。”

“原来如此,难怪多番叮嘱。平日里,仙尊他们都住在龙宫?”

“他们早已遁世,偶尔会来看我,据说,二姐出生前,父王还没做天帝,他和母亲、大哥二姐住在龙宫,而我是在天上出生,他们比我大很多,因此我并知晓从前的事。”
 
“大很多,是多少?”

“一个大十九万岁,一个大九万岁。”
 
“那确实,大很多,”佐助心下惊叹,这些神仙的年纪,莫非都以万计算,“昨天那只小冷龙,怕是最小的神仙了吧?”
 
“不是,最小的神仙是孔雀的儿子,去年刚破壳,不过,我在凡间,没赶上他的诞生宴。哎呀,虽然我年纪轻轻,辈分可是很高的,仅是祖父这一脉里,我就做到高祖了。”
 
年纪轻轻?十万岁的神仙,佐助望着身下的金色巨龙,鸣人在凡间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确实年纪轻轻,而自己,即将步入三十三岁。

佐助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,鸣人说了句,“到了,”他不明所以,朝下面看了下,莫名眼熟,细细辨认后,方才意思到这是他住了三十多年的团扇皇宫,他猛地看向鸣人,喉咙哽咽,为什么?他原本可以不必管这些!
 
“啊,午的结界还在呢,我看到鼬了,他想要从内打破结界,虽然午刚飞升,但也是我的近身护卫啊。”鸣人将结界撤了,身体变小,带佐助降落在宫内,才有化了人形,跟鼬等人保持了一些距离。待鼬和止水等援军欢呼过了,他便交代佐助,不可讲出他去了龙宫之事。佐助柔声说,“这是自然,你的身份,绝不会让他人知晓。”
 
那日,羽嘉带走午,恢复了佐助的记忆,却并多言鸣人之事,宫中上下,除了雉鸡精,他人并不知晓鸣人的身份,而鼬和止水不在皇宫。
 
佐助带鸣人出来时,众人愣怔之后,忙跪下行礼。昨夜,轮值的內侍和宫人前来伺候佐助就寝时,发现他不见了,御书房的地板上有一只死掉的雉鸡,案上一把带血的匕首,还有不少血迹。他们不敢耽搁,立即报知太后,没多久,绫子的宫女前来,说公主也不见了。
 
美琴太后自是不相信佐助带着绫子逃了,从带血的匕首推断佐助和绫子可能遇袭了,要么躲在某个安全的地方,要么被叛※军的细作带走做人质。她让宫人不可声张,一边派心腹暗地里寻找佐助和绫子,直到鼬和止水进宫了,也没有找到二人,更没有得到叛※军用佐助或者绫子的性命作威胁的消息。她再次断定佐助和绫子还在宫里。
 
太后暗自跟鼬和止水说了,鼬反问她可曾见到鸣人,太后一幅疑惑不解的表情,他再问其他人,均说没听说过这个人,再有皇宫被一层无形墙阻隔之事,他察觉到不对劲,不再提鸣人,简单说了外面的战况。叛※军全数被俘,他的异母弟弟们,多数战死,只剩下了两个,其中一个重伤,活不过今日,另一个试图自杀,被阻止了。援军正在搜※捕※叛※王 和※叛※臣的家眷,不论是哪个国家,叛※变都是头等恶事,不可姑息,免得养虎为患,鼬相信,他们叛※变的那刻,早想过失败后的一切,毕竟有叛※乱便有平※叛,各有立场,成 ※王※败※寇,亘古不变。
 
“朕昨夜遇刺,幸而被鸣人的朋友救了,逃过一死,但,所受之伤,需长年休养,故而,今日,平※叛※胜利之日,劳烦先帝再次登※基。”

“等等,佐助,你的信中并未提起……”

“鼬,我志不在此,还有些事,私下再谈。”

鸣人不参与俗事,一直呆在美琴身边,陪她闲聊,打发时间,但腹中胎儿又开始闹腾。他见到忙碌了一天总算得空来太后宫中探望的宇智波兄弟,忙拉了佐助的手,着急地说,“佐助,我们快回去吧,肚子又开始痛了。如果走晚了,腹痛加重,我可不想从空中栽下来,万一折了尺木,再不能飞到九重天了。”

“如此,今晚留在这里可好?免得你中途灼痛加重,发生意外。”

“可是,我需要你治疗……”

“这宫里自然有的是地方,母后,哥哥,止水,我先带鸣人去别处。”

美琴和止水听的云里雾里,鼬却长了心思,皇宫的无形墙,鸣人出现墙就没了,美琴等人不认识鸣人,还有鸣人刚才所提到的“尺木”,他在外游历,曾听说③“龙无尺木,无以升天”,他内心已断定鸣人是龙,而非凡人。

佐助牵着鸣人迅速回寝宫,鼬忙说让美琴早些休息,他和止水先退下,趁机拉走了止水,悄悄跟着佐助二人走了。

原本想要验证鸣人身份的鼬,带着止水躲在屋顶上,揭开屋瓦朝里偷看,竟是将佐鸣二人的云雨之事,看了个全程。

————第3章完————

注:

①“羽嘉生飞龙,飞龙生凤凰,凤凰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凡羽者生于庶鸟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淮南子·墬形训》

②过水撒※尿,水中游鱼食了成龙;过山撒※尿,山中草头得味,变作灵芝,仙童采去长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西游记》

③龙无尺木,无以升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东汉 王充《论衡·龙虚》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(2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 & 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最终会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OOC严重,私设如山。

正文

中篇       【请自动在脑中改为第 2 章,因为下章爆字数了,需要分开发。】

【PS:之前的文被屏了,只能走外链。】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 (1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 X 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最终会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
【注:灵感来源于上篇所发图上的题目断句位置。】

团扇王朝一六九年春,天帝长子因触犯天条,被贬为凡人到人间历练,却被凡间的官员抢去当作男※宠。身为天帝之子,大殿下自是一身傲骨,宁死不从,并杀了官员,后被官员之子带人斩杀。天帝暴怒,恰逢凡间春旱季节,他便传旨给龙王,十年内不准给团扇国施雨,以示惩罚。

第四年,团扇国上下,连人吃的水都不够供给,何谈农田灌溉和牲畜喂养?百姓多次发动暴乱,朝※廷派※兵前去镇压,待见到瘦成皮包骨的百姓,以及随处可见的尸体,将士们起了同情之心,用军中粮草赈灾。

团扇国皇 帝宇智波富岳接到军中急报,连连叹气,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,拟了一道圣旨:即日起,令团扇国各寺庙、道观的出家人,为团扇国向天神祈雨。

然而,连续两月,连片乌云都不限于天空,皇后美琴眼见丈夫整日愁眉苦脸,心中焦急。某日,她得到丈夫的准许,带着两位皇子前往皇家寺院,与院中僧人一起焚香诵经祈雨。

帝后膝下的皇子,分别是太子鼬,现年十三,幼子佐助,年方八岁,两人样貌跟王后一样极为出众,并且聪慧机敏,均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
太子鼬跟父亲极为相似之处,便是从不相信鬼神的存在,却还是抱着拯救苍生的慈悲之心,跟母亲一起诵经。幼子佐助素常爱看民间画本,对世间精灵鬼神颇感兴趣,让父亲很是失望。

这日,佐助听说前往寺院祈雨,马上让宫人备伞,却遭到异母兄长的嘲笑:小殿下真当自己本事,能求下雨来不成?佐助气愤不已,却又不能拿对方怎样,毕竟这位可是父亲宠妃之子,父亲对他的疼爱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鼬。佐助依然带了伞,哪怕旁人笑他,也置之不理。

这日,龙王漩涡鸣人带军师奈良鹿丸来凡间巡查,见团扇国河流干涸,土地龟裂严重,本是凡间绿意盎然的夏天,却不见一丝绿意,反倒在路沟看了不少无人掩埋的尸体……他心中悲伤,准备奏请天帝,让其收回成命。

正欲架云离去之时,忽见一怀抱油纸伞的孩子进了寺院,鸣人心中一动,带鹿丸进了寺院大殿,站在一旁观看诵经祈雨的众人。抱伞的孩子并不诵经,他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:愿神仙怜悯我团扇国民,赐一场救命雨水,佐助相信世上有神仙,也可以听到我等凡人的祈求,一定会拯救国民的性命。

返回龙宫的路上,鸣人假说他刚有一物落在团扇皇家寺院,想要寻回,让鹿丸先回龙宫。鹿丸不疑有他,径直离去了,怎料,刚准备分开水路之时,团扇国方向传来滚滚雷声,他愣怔片刻,大叫一声“不好”,便原路返回团扇国,但大雨已经降落在团扇国土。

“你这条蠢龙!”鹿丸痛心疾首,“小心被押到刮龙台,掏了你的龙肝做菜肴,快住了雨吧。”

“本王降雨的点数,要下足两个时辰,好将河流下满……”

“闭嘴吧,鸣人,你已经触犯了天条……”

“本王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凡人送死……”

“可你会死!”

“有什么要紧?我已经过了十万年,每日里游山玩水,无聊死了,还不如为这凡间做些好事……”

“哎!你真是……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你不惜触犯天条?”

“那个孩子。这两个月来,你我来团扇国数回,见多了祈雨仪式,可是,他们口中祈雨,心中却存疑,并不相信真有神仙存在,更不相信神仙真的会降雨。唯有那个孩子,他诚心祈雨,因为他带了伞。本王一直在找机会,哪怕遇上一个诚心祈雨的,即便触犯天条也甘愿。”

“可是,值得吗?”

“若能够拯救苍生,不值得吗?”

后来,龙王因触犯天条而被押解到天庭,一众神仙分为三派,保龙王、弃龙王和中立派,争吵了七天七夜。最终,早已遁世的前天帝天后赶来为龙王说话,天帝无奈,金口玉言,讲出的话,岂是能够收回来的?以后何以镇仙纲?之前,他还曾铁面无私地将触犯天条的亲生儿子贬为凡人,然而,父母之命,不敢忤逆,他将龙王的刑罚改为封印真身贬为凡人到凡间历劫。

正所谓“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”,龙王被贬为凡人时,距离天帝之子在凡间遇难已过去十一年,现已是团扇王朝一八零年,团扇国新帝为太子鼬。

鼬登基之后,对同父异母的一众兄弟姐妹倒也宽容。十二岁以上的兄弟,均封王并将其迁到宫外府邸,十二岁以内的,暂居宫中;年满十三岁的姐妹,赐婚并令其择日成婚,不满十三岁的暂居宫中,却也都许了人家。

三年后,鼬因强行册封同族兄弟宇智波止水为后,遭到群臣反对,他选择将皇位传给弟弟佐助,随后携止水云游四海去了。

新皇即位不久,有一女子抱一女婴跑到丞相府,对相爷讲了该女婴乃佐助亲生女儿。因其母难产而死,她作为女婴母亲的好友,并不敢将天家之女留在烟花之地抚养,故而不得不带女婴前来京城认亲。

兹事体大,丞相连忙进宫面圣,佐助得知女婴的来历,脸色暗淡下来,丞相便知这女婴八成是佐助的骨肉。果然,片刻后,佐助便让丞相将婴儿带到婴儿和那青楼女子一起带到宫里,他有要事吩咐。

丞相即刻回府,得知那女子已经离开,派人去找时,只在城外一棵树上找到其遗体。丞相带着女婴进宫,将回府后经历告知佐助,后者望着丞相怀里的婴儿,问句,“黑发黑眼,便一定是朕的骨肉吗?”

丞相知佐助话里有话,却不敢开口,只低头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一下。没多久,他听见佐助又说,“此乃民间孤儿,朕怜悯她一出生便父母双亡,故而收为义女。且不管她先前名字,朕为她取新名绫子,今后,她便是你们的绫子公主了。”

三年后,佐助大婚,同年,连纳四位新妃,次年,后宫又添两位佳人,然后,无一人为佐助诞下龙嗣。太后和朝中上下眼看着佐助的异母兄长们子女成群,无不心焦,只能改变选妃条件,选身强力壮一看就好生养的女子送入后宫。然而,直到绫子公主到了十三岁的婚配年龄,通过抛绣球选中一位驸马,后宫嫔妃仍无所出。

一时间,“皇※上※有隐疾”传遍朝野,太后美琴心急如焚,劝儿子不要再只顾面子,让太医诊治一下,不然鼬没孩子,他也没有,这江山最终要落到他人手中了。佐助沉默良久,向太后承诺,等绫子成亲后再议。

美琴不知绫子身世,既是儿子的义女,她也当亲孙女一般疼爱,只是绫子选了一个带发修行出家人做驸马,她是万万没想到的。然而,对方既然接了绣球,势必要跟绫子成亲的。

却说这未来驸马,不是别人,正是十六年前被贬下凡的龙王漩涡鸣人。他真身和记忆被天帝封印,并以人类婴儿的模样坠落凡间,被料事如神的军师鹿丸找到,送往一座寺庙,并在他的襁褓里留下姓名生辰。

自此十六年,鸣人一直呆在寺庙,他心思单纯,性格良善,慈悲为怀,不通世事,他见自己留着头发,跟师父和师兄们不同,心中不悦,多次请求师父为他剃度。师父乃得道高僧,眼力非同一般,他让鸣人到世间最繁华之地走一遭,若他还坚持出家,再回寺里,一定为他剃度。

鸣人穿着僧衣,戴着佛珠,手持化斋用的钵盂,一步三回头地上路了,下了山,他才想起忘记问师父,通往世间最繁华之地的方向了。他凭直觉选了往东的方向,还开心地以为此乃佛祖的指引,殊不知他往东已经意味着离佛祖越来越远了。

鸣人一路化斋一路问“世间最繁华之地怎么走”,因他特殊的样貌,一路走来十分引人注目,他用了六个月,总算到了目的地。

京城不同别处,大街上,车水马龙,行人如织,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,鸣人看花了眼,边走边感慨“世间最繁华之地果然不同凡响”。他到京城的第三日,随着行人四处游逛时,无意间竟被带到了绫子公主抛绣球选驸马之地,他正四处张望寻找出去的路时,只见一物朝他飞来,他担心砸到人,伸手接了,谁知竟是公主的绣球。

鸣人被公主的护卫架走时,他还大声地说着,“阿弥陀佛,天子脚下,尔等有无王法,小僧不过是接了一个不明物什,所犯何罪?”当得知要做驸马,他问,“为什么是副马?正马呢?”众人哭笑不得,公主一把扯散了他的佛珠,鸣人痛心疾首,公主说,“不管你真不懂,还是假不懂,本宫不管,今日起,你不再是出家人,而是本宫未来的驸马,不必再穿戴秃※驴们的破烂东西,好好学习礼仪,等着父皇定下吉日便是了。”

鸣人被强硬地带到单独一处宫殿学习礼仪,不论走到哪里,总有一群人跟随,他想给师父师兄报信全无机会,整日里闷闷不乐。绫子第一眼见过他,心中便十分欢喜,现见他不开心,担心闷出病来,便每日来看他,带他四处闲逛散心。

半个月后,鸣人的礼仪学的差不多了,公主便带他前去觐见佐助。

佐助向来怀疑公主的身世,这次,选驸马,倒是跟他一致了,令他颇为意外。

他在登基之前,曾好奇民间的青楼,跟朝中几位大臣的儿子,一起去了一回,还因醉酒夜宿青楼。醒来之后,他见身边躺了个光着身子的女子,吓坏了,担心非礼了那女子,又担心母亲和兄长失望,一直让同去的几位公子哥保守秘密。这事成了他的心病,自此,他觉得女人都是丑陋的。最终,祸事还是来了,绫子被送到他身边,他不敢不收,因为那女子竟然知晓他身份,自然有法子将他夜宿青楼之事传出去。这让他佐助的颜面何存?

佐助让公主带鸣人去见了太后,后者对鸣人非常满意,除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冒出“小僧,施主”的称呼,以及不同意成亲。然而,举国上下皆知公主已抛绣球选中了驸马,他不愿成亲也不行。

鸣人为孤儿,没有家,自然的,两个月后,鸣人和公主在皇宫成亲,住在绫子的宫里。

然而,宫中规矩繁多,即便是公主驸马,除了洞房花烛夜,其他时候,都是分开住宿,两人想要共寝,还需嬷嬷前去召见驸马前来见公主。嬷嬷们贪财,公主年少,对于共寝之事不便开口,自然的,夫妇二人基本再无共寝的机会。

鸣人身边有一贴身侍卫午,乃佐助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,毕竟,鸣人一副异域的样貌,又是孤儿,出现的时间如此巧合,佐助不得不疑心,怕他是别国的细作。午每回将鸣人的一切行踪告知佐助,连续两个月后,佐助怒了,他本是俗家弟子,已与公主成亲,为何不与她圆房,每日只知吃斋诵经参禅打坐?这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吗?

佐助亲自前往鸣人所在的宫殿,他未让任何人通传,径直去了鸣人住处,却透过窗子看到鸣人神色安详地在榻上打坐。他一头金发,映的周身仿若放光一样,或许,他是佛子转世,佐助暗想,那他强行让他破戒,岂不是会惹怒佛祖?

佐助原路返回,却让午继续监视鸣人,又过了半月,鸣人依然如常,宫中传出一些闲话,多是公主强嫁出家人,却遭出家人嫌弃之类。佐助顾及公主和自身的颜面,想着暂时让鸣人离远点,旁人得知驸马不在,也就传不出什么闲话,等驸马见惯了俗世,懂得了男女之情,再带他回宫。

佐助安排鸣人云游四海,却让午随行,且不准鸣人再穿戴僧人的东西。鸣人向哭的眼睛红肿的公主,以及佐助和太后辞别后,便和午上路了。

往日,午每天前来禀告鸣人的行踪,现在十天半月才有一封密信,佐助颇不习惯这种改变。每回夜深人静时,他猜测那二人走到了那里,所遇何物,所行何事,所见何人?

半年后的某日午后小憩,佐助忽然意识到午已经整整一个月,不曾给他传信了,他们遇到麻烦了?生病了?还是午倒戈了?不知为何,佐助直觉鸣人有让午倒戈的能力,他担心这驸马就此跑了,再也不回来。

又一月过去了,佐助总算再次接到午的密信,得知午未及时传信的原因,他们走山路,遇到山体滑坡,两人双双受伤严重,被一过路人救了,养了两月方能下床。然后,信中便是对鸣人的许多夸赞,譬如,若非鸣人相救,他可能死了等等,越说,佐助心中越担心午倒戈之事。若午出卖了自己,那他之前在鸣人面前营造的慈父仁君宽厚贤良的形象,岂不全部崩塌?

佐助回了一句之信:问驸马归期。

佐助这封信,一等竟是三个月,原来,鸣人和午云游期间,竟是巧遇了先帝夫夫(鼬止),而鸣人和他们竟然一见如故。先帝夫夫还误会他和鸣人是一对情人,得知他只是鸣人驸马的随从,似乎猜出了佐助的用意,特讲些旅途见闻,邀请鸣人同行。他们一起游了三个月,先帝夫夫盯的太紧,以至于午没法传信,还说下次传信,不知时日,似乎最后方想起来问话,补了一句:驸马暂不想回皇宫。

数日后,佐助再次收到午的密信,上面说他们与先王夫夫已分开,之后,鸣人遇见一名唤奈良鹿丸的旧识。依奈良之言鸣人失忆了,他送了鸣人一颗珠子,说是将来到了海边,珠子可指引鸣人到奈良居处,后便离去了。

可以引路的珠子?佐助只在少时所看的民间画本里,有听说这等神物,若如此,鸣人……他想着先前所见圣光,那奈良跟他是旧识,而他自幼长在寺庙……佐助曾派人前往寺庙暗查,得知鸣人自婴儿时期,便在寺庙,十六岁前,不曾踏出寺门一步。还是说那奈良仅是故弄玄虚?

几日后,午的密信再次传来,鸣人又遇见一名唤我爱罗的旧识。那男人立在一头茶壶样巨兽头上,满头红发,碧色眼睛,左额上刻了个“愛”字,丰神俊朗,世间难觅。鸣人说完全不记得曾认识他,我爱罗亦不生气,只言他们是旧识,时间到了,自会记起,我爱罗走之前,曾说还有会朋友前来看望鸣人。

一介佛门中人,究竟有多少莫名其妙的尘世旧识?佐助不悦,他们怎么认识的?

这边厢,公主思念驸马,便央求佐助将鸣人召回宫里,佐助无奈,不是他不让回,是鸣人自己不愿回。

大约月余,午的密信里,果然再添一个新的人名,此人名唤日向宁次,一温润如玉样貌儒雅的翩翩公子,一身白衣,远看如烟如雾,一双乳色眼眸,不似凡人,他还夸赞鸣人拥有这世间最明亮的眼睛。

佐助思前想后,正欲拟一道圣旨,催鸣人回宫时,又接到午的信,与上封仅隔不足一天,信上说,日向刚走,又来一名唤佐井的公子。此人与佐助样貌有八九分相像,他刚见到驸马,便又搂又抱,虽然驸马一直推拒,但佐井厚颜无耻,出言调戏驸马,举止轻薄,还说将要跟他们一路同行。
 
有这等事?跟他相貌有八九分相像?这世间的男人,除了宇智波族人,还有谁呢?莫非这佐井是他本家?佐助心中恼怒,此人何等的厚颜无耻,竟然顶着跟他相像的样貌,对驸马做出非礼之事,败坏他的名声,简直大逆不道。他即刻命人将族中长辈召进宫里,问及佐井之事,然而,竟无一人知晓,他只得密派族人暗中查佐井的底细。
 
宇智波族人的暗查结果未到,午的密信再次传来。信中急切请求佐助宣旨召驸马回宫,原由则是那佐井,似乎好男风,整日黏着驸马,勾肩搭背,起初,驸马多番推拒,近日不知是习惯了,还是怎地,不再拒绝佐井的靠近。偶尔,午抱怨佐井行为举止逾礼时,驸马竟帮他说话,午担心如此这般下去,驸马通了俗世,倒要被佐井带偏,对同性生出男女之情。
 
这驸马似要抛弃公主,跟他人暗通款曲?这还了得?此刻,若他传旨给驸马,山高皇帝远,驸马不会依他所言行事,如此,为了皇家颜面,他不如前去杀个措手不及,会会那个佐井,如此胆大妄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佐助对外宣称闭关修行两月,朝中政事由丞相主办,太后监管,之后,他召公主前来,言明他将亲自带回驸马,但需公主对此事守口如瓶,即便是太后,她也要坚持说他在闭关。之后,他召来皇后和贵淑贤德四妃,让他们每日轮流和公主一起守在外间,除非召唤,禁止任何人前去打扰。
 
公主一心想要驸马回宫,对佐助言听计从,两个月里,她尽职尽责,动用御赐之物,再加上一身的功夫,成功阻止了一切试图靠近揭开佐助闭关真相之人。

佐助单骑出行,一路快马加鞭,先是赶到午上封信提到之地,后依照午留下来的暗号追过去,半个月后的傍晚,他终于抵达驸马一行落脚的树林。佐助素来爱干净,既要见人,自然先想法洗去一路的尘埃,他多方寻找,总算找到一处溪流,怎料他刚将衣服褪去,水里便钻出一个人来。晚霞映照下,他看清那人身形婀娜窈窕,一头及腰的金红色头发,甚是引人注目,不知是听见岸上动静,还是即将上岸,那人转过身来,佐助这才看到他那一马平川的胸部——竟是个男人。可一转身间,那双圆润的金色眸子,配上眼周的橘色阴影,佐助似被蛊惑一般,心动不已,而多年的隐疾,竟是奇迹般的好了。
 
那人朝岸边游来,佐助慌忙抱着衣服躲了起来,那人上岸了,金红色头发、金色眸子、眼周的橘色阴影,大概是没了晚霞的映照,竟然全都变了,那一头的灿金发、碧蓝澄澈的双眸,不正是他准备带回宫中的驸马是谁?
 
一年多未见,鸣人长高了很多,但依然是少年身形。鸣人是他的女婿,还是个男人,可是,佐助低头看向正兴致昂扬的阳具,再看鸣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,他心虚地用衣服盖上去,怕被鸣人瞧见了。

鸣人穿好衣服离开后,佐助方才出来,扔了衣服,走进水里,脑中却无法抚开鸣人的身影。他在水中自行纾解了一回,待冷静下来,清洗完毕,返回岸上,穿了衣服,这才神色镇静地牵着马,跟鸣人等汇合。

————第1章完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地震后被埋压的37个小时(完结篇)(现架,年差,生子)

设定:
演艺圈;
鸣人年长佐助5岁;
佐鸣两家关系很好,鸣人和鼬、斑等是同龄人;
鸣人双性别!!!

预警:
①因为鸣人是双性别,所以会涉及到姨妈生理痛等相关,接受不了的,可点叉或者取关我,别是忽视预警看完了,各种吐槽在下挂在下,那在下最终只能选择“祝福”你了。
②涉及未成年强※未成年,为了剧情而设,一笔带过!
③OOC严重,自娱自乐的脑洞产物,仅此而已!

鸣子的拍摄出人意料的顺利,她所有的戏份场景都是在剧中的将军府邸,拍完后,她就等鸣人和鼬一起回木叶,而成年后的鸣人,在府邸也有几场戏。一开始拍摄都很顺利,但,拍到他和女主的吻戏时,他刚准备吻过去,就感觉身后有一道奇特的目光盯的他脊背发寒,一场吻戏NG了好多次,这本是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,大家都惊异极了。
 
再一次NG后,导演说暂时休息下,调整下状态,鸣人快步走出剧组工作人员和探班粉丝的包围圈,众目睽睽之下,他揪出了藏在道具假山后的鸣子,大家也总算知道了他的吻戏总是NG的原因,未成年的“妹妹”在现场盯着,任谁也会有心理障碍吧。

鸣人知道他今天有吻戏,特意安排他的助理之一看着鸣子,谁知道助理睡着了,早就看过很多遍剧本和拍摄计划的鸣子,趁机跑到拍摄现场,只要鸣人吻女演员,她就盯着......鸣人拉着鸣子走远了一些,问她为什么不听话偷跑过来?鸣子低着头噘着嘴巴不吭声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鸣人知道她的招式,从小到大都这样,却也无可奈何。
 
“鼬上午没有拍摄任务,我让他带你回酒店......”
 
“那你是不是还要亲那个姐姐?”
 
“这是拍戏好吗?”
 
“不好!那我要告诉爸爸,你要亲别人......”
 
“喂,”鸣人赶紧朝四周看了下,还好没有人靠过来,他嗔怒,“关他什么事情?你们才认识几天啊,胳膊肘子往外拐!”
 
“我不管,就是不准你亲那个姐姐,我要在这里看着你演。”

“......你这个霸道劲,简直跟那个混......家伙一模一样,”鸣人对着她脑门戳了一下,“行了,不亲就不亲,拍完了这场,你要跟鼬一起回酒店。”他晚上还有一场戏,跟他剧中的妻子一起就寝的场景,两人比较亲昵,鸣子在场,他绝对演不下去,虽然并没有什么限制级的剧情。

“那你讲话算数吗?”

“我向来是说到做到,你什么时候见我食言过?”

最终,这场吻戏用错位拍摄完成的,倒是一次通过,而鸣子也满意了,蹦蹦跳跳地跟鼬回了酒店。鸣人知道鸣子私下跟佐助联系的事情,跟个小间 谍,将他的一切行踪都报备给佐助,反正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鸣人就随她去了。
 
鼬和鸣子的戏份杀青,只在后期制作时,需要他们参与配音,一周后的拍摄就是鸣人和富岳的事情了。鸣人的父母家人已经回了他们居住的城市,他要直带鸣子回家,但鸣子要去木叶,还说她快打开学了,下次再来木叶,都要等寒假了,她拉着鸣人的手,说的可怜巴巴的,鸣人没法,只得跟她一起去。

佐助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下来了,出入靠轮椅,不过,父母年纪大了,照顾他略显吃力,因此,他很少下楼。鼬和鸣人在家,他才有机会外出,一旦到了楼下,鸣子就自告奋勇地推着佐助,还必须喊上鸣人。有时候,鸣子跑佐助房间里玩耍,异性独处,毕竟影响不好,鸣人只好跟着一起去。

鸣人又在木叶呆了4天,就带鸣子回去了,安全抵达的时候,他给美琴打了电话,给佐助发了条信息,报下平安,便做罢了。后来,他跟助理直接飞到拍摄地,投入到紧锣密鼓的拍摄当中,连续拍了四个多月,从夏天拍到冬天,他和富岳的生日,都是在剧组过的。

几乎每隔两天,佐助联系鸣人一次,有时问拍摄相关,有时问下鸣人的生活起居,也会告知自身的休养进度。他在休养的第四个月,已经可以下地了,只是不敢用力,从轮椅换成了拐杖,第五个月他可以走路,不能走太久,多数时候躺在床上,导致他胖了十几斤。

某天晚上,拍完戏,鸣人赶紧接过助理递来的羽绒服穿上,卸妆的时候,他无聊地玩起了手机,当点开通讯软件,看到佐助说“我在酒店等你”,他赶紧关了屏幕,心脏怦怦直跳,从镜子里偷瞄正在给他卸妆的助理化妆师,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时,才稍稍放了心,却不敢再点开通讯软件回复信息。
 
鸣人跟富岳住在同一个套房,为的是相互之间有个照应,而两人的助理则住在别的房间,佐助住在鸣人房间的正下方,与鸣人隔了两层楼。佐助自幼就有些怵富岳,虽然后来跟富岳闹翻离家出走了,但他回来的这些日子,父子俩的关系并未有太多缓和,交流甚少,佐助回来,主要是为了美琴和鼬,他跑到鸣人和富岳同住的套房,也是很需要勇气的。
 
富岳很清楚次子不是来看望他的,因为佐助幼时是鸣人的小弟,跟鸣人的关系比跟鼬的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现在的他,正好需要跟鸣人多学学提升演技,他接受了佐助的问候,以及佐助提来的拉面夜宵,问了佐助的康复情况,便回房了,不过多参与佐助的事情。

鸣人在餐厅吃拉面,吃第一口时,就愣住了,然后惊呼“跟一乐拉面一个味啊,太好啦”。他说着便头也不太地吃起来了,直到吃完整碗拉面,接了佐助递过来的抽纸,擦了嘴巴,这才滔滔不绝地讲起话来。

“你在哪家店买的?从这里到拉面店怎么走?我来这里几个月,闲下来就找拉面店,凡是看到的,都试吃了,没有一家比的过一乐,失望极了,没想到你一来就找到了呢,运气真好!”

“你想吃,明天还会有,但,我不会告诉你店名和地址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

佐助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,一本正经地说,“因为位置很远,万一你为了吃拉面,耽误了拍摄工作怎么办?”

“再远能远过剧组拍摄地所在的荒郊野外?佐助,你告诉我吧,等空下来,我和富岳伯伯一起去,他也很想念一乐拉面。”

“嗯,那我等我走的那天,再告诉你吧,在那之前,你不用再问我了,因为我不会讲的。”

“切,说的好像我会问一样,我要去洗澡,你把餐具收拾一下!”
 
佐助不介意收拾东西,但,鸣人这种对小弟说话的口气,让他一阵气闷,他想让鸣人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对待,“‘酒后不剃脑,饭后不洗澡’,你刚吃完就要去洗澡,对肠胃很不好......”
 
“有什么关系,不是每次都这样,今天在片场快冻僵了,我要泡个热水澡,背会儿台词,再美美地睡一觉,好应对忙碌的明天。”
 
“明天,我要去片场看你表演......”
 
“冷的要死,午餐刚打开就变凉的那种冷,你腿刚好,最好不要过久呆在恶劣环境里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会穿很多保暖的衣物。”
 
“那随你了。”

鸣人说着,进了卧室取睡衣,佐助收拾完餐具,直接进了鸣人卧室配备的单独浴室,鸣人以为他去方便,也就没在意。然而,他听见浴室有流水声,他差异了下,转而拿了睡衣进了浴室,恰好看见佐助正在给他放水,一只手伸进浴缸里试水温。瞬间,当年的12岁佐助,跟眼前成年佐助的身影重合了,鸣人一阵恍惚,呆呆地站在门边,胸口堵的难受,那时候,他完全不懂佐助对他抱有倾慕的心思,一直以为佐助像木叶丸那样的小弟一样崇拜他,最终......
 
佐助朝他看过来,仿若没注意到他的恍惚,催促他先刷牙,鸣人“哦”了一声回过神儿来,说着“谢谢”,睡衣放好后,转身去刷牙时,发现他的杯子里已经装了水,牙膏都挤好了......好吧,他的漱口杯和牙刷向来都用橙色,佐助很容易分辨出来,但,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吧。
 
“这些事情,我自己做就好了,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

“反正,我闲着也是无聊。哦,对了,母亲邀请带土叔一家回木叶过新年,他们已经答应了。”
 
“......”鸣人顿了片刻,拿了牙刷端了水,这才说,“挺好的,那你今年可以过了非常热闹的新年。”佐助有说过他离家出走期间的一些事,比如,新年的时候,连助理都回去了,点外卖也没有人送了,他只能买很多食材放在家里,一个人熬过整个年假。
 
“那你们呢,会来木叶过新年吗?”
 
“我们?我们有自己一大家子,为什么要来木叶过新年?等新年过后,我会邀请带土哥一家到我们家就是了。”
 
“我呢?”

“你?你跟去的话,我会把你轰出去,”鸣人轻笑着,开始刷牙。

“那算了,被轰出去多没面子,不如不去。我出去了。”

佐助刚出去,鸣人便将浴室的门给锁上了,他心想,别说鸣人不轰他,即便鸣人真的将他轰出去,他也还是要去的。

鸣人在泡澡,佐助就坐在客厅玩手机,富岳的房门始终在关着,他的房间也有独立浴室和书房,平时跟鸣人对台词、吃饭,或者谈工作相关时,才会出来。套房里还有厨房,偶尔有一天或者半天休息时,鸣人会让助理买些食材,直接在厨房做饭,有时会让助理们或者导演、以及其他关系近的演员一起吃饭。

佐助订的套房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他带上来的拉面,就是他自己的厨房做的。他上午10点就来了,还带了一乐老板送他的秘制佐料,先将私人物品送到酒店,然后马不停蹄地去购买制作拉面的材料,尤其熬豚骨汤特别的需要时间,紧赶慢赶,才在鸣人回来前做好。他为了学会做拉面,给老板做出了六个月内免费在他社交账号上推荐一乐拉面的承诺,因为一乐老板打算开分店了。

“佐助佐助佐助,你快过来!”

佐助听到鸣人着急却不敢放开的喊声,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慌忙跑进鸣人的卧室,却见鸣人从浴室里探出了头,脸色红红的,身子都被门遮住了。

“怎么了,要我搓背?”

“才不是,那个,你,你走近点,我说给你听,不论听到什么,不许惊讶。”

佐助自认为除了一句“我怀孕了”,他此时此刻绝不可能露出半点惊讶的神色,然而,当他听到鸣人的嘱托,还是不可避免地目瞪口呆,甚至他出去买鸣人指定之物的路上,还处于震惊的状态。

佐助提着满满一购物袋东西回来的时候,鸣人早已洗完,一直坐在马桶上等他。

“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?”

“当然是遮掩,我一个大男人单独去买女性用品,万一被谁认出来了,别人以为我私会某个女人,那我真是跳进终结谷的瀑布都洗不清了。 ”

“好了好了,快出去!”

佐助还想问什么,但被鸣人轰了出去,他带着满腹的疑问,坐在鸣人的床上,打开搜索引擎,输入问题:男双性人来月※经,是否跟女性一样,每个月都来?

佐助搜到的很多关于双性人的信息,其中有一部分是男双性人,他们中也有不少来月※经的情况,外表男性内里女性,通过小便排出月※经,这种可以通过手术矫正。至于跟鸣人一样拥有两套生※殖器官的双性人,比例较少,他们会有规律的月※经,也可以怀孕,只是两种性征同时存在的缘故,两套器官都发育不完全,受孕率非常低。

佐助看完后,马上查了月※经期间的注意事项:不能受寒,不能劳累,不能熬夜,不吃生冷辛辣食物,不能忧愁,要保持好心情,不能有性※生活,洗澡用淋浴……

刚才鸣人泡澡没关系吧?佐助沉思之际,鸣人捂着肚子出来了,猛地栽到了床上,佐助吓了一跳,忙问他怎么回事。

“肚子疼,今天冻太久了,那军帐挡风不挡寒,害得我现在肚子疼……”

“我送你去医院看看……”

“不能去,我睡一觉就好了,把空调温度调高点,帮我烧一壶开水,倒一杯过来。”

佐助一边拿着遥控器狂加温,一边问,“这些能有用吗?别硬撑着,有病早些看。”

“不是病,算了,跟你说,你也不懂,你又不来这个,好吧,按我说的做就好了,我先睡了。”

鸣人倔强的很,佐助无法,他先去烧开水,等水开的期间又在网上查了信息,获知了“痛※经”一词,他深切地觉得当女孩子太辛苦了。

鸣人喝了热水,躺回被窝,佐助将开水倒进暖瓶,拴好门,关了客厅的灯,返回鸣人的卧室。鸣人这个情况,也不知道要痛多久,他不放心回去,又担心着明天的拍摄,打戏很耗费体力,外面又冷的呵气成冰,还有就是鸣人去公共的男厕,被人发现了秘密怎么办?如果要冷,就冷彻底点,大雪封路,没法拍摄吧。

网上说揉肚子可以缓解痛 经,佐助马上将手伸进被窝里,刚按在鸣人的肚子上,被他本能地推开了。随后,鸣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他说了声,“对不起,谢谢,你不回去休息吗?”佐助坚定地说,“我今晚在你这里。”鸣人顿了下,只说“睡衣在柜子里,你自己取,然后把灯关上,光线刺得眼睛痛”,便又有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。

佐助侧躺着,给鸣人揉了半夜的肚子,又给他倒了一回热茶,鸣人喝完茶说已经不疼了,让他早点休息,佐助问他每次都这样疼吗?

鸣人虽是双性,但跟女性的情况有所不同,他的经期特别不稳定,最短间隔也是3个月,一般间隔都是长达半年。每次来之前会有生理上的预兆,比如腰酸腹胀身体易疲劳情绪变差等,他都提前空出时间,呆在家里,哪都不去。这次完全是个意外,包括肚子疼。

两人很快睡去了,第二天被鸣人的手机来电铃声吵醒,佐助见是鸣人助理的电话,便递了过去。

——啊,下雪了?今天不拍摄?确定吗?导演说的吗……哦哦,好的,拜拜!

鸣人一挂到电话,马上激动到不行,昨夜果真是杞人忧天了,若今天休息的话,他灵机一动,“佐助,告诉我那家拉面店吧。”

佐助定定地望着鸣人,好想吻过去,但他很清楚这一吻下去,他俩的关系又要回到半年前了,因此,他想了下,仅仅说了句,“如果我说那家店并不存在呢?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一乐拉面店,天下仅木叶一家。”

“的确是这样没错了,但,昨晚的拉面,为什么跟一乐的味道一样?”

“我做的,你信吗?”

“你,做的?我不信!因为你们宇智波家的男人,除了鼬,没有人会做饭。我记得小时候,我妈和你妈外出了,你爸带你们兄弟跑我家蹭了整整一个月的饭。”

“敢赌吗?如果我有办法证明自己可以做出一乐口味的拉面,你就跟我交往,敢吗?”

“呵呵,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点昨晚的外卖拉面糊弄我?”

“你不信,今天可以全程监督我做拉面,如果你输了,就要接受我刚才的提议,可敢?”

“有什么不敢的?赌博方面,我向来都是超好运!”

“那就看谁赢吧!”

雪还在持续地下着,鸣人带佐助到他常去的店里吃早餐。他说这里的食物比酒店的好吃,佐助跟他口味不同,吃过之后,评价了句“还行”,倒是打算帮他父亲带一份早餐。

鸣人已经让服务员打包了4份早餐,两份给他的助理木叶丸和化妆师萌黄,两份给富岳和他的助理。

“平时也这样?”

“谁起的早谁带,富岳伯伯最勤快,所以,他带的次数最多。我们偶尔空上半天,或者回来的早,也会一起做饭吃。”

“父亲肯定没做过,因为他不会。”

“这么多年轻人,也用不着富岳伯伯下厨,我们很快就搞定了。”

两人各提两份早餐,戴好围巾帽子,踏着半膝深的雪回酒店,鸣人想将早餐直接送给助理,佐助却阻止了他,坚持让萌黄到鸣人的房间拿早餐。

鸣人不懂佐助的坚持——他故意让萌黄在保洁员之前来,错后离开,为的是避免鸣人身体秘密的暴露,即使保洁员看见了卫生间垃圾桶里的东西,只会以为是鸣人的助理借过卫生间。

萌黄过来不久,酒店的保洁员便按时来做清洁,保洁员刚走,佐助便带鸣人去他那里,萌黄也提了3份早餐离开了。

鸣人坐在餐桌旁,看着佐助从冰箱拿出各种食材,还有昨天熬的骨汤,以及自制的叉烧肉,摆在餐桌上,他惊得目瞪口呆,“真的,是你做的,拉面?”

“不然呢?”佐助得意地一笑,又拿出一乐的特制佐料,“手打大叔亲自赠送,怎么样?愿赌服输吗?”

“你这不是没做好吗?”鸣人不愿意承认他赌输了,然而,内心却无比欢喜。他的记忆里,宇智波家的男人不是一般的大男子主义,富岳可以说是他们之中的代表人物,宁可蹭饭也不要下厨房,而少年时期的佐助,一边吃着水门做的饭,还一边说着“男人下厨是懦弱无能的表现”。鼬不停地对着面带着尴尬笑容的水门道歉,还说他以后也要下厨做饭,为全家人做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他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佐助,竟然下厨房给他做拉面,时间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“现在做的话,还太早了,午餐给你做拉面,所以,你已经输了,和我交往,没问题吧?”

鸣人不置可否,“佐助,我已经让鸣子跟你相认,以后跟优辉也是这样,你不必为过去的事情内疚,我也不需要补偿和道歉。”

“如果没有鸣子和优辉,没有发生13年前的事情,我也一样会坚持不懈地追求你。”

鸣人微微低下头,轻轻地笑了下,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?”

“因为你是我的憧憬。”

“……包括我们不曾联系过的岁月?”

“对。的确,13年,我们不曾联系过,但,我一直都留心你的消息,只是没有颜面和勇气再靠近你。”

鸣人抬头看向佐助,而佐助也居高临下地跟他对望,片刻后,他说了句,“我现在的重心在事业。”

“我不会成为你的阻碍,各个方面。”

“……我只能告诉你,鸣子和优辉的身世,可能永远都不会公开,而你不拿下视帝或者影帝,我也不会公开我们的关系,你能接受吗?”

佐助隔着餐桌握了鸣人的手,惊喜难以自抑,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这根本不算是难题。”他想守着鸣人的身体秘密,不想让外人对鸣人说三道四,也为孩子们守护一方健康的天地。他想拿下视帝或者影帝,这样他才有资格跟鸣人平起平坐,所以,他明白鸣人这样做是不希望他被外界辱骂为“抱大腿”,而是让他凭本事堵别人的嘴。

他们还有一大堆未解难题,比如,重中之重的两个——将两个孩子的身世告知家人,与优辉相认,但,只要两人齐心协力,这些问题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————正文完————

【PS:因为文中的问题,并没有全部解决,所以,还会有个番外(放在新坑古文之后)。这文真是越写越烂,难为各位读者了。】

【佐鸣】地震后被埋压的37个小时(下篇①)(现架,年差,生子)

设定:
演艺圈;
鸣人年长佐助5岁;
佐鸣两家关系很好,鸣人和鼬、斑等是同龄人;
鸣人双性别!!!

预警:涉及未成年强※未成年,为了剧情而设,一笔带过!
OOC严重,自娱自乐的脑洞产物,仅此而已!

带土的妻子琳,比鸣人先怀孕,琳在月子期间为鸣人接生,但大家看到黑发黑眸的优辉时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金色头发的水门和红色头发的玖辛奈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生出黑发黑眸的孩子,仅是想想就知道将来麻烦不断。
 
琳和带土提出收养优辉,到时候,跟他们的孩子一起,对外说他们是双胞胎,带土的黑发黑眸,相信没有人会质疑优辉的身份,当下,对全家人来说,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 
鸣人所在的国家,没有严格的户籍制度,很多人都是在自家生小孩,再陆续办理出生证明等,因此优辉和鸣子的身份成功隐瞒了下来。
 
优辉在家住了10天,便被送到了带土和琳那里,自此,除了血缘,以及带琳是水门的徒弟这层关系,优辉跟漩涡家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了。当年在国外,他们还能隔三差五地见上一面,现在漩涡家回国了,很难再见到,前段时间,鸣人的祖父母以度假的名义,在卡伊夫夫的陪同下,去看了他一回,陪他过了个假生日。

鸣人每每想起被送走的优辉和只能对着他喊“哥哥”的鸣子,他不能跟他们相认,更没办法给他们完整的家庭,他都心痛的无以复加,也更加地痛恨佐助的所作所为。

可是,地震爆发,佐助和鸣子忽然消失不见的时候,鸣人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恨佐助的事情,只担忧着他和鸣子的安危,唯一的想法是拼上性命也要把他们救出来。

信号中断的缘故,电话都很难打出去,鸣人请同在剧组却不肯在佐助眼前露面的富岳,用他们两人的手机,不停地联系他父亲水门,而他则第一时间开始救援工作。剧组上下惊魂未定,鸣人不确定有多少人肯留下来帮他,只能试着请他们帮忙。大部分人都很好说话,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救援工作,也有小部分人犹豫了,毕竟他们不确定余震何时会到来,逃出来,并不意味着安全。好在富岳联系到了水门,简单说明了现状,水门说他会第一时间带医疗队、生活用品和工具前去救援,而剩下的那部分人非常感动,也很快加入了救援工作。

37个小时不停歇的救援工作,鸣人想了很多,关于鸣子、优辉和佐助,前两者只是相认的问题,而佐助的问题,却很复杂。抛开佐助强※他造成他们骨肉分离不得相认这件事,其他的时候,佐助对他好的没话说。

小时候,鸣人是个孩子王,小他5岁的佐助,除了自家哥哥鼬,他对别的小孩都不理不睬,而鸣人是个例外。8岁后,佐助变得特别黏鸣人,甚至超过了他黏鼬的程度,鸣人一直觉得佐助将他当大哥崇拜,而他也非常照顾小弟佐助。

鸣人双腿受伤的时候,佐助每天都跑来看望他,照顾他,忙东忙西,不论是医院,还是他家里,简直像他的双腿一样,帮他做自己所做不到的事情。佐助还每天给他带吃的,鼬说,佐助时常上网查消息,看什么对骨伤有益,他就拿笔记本抄下来,催促美琴买回来,做给鸣人吃,鼬都有些嫉妒鸣人了。佐助每天都推着鸣人外出散心,给他讲自己听来的趣事,帮鸣人解闷……

优辉和鸣子的身世,鸣人没想过告诉佐助,但,他想打开他和佐助的枷锁,放各自一条生路,更何况,佐助不顾自身的性命救了鸣子。可是,鸣子对佐助“殷勤”的不可思议,再有两家人半真半假的对话,鸣人害怕发生大逆不道的事情,只得单独找佐助。

鸣人没料到佐助已经知道了鸣子的身世,过往的痛苦记忆再度复苏,他忍不住哭了出来。他差点失去双腿,他失去了斑,他跟优辉骨肉分离……这些全都是佐助造成的,他甚至不敢喝酒,怕不小心吐出了秘密。可是,佐助所带给他的优辉和鸣子,意外地促成他的蝶变,成为他向上的动力。

鸣人蹲在窗下哭,佐助半躺在床上默默流泪,他愿意选择死去,“如果可以弥补一些以往的过错,让秘密永封,请不要让他俩知道我跟他们的关系。斑的事情,我可以让鼬打听一下,若他还是单身,希望你们能够重归于好。我知道你一直恨我,过去的事情,已经存在了,我无法更改,请不要原谅我,永远都不要。谢谢你今天来找我,鸣人,以后,请不要再来了。除此之外,我别无他求,所以,请务必答应我。”

鸣人止住了哭,“我的确不想他俩知道你的事情,但,鸣子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,我不想她误入歧途,许诺她等我征求了你的意见,我只好告诉她答案,所以我一大早就跑来了。你若想再次害我,让我变成了鸣子心中言而无信的人,那你就按照你那幼稚的设想去死好了,我绝不会拦你。”

鸣人亲口告知鸣子身世真相,还发现了他想死的打算,并且阻拦他……结合刚才的情形,不论是哪一样,佐助都难以置信,他呆呆地望着鸣人,许久,再开口时,声音还在发颤,“对你来说,我死了,不是更好吗?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!”

“对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但,你是在我来之后寻死的,我肯定要变成嫌疑人,我可不想被你这种混蛋连累,仅此而已!我照顾你,也不过是还你从前的照顾之情……反正,你怎么对我的,我肯定也会怎么对你就是了,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
“……你不会要……”佐助再次惊讶了,他想到自己曾经对鸣人的所作所为……

“会,就是你想的那样,反正那戏没通知开机时间,也没接新戏,我会天天来医院,有的是时间。”

“……如果这么做,可以让你少一些痛苦,我遂你的心就是了。”

之后,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,却也没有再说话,鸣人的腿蹲麻了,他从地上站起来,一手扶了窗子,抬头间看到房门处,惊的差点又蹲回去了。

鸣人透过房门玻璃,看到了宇智波美琴的侧影,刚才被佐助的病床挡着了视线,完全没有发现她站在门外。

“美琴阿姨!”

佐助猛地看向房门,大吃一惊,母亲,她究竟听了多少?

美琴只好推门进来,脸色很不好,她都系上安全带了,忽然发现手机忘在了佐助病房的桌子上,她只好回来取。刚到门口,她就听见鸣人说优辉在家住了10天,就送给了带土和琳抚养,她不明所以,不能离开,也不好意思进去,好奇心迫使她躲在门外偷听了剩下的全部信息。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优辉和鸣子是鸣人的孩子,而他们的父亲正是自家小儿子——当年仅12岁的佐助。

佐助大逆不道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,强※行动不便的鸣人,导致他腿伤恶化差点截肢,还让他怀了孕……美琴为佐助的所做惭愧不已,怪自己没有管教好儿子。

“鸣人,对不起,阿姨的失职,没有管教好佐助,”美琴说着,便向鸣人鞠躬致歉,她是长辈,鸣人自是不能接受她的行礼,拖了麻痹的腿,快步走过来阻拦她。

“美琴阿姨,您这样,真是要折煞我了,不是您的错,请不要再这么做了。这件事情,请让我们俩用自己的方式解决,至于结果,我会告诉您。”

“虽然我没有发言权,但我还是要提醒母亲一句,鸣人的身体秘密,不能够讲出去。”

“我比你清楚,佐助,你犯下这么大的错误,让我和富岳为你感到羞愧。我尊重鸣人的意思,让你们用自己的方式处理,但是,一切以鸣人满意为止。如果不是你当时年仅12岁,鸣人也从未说出来,佐助,我相信你现在不是在监狱里,就是被你父亲打成残疾,在宇智波族人的眼里,维护一族的荣耀是每个族人的义务,而你的行为会惹怒全族。”

不论是鸣人还是佐助,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美琴,她与平日里的温婉好性格截然不同,自然的,二人也相信美琴讲的绝对属实。若佐助强※的鸣人被其他人知道了,佐助在族中处境堪忧,他的演艺事业怕是也要毁了。这绝不是在场三人所乐意看到的未来。

鸣人再次说,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处理,并让美琴保密,对他的父母家人也不可以提起佐助是优辉和鸣子的爸爸,他需要将所有事情捋顺了,再说两孩子的身世问题。

美琴离开后,两人各自松了一口气,但,再次陷入了沉默,鸣人看窗外,佐助看鸣人,许久,鸣人问佐助要出去吗?他可以推佐助外出散步,正如佐助当年所做的一样,真是世事难料,他们居然遭遇同样的事情。

佐助没拒绝,但他手术后仅10天,没办法凭着自身的能力移动位置,他话还没有说完,鸣人打断他,“我还能让你自己移过去不成?我要去借轮椅,等我一会儿。”

鸣人去了卫生间,佐助只能听见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,并不知道他在干嘛,一会儿后,他出来了,脸上还挂着水珠,不待佐助提醒,他已经快步打开门,出去了。

鸣人将佐助抱到轮椅上,他小时候常找鼬一起玩,没少帮忙哄佐助,时隔数年,他再抱佐助,竟是有些吃力,对方比他高比他重,他心里落差太大,无比郁闷。

“谢谢!”

“不用客气,这不过是还你以前照顾我的人情罢了,等还完了,我就会毫不客气地报仇。”

“……”

现在是成年了,自然以成年人的方式,理智地和平地解决问题。

两人刚出去不久,便被一些病人和家属发现了,大家都特别激动地围上来,有人问候佐助的伤病,有人请求合影签名,有人问鸣人明天还来不来,有人谈到鸣人和剧组长达一周的救援工作,也有人问他们的新戏什么时候继续拍摄工作,相信全国人民都在等着上映……

单是回答问题,以及拍合照等,就花费了半个多小时,大家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鸣人推着佐助继续走。再有几天佐助就可以出院了,鸣人说继续拍摄前,他会留在木叶照顾佐助,等他报了仇,他要去看望优辉,他们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。鸣人不想对优辉讲身世真相,却又担心他长大后,得知真相后觉得不公平。

佐助不知道优辉现在长什么样了,性格像他还是鸣人,是否好管教……他一点也不想让儿子喊他“哥哥”就是了,可是,他也不想破坏优辉平静的生活。佐助即便对将来抱着最好的想法,他们一家有幸团圆,他强※鸣人的事情被美化成两年相悦,但12岁就有X生活,13岁做父亲,终究不是多光彩的事情。那个时候,两个孩子该怎么看待他们父亲的过往呢?

佐助自觉没有发言权,却还是建议鸣人最好还是先跟带土夫妇商量之后,再做决定,他们照顾优辉12年,对他的一切都是最了解的。

两人的谈话内容始终围绕着优辉,一不留心就在外面呆了两个多小时,他们刚回病房,鸣人给佐助递了杯水,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。说一周后继续拍摄工作,已经找好了拍摄新的场地,戏服正在赶制中等等。鸣人意识到佐助也有戏份,并追回了佐助的拍摄,毕竟他有武戏,而他的腿,别说一周了,三周也不能下地。

——富岳先生说,换鼬先生拍摄,反正两人长的蛮像的,化妆将鼬先生的泪沟遮一下就好了。

一码归一码,鸣人自是知道佐助一直想超越他哥鼬,本是借这次机会转型,结果赶上了地震,好不容易捡了条命,却伤了腿……他不知道先将这个消息告诉佐助,还是等富岳或者鼬转告他。

“鸣子还要客串?”佐助听鸣人向经纪人问起他,说了句“好,我知道了”后,就挂断了电话,他基本已经知道自己被换掉的事情了。

“嗯?嗯!鸣子还要拍摄,因为被埋37个小时幸存的事情,她的知名度更高了,所以,导演将以前砍掉的戏份,又捡回来了。导演说先拍她的,不耽误她开学,等她的拍完,再按照正常顺序拍摄……”

“那她要对着别人喊很多次‘父亲’?”佐助还是蛮嫉妒的,之前,鸣子在剧里只喊他一次‘父亲’。

看来佐助已经知道了,那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吧,鸣人告诉他,不是别人,是鼬。

“那票房又多了一层保障,鼬是影帝嘛!”

“……我有看你那天的表演,动作表情都很到位,台词功底深厚,你缺的只是机会,而你才25岁,这么年轻,机会自然也会有很多。”

“谢谢你的肯定和鼓励,但,对于此刻的我来说,已经没有那么纠结这些了,”我有更在意的事情。佐助盯着手中的杯子,“你也该准备一下拍摄的事情了,而且鸣子第一次参演,戏份还不少,需要多排练,别把后面的演砸了。现在的键盘侠很可恶,我是一路被黑过来的,对他们的恶毒程度深有体会,鸣子这么小,不愿她也被这样对待。”

鸣人没说什么,但他很清楚,就像观众总拿佐助跟鼬对比一样,那么,初次参演的鸣子,肯定也要被拿来跟他比较。谁让他们是一家人,还长得像,而第一※次参演就碰上大制作呢?

后来,鸣人又来照顾佐助两天,便投入到鸣子的排练当中了,而佐助也要求出院在家休养,不然,再见到鸣人和鸣子,怕是要看娱乐新闻了。

鸣人、鸣子和鼬启程的那天,鸣子都快上车了,忽然鸣人对着她耳朵说了什么句什么,她愣了片刻,马上开心地返回屋里,跑到佐助的房间。

佐助看着窗外,正纳闷着鸣子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时,房门开了,鸣子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,在佐助的轮椅旁站定。佐助问她怎么回来了?

“哥哥说,‘因为爸爸不在楼下,所以鸣子去跟爸爸说再见!’”然后,鸣子不待佐助反应过来,便抱着佐助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我会帮你的,爸爸,再见喽!”然后,她松开佐助,转了个身又跑掉了。

刚才的事情太过意外,佐助整个人都懵了,鸣人真的这么说了吗?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相认了?为什么?他不是还没报仇吗?他已经猜不透鸣人了,但,无比的开心。

————下篇①完————

【PS:一不小心让下篇从一胎变二胎……所以,这次更不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