榳榳淯栗淯榳榳

无尽地轮回!

鸣眸盛满星辰大海!

爱心中所爱,写心中所想!

德,律己者为德,律他人者无异于私刑。

四玖永不拆逆!

永远的
火影:鸣人中心右固定!
黑蓝:黑子中心右固定!
猎人:小杰中心右固定!
灌篮:花道中心右固定!
《犬夜叉》只吃杀犬!
【天雷逆和互攻!!】

今天表明下立场:自2018.11.24日起,春野樱粉请绕道,因为樱粉的无理且智障举动,本人对樱哥彻底从无视转为黑!

佐鸣】  相亲之后的日子 【上篇】 (abo文)

声明定:

Alpha 佐助   X   Omega鸣人

佐助:JC,名门之后

鸣人:木叶首富之子,名门之后,医生

 

正文:

爸爸们是怎样坠入爱河的?

面麻和鸣子已经到了八卦父母爱情故事的年纪了。

 

某个周六的下午,面麻和鸣子写完了家庭作业,看到佐鸣坐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什么,两兄妹一对头,耳语了几句,然后,由鸣子出面,问了开头的那个问题。

 

佐鸣对望一眼,之后,佐助看向两个孩子,挑着一边的眉毛说,“怎么坠入爱河的?这件事情的开端,我和鸣人基本懵着! ”

 

他们的爱情开始于一场荒唐的相亲。

*

24岁那年的初冬,被列入晚婚年纪的Omega漩涡鸣人,不得不去相亲。鸣人是木叶首富之子,且母族是世袭贵族,还有本人的样貌和学识,都是加分项。然而,作为Omega,他身高1.8米——太高了,别说是Beta,就是Alpha的身高超过他的也不是很多,更何况Alpha们普遍想找小巧玲珑柔弱易推倒的Omega?

 

鸣人就这么被剩下了!全家都在愁他的婚事,虽然他自己完全不觉得单身有什么可发愁的,但他不想家人担忧,便听从了小南师姐的建议,去见她的前同事。

 

前同事名叫宇智波鼬,精英Alpha男,比鸣人年长5岁,样貌俊美,据小南师姐介绍,鼬各项条件都是优秀,现在是检/察/官,且是名门之后,跟鸣人十分相配,除了比鸣人低了2厘米。对于身高1.8米的Omega鸣人来说,早就有个配偶可能比他个子低的觉悟,2厘米的身高差距,根本不是问题。

 

相亲地点定在小南师姐的家,弥彦师兄说,鸣人来早点,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因此,他一大早就去了。小南接到鼬即将到来的消息时,弥彦带着鸣人去了楼上,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情况,好让鸣人心里有个底,到时候,小南配合着,随机应变。

 

鼬的黑色汽车驶进了大门,鸣人随口跟弥彦说了句,“黑色的车子,这人性格应该是非常稳重的那种人吧。”

“啊,是的,日常也多是穿黑色系的衣服,性格方面,你们两个互补,鼬的人品是没得说的,你们俩很配。”

 

师兄弟谈话间,鼬的车子已到了楼下,停了下来,不一会儿,车子里下来一个人,一身黑色休闲装,柔顺的头发,扎着个辫子,从两人的角度,看不到脸,只能看到后脑勺,弥彦说,这个人就是宇智波鼬。

 

鸣人第一回相亲,多少有些紧张,他担忧地问,“检/察/官,还是名门之后,精英Alpha,为什么29岁了,还是单身呢?”

 

“大概是比较挑吧,不好遇到合眼缘的……哎,鼬还带了人啊。”

 

鸣人马上看楼下,对方也是个男人,跟鼬一样,一身黑色的休闲装,黑色刺猬头,他好笑地说,“两人一样的衣服啊,不会是情侣装吧,那他来相什么亲啊。”

 

“……不至于吧,鼬说他单身来着,”此时此刻,弥彦看着两人一样的衣服,也有些吃不准了,“那个,鸣人,我们也下去吧。”

 

也不知巧合,还是鼬两人知道楼上有人在偷窥,鸣人在正式见面前,始终没能看到他们的脸。

两人去楼下时,小南已在接待鼬了,另一个人还没进门,鸣人总算看见了鼬的模样,鼬还朝他和弥彦微笑致意,鸣人对他的样貌以及文雅的举止倒是满意。

这时,跟鼬一起来的男人也进了门,他也是Alpha,比鼬高一些,两人样貌非常的相似,鸣人心想不会是兄弟什么的吧,但,也没说什么。

这时,鼬对小南说,“不好意思,擅自带了我弟弟佐助一起来。”

“哦,你弟弟的模样不输你啊,鼬!说起来,”小南忽然转向了佐助,“佐助君是做什么的?”

“我的职业是JC!”

“你多大了?”

佐助不明所以,初次见面,这女人居然问他年纪,“……24岁。”

“那跟鸣人同年呢,你有伴侣吗?”

“……还没有。”

“哎,那我跟你介绍一个吧。”

其他四人有些懵,这次的主角是鼬和鸣人啊,不是佐助,大家都看着小南,她竟是走向了鸣人,一把拉过他的手,扯着他走到佐助的面前。

“我的师弟,漩涡鸣人,跟你一样大,目前也是单身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
这下,四个人是彻底懵了,心想着小南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她不是为鸣人和鼬认牵线吗,怎么忽然改为佐助了??

鸣人跟鼬佐助兄弟俩大眼瞪小眼,弥彦马上拉过小南,低声问,“小南,你会不会搞错了什么?不是鸣人和鼬……”

 

“你不觉得鸣人和佐助君很配的吗?”

总算回过神的佐助,马上反驳,“我拒绝身高超过1.7米的Omega,尤其是这种长相愚蠢的男人。”

 

鸣人冷笑一声,说,“好像谁看得上你似的,你比你哥差远了,智/障。”

 

“你说什么?”

 

“我说你是智—障—”

 

“蠢/货/白/痴/笨/蛋/二/百/五……”

 

“智/障/傻/逼/无/耻/混/蛋……”

 
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
 

“怎么,你还能吃了我?”

 
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
 

“大爷听得懂的是人话,但不是你的话……”

 

“哎,鸣人鸣人!小南,快帮忙!”

 

弥彦抱住了要扑向佐助的鸣人,而鼬拦住了佐助,说好的相亲呢,现在倒好,马上就要打起来了。弥彦拖着鸣人随便关进一楼的某个房间,而小南忙于跟鼬一起安抚佐助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,刚才,她仿佛魔怔了一般的只想着将鸣人介绍给佐助。

 

即便是现在问她,小南也答不上来,她觉得那刻的自己,失控了,心口不一。

相亲相成这样,估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,小南深感抱歉。鼬也为弟弟的毒舌行为道歉,他在离开之前,还要了鸣人的联系方式,因为,他个人对鸣人是满意的,希望进一步交流,他以后会找机会单独约鸣人。

 

鼬带着不服气的佐助离开了,佐助最气愤的不是鸣人骂他“智/障”,而是鸣人说他比鼬差远了,这句话,他从小听到大,源于他的父亲,这令他痛苦,也是他的耻辱。

 

回家的路上,佐助阴着脸,一句话也不说,鼬原本计划相亲成功了,请小南夫妇和鸣人一起吃饭的,现在……他心塞,后悔带佐助来壮胆,还整的这么尴尬。

 

“这个月运气有点差,”佐助兀自说道,“哪里有算/命的吗?”

 

“你要算/命?”鼬惊讶于佐助忽然的迷信。

 

“对。”

 

“以前记得医院附近容易有这种算/命的,我们过去转转吧。”

 

佐助默许了,如鼬所说,他们在医院附近找到了算/命的,佐助大致看了一遍,在一个看着相对顺眼的算命先生的摊子前坐定了。

 

“先生是问……”

 

“婚姻!”

鼬“哦”了一声,这是受刺激了吗?

“那先生的生辰八字……”

佐助说了他的出生日期和时辰,算/命先生掐指算了一会儿,说,“先生会有一段好姻缘,对方家境优渥,身份高贵……”

“哼,这种好话谁不会讲?”

“今年底,先生有一次机会,若错过了,对方将跟他人有一段姻缘,短则三年,长则七年,先生将会生活在懊悔之中。”

“切,什么鬼,你只需要说我未来的配偶,身高是不是低于1.7米就好了。”

算命先生大概也是初次遇到这样的人,他也不恼佐助的反驳,不紧不慢地答,“很遗憾,你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
“呵,我长的那么像配壮汉的模样吗?”

“那个,佐助,参考下就好,不必完全当真,”鼬一边付钱,一边拉着佐助离开,“我们回去吧,佐助还小,婚姻什么的,以后……”

佐助甩开鼬的手,他气愤的是小南忽然给他介绍个不符合条件的高大Omega,那个蠢/货Omega,竟然还有眼无珠嫌弃他比鼬差,他自然是无法忍受——凭什么从小到大,他都被说成不如鼬?他父亲讲,陌生人也这样讲。

鼬有些尴尬,也有些受伤,但,这是他弟弟,他也不可能跟佐助斗气,只是温声说,“小南大概是随口说说,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,所以,佐助别往心里去。你不是也没看上鸣人,你们俩不会再有交集了,因为,我打算追求鸣人。”

佐助对着他哥望了一眼,轻哼一声,“你看上他哪点了?宇智波家是没钱还是没势啊?”

“佐助,抛开他的身高和你俩刚才的矛盾,你不觉得鸣人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吗?”

“没觉得,一副愚/蠢的模样,我是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
“……现在跟你说什么,你也听不进去,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们俩没戏了,所以,你也不必气恼,我们早点回家吧。”

鼬本以为佐助和鸣人的事情,就这么完了,毕竟他俩谁也没有看上谁,还闹了矛盾,谁知道,不足两天,那两人又巧合地见面了。

前面说过,佐助的职业是JC,而鸣人虽是首富之子,但他本职是医生。

那次绑架案的人质救援任务里,两人重逢,鸣人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,穿着白大褂,只露出一双蓝眼睛,佐助并没有认出他,确切说他压根不知道鸣人的职业。鸣人认出了他,毕竟是初次见面就跟他对骂,还差点打起来的人,一时很难忘记。

其中一个受伤的人质是男性Omega,他拒绝Beta和Alpha的靠近,参加救护的人员里,只有鸣人一个是Omega。鸣人表明他是Omega,并释放信息素证明性别时,除了同事,其他人非常惊讶,他们一直以为鸣人这样的身高肯是Alpha。鸣人赢得了人质的信任,凭着身高和体力优势,将人质横抱起,带到救护车上。直到离开,鸣人也没有表明身份,更没有跟佐助有丝毫的交流。

救护车开走后,JC边处理现场,边聊起刚才的高个子Omega男医生。

“第一回见到这样高大的Omega呢,真令人震惊,体力还那么好。”

“对啊,人质看着也不低呢,差不多1.75米,如果换了别的Omega,真是没办法救助人质了。”

“以前总觉得娇弱小巧是Omega自带特征,高大的Omega简直是异类,现在看来Omega高大些也挺好嘛,各有各的优势啊。”

“哎,刚才,我有看到Omega医生的眼睛,蓝色的,又大又亮,非常好看。”

“蓝色的眼睛?外国人吧。”

“火之国也有蓝眼睛啊,木叶首富,还有他儿子,不都是蓝眼睛,而且还都是金发呢。”

佐助听到木叶首富的儿子,不由自主地在意起来,毕竟,也是扯上一次关系的人,而且鼬还准备追他。

“听说首富之子也是个Omega。”

“身高1.8米,媒体是这么报道的,虽然是个优质的Omega,但他太高了,Alpha都不愿意追求他,就这样,别的Omega十六七岁就结婚了,他24岁了,还在单着。”

“明明条件那么好,那些Alpha有眼无珠,”一个Beta JC愤愤不平,“他们还一定配的上他呢。他还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,不如他的Alpha多了去。”

“毕竟这个社会大环境下,大家的审美都这样了,能怎么办呢?如果我……”

漩涡鸣人是医生啊,刚才那个Omega医生,一定是他吧?佐助暗想,巧合的高个子和蓝眼睛,他们花费3多个小时,执行同一个任务,想来鸣人早就认出他了。

这天晚些时候,人质的情绪稳定了,提出可以接受录口供事宜,佐助跟同事去了医院病房。当时,鸣人听护士讲JC过来之事,他交代了护士几句,便起身朝外走,竟是意外地跟刚要进门的佐助撞到了一起,两人身高差不多,结果就是来了个惊呆众人的“亲/吻”,虽然鸣人隔了口罩。鸣人一见是佐助,愤怒不已,但,尴尬之时,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,他想着自己戴着帽子和口罩,佐助肯定没有认出他,于是,用力将呆愣的佐助推开,跑掉了。

 

半晌,佐助在同事的拍肩提示下,回过神来,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巴,刚才,他是跟漩涡鸣人亲了?那双蓝眼睛,那么高的个子,这个医院里,估计也只有他这样的Omega了吧,他们上次对骂,差点打起来,这才两天就亲上了,这是什么鬼的故事走向?

 

佐助归来的路上,被另外两位同事调侃了。因着鸣人的身高和样貌特征,他的同事自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鸣人,还说佐助比鸣人高上2厘米,完全不用担心身高被Omega比下去的问题。佐助不吭声,却对他被迫献出的初吻意难平,因为对方是个他绝对看不上的蠢/货。

 

下班后,佐助跟要好的同事在酒吧再次遇到了鸣人,他也换了一身休闲装,看似他同伴的几个人,都是身高突出的Alpha男性。有个脸上带着红色倒三角印记的Alpha,还跟鸣人勾肩搭背,有说有笑,佐助轻蔑地笑了下,跟鼬发了个信息:你要追求的Omega,不但是个蠢/货,而且品/行/不端,跟Alpha男性之间暧昧不清。

 

鼬很快回复了,他表示佐助对鸣人有偏见,然后,佐助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鼬,想让他死心,鼬没再回复他。佐助还以为鼬当真死心了,等回家后,他才知道鼬跟鸣人联系了,还跟鸣人约了下次的见面时间,不过他的理由是为那天的事向鸣人道歉。

 

佐助心塞,他觉得哥哥的脑袋出问题了,鸣人那样的蠢/货,他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?鼬温柔地笑说,全部,他已决心要跟鸣人在一起,所以,希望佐助对鸣人客气点。

 

那之后,佐助并没有收敛,反倒以阻挠两人交往为己任,时常捉弄鸣人。后者看在鼬的份上,多数时间忍了,也有忍不住,出口怼他,甚至大打出手的时候,直到把彼此打的鼻青脸肿为止。鼬跟鸣人的见面,总是演变成鼬旁观佐鸣吵闹打架的情景。

与此同时,事情也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。

某天,佐助带着一脸伤跟鼬回家的路上,被鼬问了一句:佐助,你是喜欢鸣人的吧,所以你才锲而不舍地惹恼他,阻挠我和他交往。

佐助被问的愣怔片刻,随后大声反驳,他从来没有这种想法,那种蠢/货,他才看不上,但,他否认的声音却越来越低,最后低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
鼬苦笑一声,说:你通过这种方式引起鸣人的注意,你成功了,我们见面的时候,他无意间将至少80%的精力放在你身上了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觉得自己只是来看你们俩打情骂俏的。你喜欢他,可以去追,我不是不可以退出,但,我不希望你是争强好胜,因为他说你比我差远了,你一直耿耿于怀。如果你想通过鸣人的选择,决定我们俩谁更优秀,这是没有意义的,佐助。接下来的一周时间,我不会主动联系鸣人,如果你是诚心实意喜欢他,你就出动出击,这将是你唯一的机会。

 

佐助不明白,“你怎么会甘心退出?”

 

“因你每次夹在我俩中间,导致我俩从未好好交流过,他的注意力总被你带走,我猜测他大概对我无意,当然,你干扰了我的判断,想要验证的话,还要等你走出他的视线范围才行。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,你成功了,我自动退出,你失败了,那么,从此之后,佐助,不要再对鸣人做今天这种幼稚的举动了,而我也不会再袖手旁观。”

 

佐助知道鼬绝对会说到做到的,“你会彻底退出吧?”

 

“我会做到的,前提是你成功。”

 

“我不会输给你。”

 

“果然,你也是喜欢他的,虽然他身高1.8米,完全不符合你的择偶条件。”

 

佐助望向窗外,没有接话,条件这种东西,不过是给不爱所找的借口。

鼬给了一周的时间,佐助可等不了那么久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出门了,脸上还贴着创可贴,这么多年,他从未追过别人,只能向曾看过的影视剧学习。他还跑去买了一束红玫瑰,忐忑不安地到了鸣人家小区的大门口,忽然发现他没有鸣人的私人联系方式,这些天,他执着于阻止鼬和鸣人的交往,见面不是吵就是打,竟是没有好好说一句话,更没有拿到他的联系方式。

 

佐助只得求助于鼬,之后,他紧张地拨通鸣人的电话,许久,才有人接听,还是个女人,他想着八成是鸣人的母亲,于是喊了句“阿姨早”,对方沉默片刻,忽然说了句“你才是阿姨,你全家都是阿姨”。

“……”电话被挂断了,佐助还在懵着,弄错了吗?鸣人不是独生子吗?那个女人不是他母亲,会是谁呢?家里的小保姆?脾气可真大!

佐助思索着再打一回,却害怕那个接电话的女人骂他,便计划着10分钟后再打过去,不过,他并没有等太久,鸣人很快给他回了电话。

他来参加他的婚礼(现架,慎入)

设定:

佐鸣均是二十四五岁,普通人,没有NBHH的家世背景。

高中二年级才相遇。

此文可做独立文章食用,也可当是《蓦然回首》的番外,而且转世到现代。

黄历上说,今日,宜嫁娶。

因此,此时的宇智波佐助出现在了漩涡鸣人的婚礼现场!

婚礼请柬上的另一个名字,他听说过,婚礼现场入口处的海报,他也看过——不认识,对方是个男人,且样貌出众。两个人站在一起,特别的般配,笑容灿烂,特别的幸福的感觉。

宾客盈门,佐助在人群中认出了他曾经的老师和同学,虽然,有的人跟名字对不上,但是,他们坐在一处,他看着他们的脸,还是有些许的眼熟。

宇智波佐助的到来,在班级女生堆引起了不小的骚动,当年,他可是班里的第一名,各科老师的宠儿,而且论样貌,在学校里也是排的上名次的,因此,他拥有一批迷妹。可是,宇智波佐助也是出了名的独行侠,他在木叶高中,并没有关系近的朋友。

漩涡鸣人在交际方面,恰好跟宇智波佐助相反,比如,据佐助从周围同学的热议中可知,今日来参加他婚礼的宾客,有亲戚邻居,父母的朋友,更多的是他的同学——从幼儿园到大学,以及同事。

佐助也从周围人热议里得知,新郎木村幸盛,年长鸣人6岁,是鸣人在大学时的师兄。鸣人毕业后,某次拜访大学老师,偶遇了师兄,经老师介绍,两人相识,私下里的联系也逐渐增多,参与对方的生活也越来越多,去年,木村过生日的时候,两人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。
 
关于木村幸盛,他只知道这些。
 
新郎入场前,佐助一直在神游,忽然,他察觉肩膀被人拍了下,转身一看,竟是他高中的校友,大学刚毕业,曾碰巧遇到,还在工作城市合租一年的室友鬼灯水月。
 
相对于鸣人,佐助觉得他和水月的关系要近很多,因此,此刻,他惊讶于水月也出现在婚礼现场,果然是鸣人这家伙,朋友太多吗?
 
“还真是你啊,我从后面进来,还以为看错了呢。”
 
“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佐助疑惑地问。
 
“我当然会在这里啊,因为我和鸣人现在是亲戚啊。”
 
“亲,亲戚?”佐助震惊,怎么以前不知道?
 
“那当然,我未婚妻是鸣人的表姐,你说我们是不是亲戚,嘿嘿嘿。”
 
是了,水月的未婚妻,也姓旋涡,佐助有点印象了,他曾在水月的社交网站账号里看到过。
 
“哎,佐助,”水月神秘地靠近佐助,低声说了句,“怎么回事啊?”
 
“什么?”
 
“我们去那边吧。”
 
佐助望望他,又看看周围的人,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,他站起身来,跟着水月,一路走到没有人的地方。
 
 
“我说,佐助,不对吧,你和鸣人,不是一直联系着吗?”
 
“并没有,中间有段时间,没有联系,大概是三个月前,才又联系的。”
 
“为什么?我曾以为你们俩会交往呢。”
 
“…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
 
“哎,你不是一直喜欢他的吗?我听你提的多了,还跟鸣人提到你,为你俩牵红线呢,所以,那时候,鸣人不是联系你了吗?”
 
佐助震惊,“什么?鸣人联系我,是因为你……”

佐助是转学生,高二时,跟鸣人同班,还坐在鸣人前桌一段时间,但,佐助性格孤僻,除了学习上,跟同学几乎完全无私交。

佐助注意到鸣人是因为他样貌特别,至少,佐助十几年的认知里,第一次遇到长得跟猫一样的人。

鸣人坐在他后桌,嗓门很大,下课时,整个教室都是他的声音,想忽略都难。

大概是两人自知对方跟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所以,做同学的两年里,两人关系并没有拉近,仅是恰好同班而已。

后来,老师重新调位置,两人被调的很开,至此,交集更少了,直到高三的时候。

某天中午,佐助被母亲派去给初三的堂弟送东西,蹬着自行车往家赶,经过一个路口时,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,他以为幻听了,所以,也没管,穿过路口,继续赶路,这时,喊声更近了,他朝后看了眼,惊讶地发现竟是他曾经的后桌——漩涡鸣人。
 
漩涡鸣人带着灿烂的笑,问,“嗨,佐助同学,你家也在附近吗?”
 
“……嗯,是的,你家也是吗?”
 
“对啊,我家就在路西,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,你家呢?”
 
“我家在路东……”
 
漩涡鸣人已经追上来,跟他肩并肩了,“哎,是吗?很巧啊,那你初中是划在三中的说。”
 
“我是三中的,你是一中的吧?”
 
“对啊,我一中,每天都从这条路上学,出了小区大门,右拐往南,没多久就到了。”
 
“我是右拐往北去学校,”这时,佐助注意到鸣人的车子后座上有一个鞋盒,“你去买东西啊?”

“嗯,之前在一家店定的足球鞋,今天到货了,我趁着午休跑来取,下午就可以穿着踢球啦。”

佐助知道鸣人喜欢踢足球,下午放学后,跟一起踢球的同学,跑到社团参加训练,还为学校拿到过好名次。体育课上,自由活动的时候,鸣人和其他男同学,也是踢球度过,而他只是坐在双杠上,看着他们玩。

漩涡鸣人是一群人里,最耀眼的存在,佐助的眼睛、心思,便不由地追着他在操场上四处奔跑的的身影。
 
鸣人很快就到家了,佐助在他离开后,目测了下鸣人家小区到他家小区的距离,差不多200米的直线距离,曾经,至少有三年的时间,在这条路上,他和鸣人,擦肩而过。
 
这之后,巧合的是两人的座位又排在一起,这次,鸣人成了佐助的前桌,而他的朋友犬冢牙在佐助后桌。下课的时候,佐助时常转过身来,跳过佐助,跟后方的犬冢牙讲话,常常眉开眼笑。
 
——跑起来像风一样轻快,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灿烂。
 
曾经,佐助对他的合租人水月,这么形容过鸣人。
 
两人家住的很近,但,由于各自报的社团不同,本身也仅是在班里稍微说几句话,因此,他们从未一起走过。
 
佐助记得那个时候,鸣人有个绯闻女友,名叫萨拉,红头发,灰黑色的大眼睛,别人开他的玩笑时,他也只是说“别乱讲,不过萨拉的大眼睛是很好看了,像我妈妈的眼睛。”
 
——漩涡鸣人喜欢眼睛大眼睛好看的女孩子!
 
这是佐助得出的结论。
 
佐助不知道鸣人的妈妈长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她妈妈的眼睛有多好看,但鸣人的眼睛是见过的最大的最明亮的最好看的。
 
曾经,佐助也是有机会见到鸣人的妈妈,那就是期中考试后的周日家长会,班主任让学生和家长一起参加,如果不能一起来的学生,需要给家长写一封信,佐助确定自己来不了,于是,第一个将信写完。
 
因为高三的缘故,佐助的父亲,初次表现出对佐助的重视,还亲自去参加了家长会,这让佐助受宠若惊,父亲回来的时候,说了三句话,令佐助印象深刻。
——老师夸你的信写的最好!
——老师在家长会上念了你的信!
——那封信被你同学的母亲借去了,准备读给她儿子。
 
父亲说对方是位火红发的女士,他将全班的同学看一遍,也没有一个火红发,周一,佐助回教室时,还在猜测谁借去了他的信,直到鸣人风风火火地坐到了位置上,转过身来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方块的纸,笑呵呵地对佐助说,“我妈让我还你的信,写的很深刻嘛。”
 
“……”佐助庆幸自己没有跟父亲一起来,从鸣人母亲借信,确定鸣人也没有来,但,这种事情,佐助忽然觉得有些丢脸,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鸣人手中的信,什么也没说。
 
大概是鸣人觉得他没有回应,也挺尴尬的,之后,他坐正身子,没有再说话。

后来,两人的座位再次调开,高三的学业很重,压力很大,连鸣人都暂时戒了足球,转为努力功课了,他们仅有的交集,大概是在同一个教室的。

从高三到大学毕业的第一年,两人一直在不同的城市,自此,再未见面,也再未联系过,但,佐助心中始终徘徊着鸣人的身影,他曾后悔当初接信时的毫无反应,也许,那是他们仅有的增进关系的机会了。

“因为,我觉得他也喜欢你……”

佐助先是震惊,转而不相信地问,“你凭什么这么讲?”

不可能,鸣人绝对不喜欢他!!!

“我跟你合租房子时,已经在追我未婚妻了,后来,我们约会,鸣人也会被带上,我提你跟我合租,他很惊讶,说你们住的近,联系并不多,他读书时,挺想跟你做朋友的,也想跟你一起上下学,但你总是独自走开。有时候,他跟你讲话,你都是十句里回复一两句,他觉得你可能不屑于跟他做朋友。那时候,我们已经知道鸣人的性取向了,也曾问他有没有心仪的男生,他总是笑笑说,人家可能看不上他。我听你常提起他,再结合他说的话,觉得他喜欢的人可能是你,因此,我就告诉他,你喜欢他,如果他也喜欢你,就联系你,不喜欢的话,就算了。然后,没多久,你不是说鸣人联系你了吗?”
 
某天,佐助正在客厅对着电脑处理工作的时候,一条即时通讯的好友请求信息在任务栏里闪动,他点开了,看着验证信息里写着“我是漩涡鸣人”时,心脏都漏跳了一拍,他颤抖手点开了,同时,激动地告诉旁边的水月,鸣人加了他好友。
 
水月曾笑着说: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
那之后的一周时间里,他们每天都在网上联系着,尤其是晚上,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一样,佐助觉得时机成熟了,便决定探下鸣人的想法,毕竟,不是所有人的性取向,都跟他一样。

佐助给鸣人发了条消息:我记得你喜欢眼睛大的女孩子?

佐助等了大概两分钟,鸣人才回复了信息,他发了一张牛的正面图,问了句:多大?这么大?

佐助:……倒不至于,说起来,我想给你介绍个女朋友,大眼睛的那种。

佐助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,鸣人才回复一句完全无关的话:听说你信仰XXX教。

佐助完全摸不着头脑了:是的,怎么了?

鸣人:你们会按照教规行事吗?

佐助:会啊。

鸣人:佐助也是一样吗?

佐助:那是肯定的啊,鸣人为什么要质疑我,难道我看起来,像是那种不遵守规则的人吗?

鸣人:这倒不是啦。那个,佐助,我今天有点忙,空了聊哈。

佐助非常善解人意地回复了:好的,鸣人,晚安。

自此之后,也不知是否错觉,佐助觉得鸣人跟他的联系淡了些,虽然每次鸣人回复他的信息,但,没有那种热切了。

佐助总觉得自己哪个环节错了,可是,他连续翻看数遍聊天记录,并没有看出任何差错,可是,为什么?

佐助有鸣人的手机号码,某个夜晚,他曾打过去,但,接电话的是个女人,还说鸣人已经睡下了,等他醒了,她会告诉鸣人给佐助回电话。

三更半夜,鸣人身边有个可以接他电话的女人……佐助心中一片冰凉,鸣人有女友,果然,跟他不一样,如此,再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。

那之后,佐助真的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鸣人,每次,鸣人发些问候的时候,他也只是礼貌地回复下,就这样,两三年的时间里,他们断断续续地发着节日问候,保持着联系。算是吧,佐助想,毕竟他知道鸣人回木叶了,他在社交网站上,偶尔会见到鸣人现在的照片,如果不算联系,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呢?

三个多月前,佐助回木叶给他哥哥鼬过30岁生日,竟是巧遇了鸣人、鹿丸、丁次、牙和志乃,还从牙口中得知鸣人要结婚的消息。

“大家都是同学,到时候,一起参加鸣人的婚礼,热闹下啊,”牙拍着佐助的肩膀,然后又拍鸣人的,“读书时,你俩可坐两次前后桌。”

佐助和鸣人对望一眼,鸣人冲佐助歉意地笑笑,说,“不好意思,佐助,毕业那么多年,都没有见过你,我想你肯定没空回木叶的。再说,你可能不太适应婚礼现场的情况,所以,就没有请你。现在,既然你回来了……那么,我诚挚地邀请你于10.20号,参加我的婚礼哦。”

“谢谢,恭喜你,”佐助向鸣人伸出一只手,“拿来!”

“哎?什么?”

“婚礼请柬!”

“诶嘿嘿,我这会儿哪里有带啊,等回去了,我们填写了,我会亲自送到你手里。”

“好,那我等着。”

后来,鸣人真的亲自送来了婚礼请柬,佐助翻开的时候,看到对方是个男性的名字“木村幸盛”,心中充满了疑惑,却自行解读为“女儿当儿子养,所以取了个男性化的名字”。

之后,佐助假期结束,带着请柬回到工作的城市,他向鸣人承诺,只待时间到了,他再回木叶参加鸣人的的婚礼。

木村幸盛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?眼睛很大很好看?佐助曾好奇过,却从不曾对任何人打听一回,因为他知道了又怎样,鸣人是个异性恋,马上要和异性结婚了。

现在,鸣人的婚礼现场,佐助知道了鸣人的配偶是个男人!

佐助也知道了,鸣人当初联系他,是因为喜欢他,还相信了水月说他喜欢鸣人!

——说起来,我想给你介绍个女朋友,大眼睛的那种。

鸣人看到这句话时,他在想什么呢?他会不会想,水月是不是搞错了——佐助并不喜欢他?不然,佐助怎么会给喜欢的人介绍女朋友呢?

——听说你信仰XXX教。

——是的,怎么了?

——你们会按照教规行事吗?

——会啊。

——佐助也是一样吗?

——那是肯定的啊,鸣人为什么要质疑我,难道我看起来,像是那种不遵守规则的人吗?

——这倒不是啦。

为什么鸣人会问起他的信仰?还两次问他是否按照教规行事,为什么?他真的对教规感兴趣吗?佐助想不通。

佐助似不相信地再次问了句,“当年,你真的对鸣人说我喜欢他?”

“不然咧,我可是第一次跟人家做媒,结果,居然失败了,虽然,木村这人十分优秀,对鸣人也是极好的,但,我们好歹是室友,自是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啊。”

“……那么,他怎么知道我的信仰?”

“当然也是我说的了。”

“那有跟你提到教规吗?”

“教规?你的教规?”水月思索了片刻,“好像有,又好像没有……啊,等等,他好像说什么你的教不准同性之间发生※性※关系。”

佐助顿时如遭雷劈,所以,鸣人,他问教规的事情,是为了确认自己跟他是不是一路人吗?

如果佐助介绍女友给鸣人,引起了鸣人对水月的话的质疑,那么,他那“肯定遵守教规”的答案,则是确认了水月误会了佐助对鸣人的感情。佐助忽然笑了,一个要给他介绍女朋友,且绝对遵守教规“不准同性之间发生※性※关系”的自己,怎么看也不会是喜欢同性的人啊。

此时此刻,佐助只想去死,他究竟都做些什么?

“怎么了,佐助?”

“没什么,水月,我想你可能误会了,对于鸣人,我只是欣赏而已,并没有别的想法,他,那种类型的人,根本就不是我的菜。”

“哎,是吗?那我当年可真是乱点鸳鸯谱了,鸣人没对你告白吧?”

如果有,今天,和他结婚的人,会是我,“没有,我们俩,一直是朋友,以后也是,永远都是。”

“哦哦哦,你俩做朋友挺好的,性格互补,而且都很义气。”

“谢谢,我也觉得,如果木村敢欺负他,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家伙!”

“哈哈哈哈,那当然,我都不会放过他,不过,他对鸣人是真的极好,仿佛前世欠他,全补到今生一样。”

“哪有什么前世今生,不过就是恰好在对的时间遇到罢了。”

佐助不想再跟水月说这些令他心碎的事情,他有些承受不住了,借故去洗手间,躲在格子间里,咬住自己的胳膊,哭成了一个傻瓜。

——鸣人,我喜欢你!我遵照承诺前来参加你的婚礼!

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你的套路(现架,年差,超短篇)

设定:
佐:27岁左右社会精英
鸣:21岁左右刚入社会

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五分钟时,漩涡鸣人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他本不想接,但想到推销人员不停地打电话,一定是将他当做目标客户的,事实上,他并不会购买电话销售中的任何东西,于是,出于好心,不想让推销人员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,便接了电话。
 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你的目标客户,请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……”
 
鸣人不等对方发声,他便先开了口,出人意料地,对方并不是推销人员,“冒昧打扰,十分抱歉,我不是推销的,只是向你道谢!”
 
“道谢?向我吗?”鸣人疑惑不解,陌生人向他道谢,什么情况?

“是的。”
 
“你确定吗?”
 
“当然确定。”
 
“可我们不认识啊……”
 
“我们见过的,你忘记了吗?今早,我向你借手机,向朋友发信息……”
 
鸣人在对方的提示下,这才想起早上的事情,因为周一和周五上下班高峰期,堵车严重,鸣人都会提早30分钟出发,那天也不例外。

路上实在堵在厉害,有几个路段简直到了一步一停的地步,以至于鸣人有些反胃,下车后,他慢走适应了一会儿,还是有些不舒服,他只好站在树下稍作缓解。旁边就是被堵的汽车长龙,他一个大个子傻傻地站在树下,不找点事做的话,总觉得很尴尬,于是,他仰脸看向上方,抬手捏着一片树叶,装出一副欣赏树叶的假象。
 
反胃的感觉略好了些,此时,距离他欣赏树叶也许过了3分钟,也许是5分钟,鸣人从裤袋里取出手机,计算着时间。
 
忽然,肩膀被拍了下,鸣人警觉地朝前跨了一大步,这才转过身来,见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,一身正装,黑发黑眸,模样帅气,但,他可不认识对方。
 
“那个,请问,有什么事吗?”
 
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,”男人带着歉意地说着,“我要去见一个朋友,可是,堵车的缘故,我可能无法准时抵达了。本想着打电话通知他,可是运气不好,我的手机也没有电了,刚在车里瞧见你站在树下,便想着碰碰运气,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……”
 
“哦,这个啊,”鸣人径直将手机递了过去,“举手之劳而已,你打就是了。”

男人道谢后,当着鸣人的面,拨了一个号码,但通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,男人一幅焦急、失落的表情,挂断了电话,鸣人马上说,“也许你的朋友在忙着,没有听到手机铃声,要不,你给他发个短信?”
 
“我可以吗?”男人惊讶地问。
 
“可以啊,一条短信而已,没关系,发吧。”
 
“非常感谢!”
 
男人飞快地敲了一条信息,发送完毕后,归还了鸣人的手机,并再次道谢。

两人道别后,鸣人立即朝公司走去,这本是早上的一个小插曲,他很快就忘之脑后了,不料,那个男人竟然打电话过来道谢。

“我想起你了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,不用刻意道谢的……话说,你怎么有我的号码?”

“当然是向朋友询问的,我不是用你的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吗?”

“是哦,嘿嘿,没想到这个……”

“没关系,冒昧地问下,可以请你吃个饭,表达感谢吗?”

“这个,不用吧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啊……”

“这对我来说是大事,因为我今天见到了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,所以,一定要感谢你的。我想知道你的下班时间,到时候,我会在你今天停留之地的路对面等你。”
 
“……那好吧,我还有大约1个小时下班。”
 
“好的,那我们不见不散了。”
 
“好的。”
 
鸣人挂断了电话,给他家的群里发了条信息:今晚不回去吃饭。

之后,鸣人通过短信,知道了对方的姓名——宇智波佐助,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
半年后,两人交往了,鸣人才知道,那天,佐助用他手机拨给了自己的另一个手机,至于原因呢,则是宇智波少爷堵车堵的暴躁,随意朝外看了眼,居然看到了一个身材很棒发色温暖的少年好心情站在树下观赏树叶。那一副岁月静好的情形,跟当时堵车堵到暴躁的佐助,以及周围匆忙赶路的行人,形成了鲜明对比,一时令他心动。

佐助觉得自己必须要认识鸣人,一时苦于没有机会,又怕他走了,慌忙之间,他哥哥打来一个电话,而他也因此有了主意。佐助关掉了常用手机,飞快地下车,在车子之间拐了几回,这才走到人行道上搭讪鸣人。他做好了准备,如果鸣人戒备心太强,不肯被套路,他就将手机押给鸣人,等他拿到了鸣人的号码,再交换手机。不过,令他意外的是鸣人非常好骗,完全不需要他启动方案二。

两人交往后不久,佐助很快向家人坦白,尽管父亲不赞同,却也没过多反对,因为佐助早是成年人了,他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
佐助得知鸣人一直未向家人透露他们交往之事,心中多有不悦,他对鸣人的了解,仅限于他的名字、年纪、工作地点,家中有父母兄长,然而,怎么够呢?

佐助脑中他数次请求送鸣人回家却未果的回忆,于是,心下一横,决定干点不道德的事情——跟踪鸣人。他知道鸣人的下班时间,也知道他需要乘坐的公车路线,况且他还事先跟鸣人通过气,于是,他掐着点,走上了跟踪之路。

鸣人家距离工作地点有些远,佐助一路数下来,竟然有37站路。然而,大概是他只顾着感慨鸣人住的远,每天上下班要挤公交,却忘了注意所处路段,直到鸣人下了车,他才发现曾来过这里。

因为这里是火之国的富豪聚集地,木叶的高级别墅区,住在这里的大佬都是亿万身价的超级富豪。比如,火之国排名前十的超级富豪,至少有一半住在这里,因为超级富豪的聚集,这里可谓是富得流油的大富大贵区,私人飞机、游艇是这些富豪常用的通行工具。

佐助有些懵,鸣人是不是下错了车?可他径直走进了小区大门,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,绝不像走错路的人。

佐助忽然记起他曾问鸣人的姓名,而鸣人却只讲了名字,被他追问时,他说自家师父只有名没有姓氏,于是,佐助以为他也没有姓氏,而今看来,他被鸣人骗了。

鸣人说他是漫画杂志社的某知名漫画家的助手,梦想是成为著名漫画家,这些完全属实,佐助私下了解过,然而,他没料到鸣人还有一重身份。

佐助越想越觉心中不是滋味,他给鸣人发了一条信息,问他:你为什么要成为漫画家?

很快,鸣人就回复他了:???咦,佐助不是知道的吗?因为我喜欢画画啊。

佐助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:还有呢?

这次,佐助等了大约五分钟,才收到回复:如果五年内,我在漫画上做不出成绩,我就得继承家业!我家本应继承家业的双胞胎哥哥,由于个人理想,早年离家出走了,父母承诺不让他继承家业,他才同意回来,这样一来,我就惨了……所以,继承家业的事情,落在我的头上,可我也不想继承,却还是一毕业被带回了木叶。

佐助已经知道了鸣人的身份,因为他的哥哥,于16岁离家出走之事,曾引起轰动,导致这对被家族保护的很好的未成年双胞胎,名字遭到曝光,一个叫波风面麻,一个叫漩涡鸣人。不过,由于家族力量的介入,两人的照片,并未得到公布,再加上双胞胎自幼在国外读书,行事低调,因此,他们回木叶后,将自己隐藏在普通人中也不算难事。

佐助所在的宇智波,既是火之国的大家族之一,又是超级富豪榜前十,他跟鸣人自是门当户对,然而,他曾听人说,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是个超级儿控,样貌温柔无害,却被称为火之国最难对付的人之一……

他又将鸣人的信息读了两遍,犹豫着,最终给他回复了一句:你父亲会同意吗?

佐助指的是他俩的恋情!

鸣人:嗯,同意。

鸣人回的是他继承家业之事,完全没料到佐助谈的是情。因此,两周后,佐助约鸣人吃饭,跟水门等撞到了一起时,水门那不善的眼神和浑身的杀气,结结实实吓了佐助一回。

不过,这都是后话了,何况,水门既是儿控,也意味着他永远拗不过儿子,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同意了佐鸣的交往。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当面麻学会了千年杀(《和离》番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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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可独立阅读 
 
※ 
 
设定: 
 
请看前文《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》 
 
㊣ 
 
被屏蔽了那就走链接吧:https://www.jianshu.com/p/f369cc3e5391

白天发的居然解锁了,意外,但,这个暂时保留,免得再次被屏蔽。




【佐鸣】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(下篇)(古代ABO)

设定:
佐助ALPHA   X  鸣人OMega

注:
为避免古文中出现英文单词显得出戏(尴尬),故而本人今后的古代ABO文中的“ALPHA”为“天阳”,“OMEGA”为“太阴”。

天阳:1.天之阳气;2.指太阳。
太阴:1.古指北方;2.古指月亮;3.即“太岁”。

另外,请勿拿岸本的太阳月亮设定,来反驳本文设定,因为本文中的“天阳”和“太阴”指的是性别,某一类人,不单指某个人。

预警:
本文私设如山,人自娱自乐的产物,物欧欧西怕是难免,看官们喜欢便好,不喜请点❌,慎入!

大约半月后,宇智波一家总算抵达京城,富岳安置好了家人,便跟鼬和止水,带着佐助进宫面圣。

水门在御书房召见了富岳,鼬、止水和佐助,则被皇后玖辛奈派人请了去。

不知为何,佐助初见玖辛奈,被对方的一头火红发惊到,只因他觉得对方眼熟的很,尤其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。

玖辛奈贵为一国皇后,却平易近人,很好接触,她说在佐助两个多月时,曾见过一回,因为模样好看,她以为佐助是女孩子。转眼间,二十多年过去了,佐助的样貌,果真如母亲一般好看。

佐助主动向玖辛奈问了鸣人之事,鼬和止水颇为惊讶,玖辛奈带着歉意地笑,说道,鸣人正在御书房外等消息,因他已有心上人,便向他父亲请求跟佐助和离。水门自是一万个欢喜,然而,富岳似乎不同意和离,玖辛奈让佐助来此,也想看佐助的意思,她尊重鸣人的选择,也会尊重佐助。

太好了,佐助激动的差点喊出来,既然有帝后撑腰,他父亲的意见,不听也罢。他对玖辛奈和哥哥们讲了跟鸣玉私定终身之事,自是不能跟鸣人在一起,更不愿拆了鸣人的姻缘。

玖辛奈听罢,派宫人将佐助的决定告知水门和富岳,不多时,宫人回来复命,水门让众人前去御书房,让两人当着父母家人的面,签了和离文书,免得今后牵扯不清。

佐助踏入御书房,见到水门时,他浑身一惊,金发蓝眼的特征,跟他的鸣玉一模一样,心中有些慌张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时,他瞧见水门座椅旁站立的红发男子,身高中上,体型清瘦,模样俊美,就是弱气了些,这在太阴群体里十分普遍。佐助思忖着对方八成就是漩涡鸣人,或者波风鸣人了,然而,情人眼里出西施,眼下,一切旁人都跟他的鸣玉自是不能比的。

玖辛奈朝御书房扫了一眼,便问道,“鸣人那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?”

佐助一愣,原来那个红发男子,并非波风鸣人!

“他等不及你们,迫不及待地签完字,便跑回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
呵,我还迫不及待呢,佐助等对水门行了礼,他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父亲,便急着签字,然而笔墨纸砚在水门面前的书案上,他不得命令,不敢前去。

早前,佐助知他家祖上是开国功臣,然而,因政※治※斗※争,他父亲逐渐远离朝堂,带着族人跑到偏远之地安家。近年来,族人为了各自的利益,期待重现往日辉煌,便逐渐对富岳不满,以为他懦弱。事实上,富岳懦弱与否,佐助十分清楚,只因眼下时局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他本人颇为满意罢了。然而,富岳与皇帝关系要好,佐助倒是意外之至。

若他家未远离京城,他和鸣人成为朋友,也是极有可能的,然而,若如此,他便没法遇到鸣玉了,佐助想,他自然还是喜悦眼下的生活。

佐助听帝后与他父亲对话,他方知站在水门旁边的,乃太子长门,跟他弟弟一样,也是个太阴,早年跟他的同门师兄弥彦成亲,已育有两子一女。

终于,他们谈到签字的事上,而佐助在他父亲的允诺下,走到书案前,接过内侍所递已蘸过墨的毛笔,毫不犹豫地在波风鸣人的旁边,签上了他的名字,自此,心中的大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
佐助退回到原位,听着玖辛奈向鼬和止水提出派人去接美琴及孩子们进宫一事,他知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,只得等着。这时,外面传来一句“金牌,哥哥,你不还我金牌,我出不了宫”!

佐助一惊,这声音,怎地如此耳熟?玖辛奈叹了一口气,道,“这孩子,总想着往外跑,你们不好奇鸣人的心上人是谁?”她的言外之意,便是让水门派人跟踪鸣人。

“鸣人跟师父一样,反跟踪能力一流,我们派多少人出去,便失败多少回,”长门从怀里取出金牌,交给了内侍,“拿给他罢了。”

内侍双手接了金牌,后退着出门,大抵是鸣人等不及,他不等通报,便背着包袱,拿着宝剑,跑了进来,跟内侍撞了个满怀。他一把夺了金牌,欣喜若狂,他看也不看的,说了句“鸣人谢父皇母后和哥哥,鸣人告退,明年再回来看望你们了”,然后,他转身就往外走,生怕里面的人反悔似的。

鸣人的身形仅是在帷幕旁一晃,佐助已惊呆了,片刻后,他方问起鼬,“鸣人,可是金发蓝眼?”

他哥哥挑了下眉,答道,“没错!”

“脸上可有六道猫须样的胎记?”

“正是!”
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
“……你没问!”

“不行,不能让他走了!”

佐助已顾不上礼仪,拔腿就追了出去,众人大惑不解,猜想着莫不是和离少了道程序?他们没有和离过,自是不大懂这些,水门和玖辛奈也是临时找礼部问了些相关的东西,写了份和离文书。

鸣人正欲出门,包袱被扯住了,他暗想八成是自家父亲,便弓着身子拼命扯包袱,一边扯一边喊,“君无戏言,父皇既已答应让儿臣出宫,而今反悔了,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言而无信?”

佐助激动地喊了一句“鸣玉”,然而,毕竟是不常用的化名,所喊之人毫无反应,依旧大声嚷嚷,奋力扯包袱。他心下焦急,喊了鸣人的真名,鸣人马上转过身,一瞧见佐助,眼都看直了。

佐助心道,鸣人这是看到他来了,满是惊喜呢,然而,鸣人出口的话却是“你,是谁?”

“……你,认不出我了吗?”佐助备受打击,当日的一面,果然抵不过一年的时光,尽管两人每月通信,当真见面时,竟是人都不认识了。

“好像,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佐助内心燃起希望,“……是吗?那你觉得我长得像谁?”

“佐井!父皇的侍卫!”

“那可真让你失望了,但,今日,你休想走了!”

“拔剑吧,今儿,谁也别想阻拦我出宫,即便是漂亮侍卫也不行!”

“……呵,你曾在信中说,再见我时,绝对会认出我,我当真了!”果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吗?

“莫非,你是佐……佐佐木?”

“我是谁,对你来说,很重要吗?”佐助松开了鸣人的包袱,绕过鸣人,快步朝外走去!

御书房里的诸位面面相觑,不懂这签完和离文书的二人,怎地忽地痴缠起来,这是唱的哪出戏啊?

鸣人让佐助停下,佐助非但不停,还加快了步伐,不知是故意躲避,还是怎的,出了门,佐助反倒用了轻功。鸣人气恼地在原地跺了几脚,只得追了过去,然而,佐助并未停下等他。

鸣人停下了追逐的步伐,气急败坏地说道,“好吧,你继续前行,越远越好!我本就不善于记人样貌【注:原创剧情,鸣人对凯和李有过脸盲剧情】,而你说从未来过京城,我当真了,怎会料到你会在这里出现?我本打算去灵蛇军找你,向你挑明身份,带你来这里拜见父母……既然你先认出我来,为何不直说,反倒绕了一个大弯子?”鸣人“噌”地抽了宝剑,“你若离开,那自此便断了来往吧,以此断剑为证,我人笨,最讨厌你们聪明人打交道的方式!”

鸣人伸手便要用内力将宝剑震断,竟是被不知何时赶在他跟前的佐助阻止了,“你若生气,找我便是,与剑何干?‘剑在人在’,岂是随意能断的?”

“那你为何不回头?”

佐助一把将鸣人抱在怀里,“这一年来,我对你日思夜想,可当真见面了,你却忘了我的样貌,我心都碎了……”

“我从未设想过我们会在皇宫重逢,可你跟佐井长的真的很像……”

“你可以说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佐佐木!”

“我刚见过佐井,自然立即想到他……”

“不行,今后,你只能想到我!”

佐助抱着鸣人,鸣人手里拿着剑,怎么看都像背后下黑手的姿势,将赶来询问情况的鼬、止水和长门吓到了。

鸣人一见三人,马上抱紧佐助,急声说道,“我已经签过字了,你们反悔也没用,我的意中人在此,绝不会舍弃他,跟宇智波佐助成亲!”

四人懵了一阵,方意识到鸣人尚未察觉他的意中人,便是刚签了和离文书的宇智波佐助。鼬看向他弟弟,不可思议地问道,“你们是怎么做到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家居何地父母家人的情况下,私定终身的?”

“大概,一笔糊涂账吧,”长门调侃,可真是令人无言以对。

佐助只得向鸣人坦白身份,鸣人惊呆了,“所以,我们在八年前成过亲了?”

“有什么用?”止水笑道,“刚签了和离文书,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,从今往后,你二人已是自由身,随时可婚配他人,互不干涉!”

“哇,不行,不上算,我得要回来!”

鸣人惊叫着,从佐助怀里挣开,提着剑赶往御书房,佐助马上跟了过去。

长门三人在他们身后,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两个糊涂虫,完美避开真名顶着化名谈情说爱还把真名的亲事给谈离了,可真不愧是一对呢。

和离文书要回来也没用,何况水门不肯给,因他本就不同意鸣人和佐助的亲事。于是乎,御书房里,水门和富岳就各家儿子的亲事,吵的不可开交。

“不同意就是不同意,我家孩子不成亲也没关系!”

“那长门太子为何还成家立室?”

“当然是因为弥彦乃朕优秀的师弟,肥水不流外人田,懂?”

“如此说来,那佐助也是你优秀的师弟!”

“佐助没有彩色头发!我们一家全是彩色头发,他一个黑发站在我家的队伍里,岂不怪异?”

“……彩色头发了不起啊?”富岳怒而拍桌。

“非常了不起!不服憋着!”水门拍案而起,继续说道,“今日,即便你磨破了嘴皮子,这门亲事,朕也不会答应的。几年前,朕已为鸣人选好亲事,师妹小南、风之国的三皇子我爱罗、或者楼兰女王萨拉……”

众人已看不下去两人的幼稚争吵,鸣人尤甚,他马上反驳父亲,道,“师姐永远是师姐,我爱罗和萨拉永远是儿臣的好友,请父皇不满要乱点鸳鸯谱。”

富岳马上夸赞道,“如此明智,不愧是鸣人!”
 
水门老泪纵横,痛心疾首道,“鸣人,父皇可是一心为你好啊,你怎地能胳膊肘子往外拐,帮着宇智波富岳说话呢?你这样,父皇无比地心痛!难道你忘记被他点了穴道强迫成亲的事情了吗?父皇可是在帮你报仇啊,鸣人……”
 
“父皇,当时儿臣已在森林迷路好几天了,且不说他的目的是强迫儿臣成亲,但的确歪打正着救了儿臣一命啊。一码归一码,至于报仇,反正宇智波一家在火之国,他们是父皇的臣民,父皇这么强大睿智,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’,找他们报仇还不是易如反掌?其余之事,儿臣都会站在父皇这边,唯有和佐佐……佐助的亲事除外……”
 
“鸣人,你还是在帮着宇智波富岳……呜呜,果真是儿大不由爹……”

玖辛奈无语至极,白了他一眼,安慰道,“反正是富岳将儿子嫁到宫里,给鸣人做王妃,而不是鸣人嫁去宇智波做二少奶奶。鸣人还在你身边,你还赚回了一个佐助,反倒是富岳损失不小。”

水门一听,是这个道理,马上将老婆夸赞了一通,总算同意了佐鸣的亲事,而富岳本不同意佐助入赘,但一想到鸣人是太阴,上下的关系并未改变,他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
婚礼自是在宫里举行,为此,水门特意派人前去迎回师父自来也和大蛇丸。

鸣人以他“上次穿女款喜服,佐助也得穿一次,否则不公平”为由,成功说服佐助穿女款喜服。

成亲那日,佐助的凤冠上,盖了红盖头,他全程靠喜娘和丫鬟搀扶,方才将仪式结束。

午膳之后,佐助不再进食,申时蒙上盖头,上了花轿,连讲话都被禁了。此刻,佐助坐在新房的床沿上等鸣人,期间他想了很多。这些日子,他和鸣人住在宫里,但岳父和大舅子大姨子看的紧,以至于他和鸣人连牵个手的机会都没有。与此同时,他俩常被鼬和长门两家的孩子缠着玩,七个孩子,这个打架了,那个饿了,喝了……他俩时常手忙脚乱,跟打仗似的。佐助一边说着“这些小恶魔”,一边极为羡慕,当年,鼬和止水,与他和鸣人同年成亲,而今,鼬和止水已生了四个孩子,他和鸣人却足足用了八年时间躲避对方……八年时间,就那么浪费过去了,不然,他俩也有三四个娃了,佐助思及此,便心痛不已,若不是鸣人返回御书房取被长门搜走的金牌,怕是他俩这会儿也没有重逢。
 
佐助将他俩的过往回忆了一遍,鸣人总算回来了,他一进门,佐助便闻到了酒气,那些平日里被鸣人“欺※压”的臣子们,自是不放过这个难得的“报※复”机会,逮着他便是一通灌。

鸣人回到新房,便让喜娘和宫女们退下,喜娘提醒他先挑了新娘的盖头,喝了合卺酒,才能入洞房。鸣人大手一挥,说道,“先退下吧,各自回去歇息,若本宫需要,便会派人喊你们就是了”,众人不明所以,却是依照吩咐退下了。

佐助欲要提醒鸣人,不可坏了规矩,却忽然记得母亲讲的话,不掀盖头,不能言语,否则不吉利,他只得作罢。他听到鸣人脚步声近了,酒气更浓,只盼着鸣人掀了他的盖头,却获得一个拥抱,不由地心花怒放,忽觉腰上被点了两个,他岂止不能讲话,连动一下都无法做到——鸣人点了他的穴道。

佐助心道,鸣人一直不满自身的太阴性别,而今,该不是想趁机将他办了吧?若如此,他并非不可接受,但,他没法生宝宝啊。

然而,鸣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而是翻到床里面,躺下睡了。佐助闹不明白,唯一的合理解释,便是鸣人醉了。

一夜平静无波,除了佐助顶着盖头呆坐床沿。天亮时,鸣人醒了,不知是宿醉脑袋不清醒,还是当真没意识到自己已婚,鸣人下床后,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,竟是换了衣服出去了……

佐助整个人都懵了,他一晚上试了几次,竟是冲不开穴道。这个笨蛋,点穴大法,倒是练的登峰造极,自来也和大蛇丸是同门,据佐助所知可点穴大法绝不是他们这派的专长。

大约是鸣人离开后一盏茶的功夫,房门再次打开,佐助猜是晨风一吹清醒过来的鸣人,总算记起了他。佐助屏气凝神,最终一鼓作气冲开了穴道,他也不管头上盖头成亲礼仪之事,只待鸣人走近了,一手扯了他的衣袍下摆,将人拉近了,一手揽住,按倒在床上。
 
门外一片惊呼,佐助这才察觉门未关上,他正欲起身关门,盖头被扯了下来,而身下之人令他胆战心惊——宇智波止水,他大嫂。

“你,止水,你怎么来这里?”佐助坐起身,心有余悸地抚了下胸口,之后便全是尴尬了,他恨不得钻地缝。

“……我怕你们睡过头了,”止水心道,总不能说“鸣人让我来给你解穴”,鸣人的点穴功夫跟日向家学的,即便是一流高手,一个晚上冲不开穴道,也实属正常。

“鸣人呢?你有看见他吗?”

止水下了床,“大概,跟奈良丞相家的鹿丸去吃一乐拉面了吧。”

“他,为了吃拉面,把我忘在这里??!!!”佐助坚决不能忍,说什么也要打败一乐拉面在鸣人心中的地位,“我要把那家店给拆了!”

“一乐的金字招牌,可是水门陛下亲笔所书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还是洗漱之后,用了早膳,在宫中等鸣人归来吧。”

昨晚,鹿丸和牙等人得恩准留在宫里过夜,因鹿丸知晓鸣人报仇之事,他一早就喊上几个朋友,跑到鸣人的寝宫外等候。鹿丸见鸣人出来,便知他大仇已报,笑着摇摇头,道,“我从来不知你会如此记仇!”

鸣人边走边说道,“哼,当年,我以为他爹好心,让我吃饱喝足后,竟是点了我三处穴道,害得我全身僵硬口不能言,被※脱※光※光按在木桶沐浴更衣,然后被两个人架着拜完天地。我满心期待他掀我盖头,帮我解穴,听我解释,再放我走,然而,那个混蛋,非但不掀我盖头,他还连夜逃跑了……跑了!多亏我内力深厚,还跟宁次雏田学过日向家独门的点穴解穴大法,否则,怕是至今还被锁在他家呢。”

“鸣人,单是你自己的仇,私因为你不会做到这等地步。”

鸣人不好意思地笑说,“不愧是鹿丸啊,你知道的,父皇对他们点我穴道一事非常不满,故而,要我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,否则,他心里不平衡。所以……我昨晚就告知佐井于今早请止水哥前去帮佐助解穴,待会儿父皇听了佐井的汇报,自然也就舒坦了,今后,他对佐助父亲不满时,也不会殃及到佐助。”

“佐助问起呢?”

“我想报当年之仇,这理由还不充分?”

“充分充分,”志乃着鸣人的肩膀,狡黠一笑,说道,“只怕你腚儿也得准备的充分,依我多年的识人经验来看,宇智波佐助绝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“哼,怕他不成,”牙马上接上话,“只要不耍诈,他未必是鸣人的对手。”

“怕就怕他耍诈,这恰是鸣人的劣势!”

丁次说道,“我倒觉得佐助人还挺不错的。”

然而,做都做了,多说无益,鸣人也懒得管后续之事,打跟佐助重逢,水门对他们看的极严。他跑外面吃一回拉面,还被四个人跟着,平日里更是耳提面命多吃蔬菜不可偏食。偏是这件事,佐助跟水门出奇地一致,鸣人已隐隐猜到未来之事,怕是要被老婆(老公)看得死死的。若他强行跑掉,佐助肯定生气,因此,他趁佐助管束之前,先去吃顿一乐,毕竟下一顿,不知何日才能吃到呢。

鸣人这回走的潇洒,拉面也敞开了吃,畅快极了,然而,巳时三刻,他一回到寝宫,果然如志乃所言,被佐助的甜言蜜语哄懵了,稀里糊涂地地跟佐助上了床……

酉时,太后纲手派身边的嬷嬷前去鸣人寝宫,提醒新婚夫夫勿忘参加今晚皇室和宇智波的团圆宴,虽是自家人,迟到了,也总归不大好。太后身边的嬷嬷地位自是极高的,无特殊情况,她出入鸣人寝宫甚至无须通报,倒是一众宫女内侍对她行礼。

嬷嬷一进门,问及新婚夫夫,获知两人闷在房里三个多时辰,她径直前去找他们,不料,她刚到廊下,让守门的宫女前去通报时,被拒绝了。

“为何?”

小宫女们面色通红地摇头摆手,“还请嬷嬷小点儿声,最好早点回去吧,若有事,您交代一声,奴婢们传达就是了。”

“究竟是……”

“乖,鸣人,腿再打开一些,最好盘在我的腰上,对,就是这样……我马上就可以捅开那个地方了……”

“唔~佐助~好痛好痛,你快出去……”

“……卡住了,不泄完……出不去……”

“肚子好胀……”

“这样才可能有宝宝嘛……”

且不说青春年少的宫女们,即便是嬷嬷本人,也听的面红耳赤,她一甩衣袖,转身往回走,低声说道,“白日宣淫,成何体统?”

嬷嬷走开了些,招手让小宫女们走近了,吩咐她们准备热水巾帕,待会儿好为新婚夫夫沐浴更衣,穿戴整齐了,再去赴宴,免得失了体统,让人笑话。

此事的后续便是鸣人几乎下不了床,沐浴更衣全靠佐助伺候,前去赴宴,没法走路,他又不可能让佐助抱着走,只得坐了肩舆,却是如坐针毡。

路上,鸣人左思右想,他究竟哪里出了问题,被佐助的甜言蜜语哄到床上也就罢了,竟然还被压在下面那么久……他脑袋都想痛了,然而,下面更痛,他转而瞪了眼一旁跟着的佐助。

佐助恰好看过来,他接了鸣人那一瞪,顿时心花怒放,鸣人跟他果然是心有灵犀,竟然猜到他会偷看?媳妇瞪眼都那么惹人怜爱,他冲鸣人温柔一笑。

鸣人差点从肩舆上栽下来,没错,正是他一边甜言蜜语,一边温柔地冲着自己笑,害的他的魂都被勾了去,可恨他被压了那么久,居然才反应过来。

鸣人暗暗发誓,下次,一定不再受这混※蛋蛊惑了。

然而,下次复下次,下次何其多啊。

—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—

【佐鸣】和离现场遇到成亲对象(上篇)(古代ABO)

设定:
佐助ALPHA   X  鸣人OMega

注:
为避免古文中出现英文单词显得出戏(尴尬),故而本人今后的古代ABO文中的“ALPHA”为“天阳”,“OMEGA”为“太阴”。

天阳:1.天之阳气;2.指太阳。
太阴:1.古指北方;2.古指月亮;3.即“太岁”。

另外,请勿拿岸本的太阳月亮设定,来反驳本文设定,因为本文中的“天阳”和“太阴”指的是性别,某一类人,不单指某个人。

预警:
本文私设如山,自娱自乐的产物,人物欧欧西怕是难免,看官们喜欢便好,不喜请点❌,慎入!

半年前,宇智波佐助已年满二十五岁,像他这般大龄单身的天阳,整个灵蛇军,也独此一人了。

他单身的原因,非丑非矮非贫非弱,而是挑剔,他在灵蛇军整整五年,不曾看上任何一个太阴或者天阳,更别说普通人了。

灵蛇军主帅大蛇丸,十分看中佐助的文韬武略,还收他为徒,然而,宇智波家并非军户,每年只纳租调,不用服兵役,因此,他担心佐助离开,损失一个帅才,便一心想着在军中为佐助娶亲,最好是军户出身的太阴,好绊着他。为此,大蛇丸给他多年不曾往来的死对头——金蟾军主帅自来也,写了一封亲笔信,问他军中可有军户出身的单身太阴,十七至二十五岁皆可,并特意指出对方需拥有出类拔萃的样貌,并且文武双全。
 
大蛇丸自知这信送出去,将被自来也暗自骂上无数回,但,为了灵蛇军的未来,他也顾不上这些了,自此,他焦急等了月余,总算离成功迈进了一步。自来也信中说,他军中却有一人符合要求,名叫漩涡鸣人,与佐助同岁,已被他收为关门弟子,而且追求者甚多,他写此信,可不是答应大蛇丸的请求,而是炫耀一下出类拔萃的小徒弟,气死大蛇丸。
 
漩涡鸣人,这名字略耳熟,但大蛇丸可不理会这些,他找来佐助,告知对方,他好友的小徒弟,名叫漩涡鸣人,不论样貌还是文识武学,与佐助十分相配,若佐助有意,他可安排后序之事。然而,佐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,给出的理由是他受够了安排,未来的路,平坦也罢,坎坷也罢,只想自己选。大蛇丸不死心,再次说道,漩涡鸣人身后追求者甚多,佐助可否再考虑一下,免得落下遗憾。佐助转身出了大蛇丸的书房,不再理睬师父苦口婆心的劝导。

九月,佐助从兄长鼬的信中得知,他母亲得了重病,想要见他一面,他向大蛇丸道明此事,师父特批了他三个月的假,并让他承诺假期结束,即刻返回军中。

佐助一路快马加鞭往回赶,他心中忐忑,七年,自他离家出走,已有七年不曾回家,平时只跟兄长通了书信。他从兄长的信中,得知父母为他娶的媳妇,在他离家出走的两个时辰后,也趁着夜色跑了,而他父亲依然固执,母亲依然事事听从父亲的意思……此次归家,不知他父亲是否追求他离家出走之事,还是念及母亲病重,就此罢休。
 
佐助听兄长说,父亲一直在寻找他跑掉的儿媳妇,他觉得可笑,什么宇智波家族的贵人,不过就是算命的胡诌一通,他父亲竟从森林里找到一个流浪儿,连人家名姓都不知晓,便安排他和流浪儿成亲,简直可笑之至。洞房花烛夜,佐助假意顺从,进了新房,他将喜娘和丫鬟们点了穴道,连流浪儿的盖头都没掀,他便趁着夜色离家出走了。
 
傍晚,佐助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,随意地找了家客栈,将马匹交给小二,背着包袱踏进客栈大门,然而,一道白光直冲面门,他本能地躲开,白光落在外面的地上,碎了一地,他回头看时,竟是一只盘子。客栈的食客们虚惊一场,而佐助不明所以,他与人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奈何一进门就被丢盘子,不由地怒火中烧,若让他揪出罪魁祸首,定打不饶。
 
这时,有人说道,“这位兄台,对不住了,刚才失手打飞了盘子,没有伤到你吧?”佐助回身,但见一金发蓝眼的俊朗少年,步履匆匆地走过来,面带歉意的笑容,朝着他拱手赔礼。

这是他心仪的类型,还是个太阴,佐助思忖着,免得说出令人误会的话来,食客们已抢了话,“小哥不是有意的,他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这不,刚治了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,我们正准备送恶霸去见官呢”。
 
原来是行侠仗义之举,换做是他,也会是同样做法,故而,佐助对这赏心悦目的少年添了几分敬佩,而少年承诺他将恶霸送府衙后,便回来,邀请佐助喝两杯,算是赔礼。
 
佐助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,于是,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少年的邀约。
 
大约半个时辰后,少年归来,径直走到佐助的桌子旁落座,两人互通了姓名,佐助出于谨慎,报了个假名——佐佐木,之后他获知了对方的名字——鸣玉,他默记在心。两人聊得多了,佐助方知对方跟他同岁,因是圆脸圆眼,再加上脸上的六道猫须胎记,显得比实际年纪偏小,鸣玉也在从军,不过是金蟾军。此次,他因父亲多番催促,只得回家一趟,鸣玉说他每年都要回一次家,伙伴们嘲笑他长不大,可父亲还觉得他回的少了。

两人提起军中之事,佐助想鸣玉在金蟾军,肯定知晓主帅自来也的弟子漩涡鸣人,便向他打听此人。

鸣玉一听,惊喜地问道,“你认识他?”

“不,听说过而已,据说这位先锋将军是自来也元帅的小徒弟,骁勇善战可属实?”

“那当然,我……我们的漩涡将军,每回都打头阵,还从未吃过败仗,他不止功夫好,人也一表人才,气宇轩昂,迷倒了一大堆美貌温柔的太阴……”

佐助见鸣玉不住地眉开眼笑地夸自家将军,心有不服,听到不对劲处,马上打断道,“传闻他也是太阴,自是吸引天阳才对。”

“……这你就不懂了,他并不想做太阴,平时看起来像天阳,故而,吸引的也是太阴了。”

“这般,他终究抵不过命运,最终还是要嫁给天阳。”

“哼,那也得让我……我们将军心服口服才行,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天阳,便可以娶得了他。”鸣玉看似不想再谈及此问题,他转而问起了灵蛇军中的宇智波佐助,对方也是先锋将军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的?”佐助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威名远扬。

“自然是将军告知的呀,他曾说,你们灵蛇军的主帅大蛇丸,是宇智波佐助的师父。他曾向我们主帅夸赞徒弟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为他徒弟向漩涡将军求亲,但,好……自来也大人说了,大蛇丸表面正经,私下好色,他教出来的徒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,因此,他直接拒绝了大蛇丸。”

“……”这绝不是佐助打算听到的话,也暗自庆幸报了假名字,否则,这鸣玉听了他的名字,绝不是这般跟他坐下来喝酒了。

“不过,据我所知,提亲是主帅的意思,佐助一直反对,坚决拒绝,”佐助试图挽回些面子,况且他有自己的打算,于是,他赶紧将大蛇丸提亲之事撇的干净,“鸣兄回军中,你可跟你们将军解释一二。”

“啊哈哈哈哈,一定一定,”鸣玉端了一杯酒,而佐助也只好举杯迎上。

两人吃过饭,各自回房,佐助在鸣玉关门前,找他要了军中收信地址,还说茫茫人海,两人能够相遇,实属难得,今后,可交个朋友。鸣玉亦觉得佐助人不错,跟他见过的大部分天阳不同,丝毫不傲慢,未因他是太阴而小瞧了他,便对佐助说道,这个朋友,他交定了。

次日早饭后,两人便分开了,佐助往南,鸣玉往北——京城的方向,他忍不住问道,“鸣兄是京城人氏?”

“正是,世代居于京城,若佐兄得了空,可到京城看看,我做东。”

“必定会有那个时候,”一个晚上,佐助对豪爽、乐观的鸣玉,又多了几分好感,他跟自己认识的太阴都不同。

两人分别后,一南一北,各自回家,佐助母亲的病情并无大碍,不过是思念儿子,借此机会骗佐助回家罢了。他父亲依然念叨着跑掉的贵人儿媳妇,仍未放弃寻找他,虽然,一直走未曾找到,但见儿子回来,说了几句便作罢了。鼬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,据说第四个将在明年正月出生,佐助盯着怀有身孕的止水看了会儿,不由地走神,若鸣玉有了身孕,也是这般吧?

家中一切安好,佐助放下心来,便想起鸣玉,他有无返回军中,是否给自己写信了?若信到了,查无“佐佐木”此人,信会不会被退回?佐助被自己的假想吓到了,最终,他提前结束假期返回灵蛇军,师父大喜,他本以为佐助就此归家成亲生子去了呢。

佐助回去后,立即给鸣玉去了一封信,大致写了归家经历,也问了鸣玉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如家人可否安好,何时归来之类的。之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,他担心信未送达,鸣玉尚未归来,或者被家人包办了婚姻大事,等等。

一个月后,佐助终于收到回信,拿到信时,喜不自胜,他回到卧房,将一封流水账般的信看了几十遍,边看边傻笑,只因鸣玉说“收到你的信,惊愕,更欢喜”。

自此,两人一年来一直通过书信交流,佐助在信中多番试探鸣玉的心思,眼见得时机差不多了,便在信中对鸣玉告白。鸣玉在回信中,亦向佐助表露心迹,两人于信中私定了终身。

大蛇丸的寿辰将近,皇帝的寿礼已提前送来,据闻,太后是大蛇丸的师姐,如此,皇帝便是大蛇丸的师侄了。佐助暗想,原来他师父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,连皇帝都得喊一声师叔,再一想,那他岂不是皇帝的师弟吗?

下月十一,便是自来也的六十五岁寿辰,皇帝考虑到师兄弟数年未见,便给了两人一个月的假期,好让彼此探望一番。

大蛇丸打算前去金蟾军给自来也祝寿,顺便看下他的小徒弟漩涡鸣人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,并且,他还特意让佐助一起去。佐助腹诽,师父此举,八成是想撮合他和漩涡,然而,那可真让他空欢喜一场了。

军务交于辉夜君麻吕处理,药师兜辅助,而大蛇丸则带了佐助、天秤重吾、鬼灯水月和香磷。佐助本欲给鸣玉写信告知,后思忖着不若给他一个惊喜,便舍弃了写信的心思。五个天阳一路快马加鞭,甚少休整,等到了金蟾军驻地,已是第十日了。

大蛇丸一行到了金蟾军驻地的城门,便让守卫的将领要了下带路小兵,佐助尚未踏入城门,便止不住地脸红心跳,被水月问起时,他谎称赶路,天冷,冻的。
 
一行人赶到自来也的府邸,小兵向守卫说了大蛇丸的身份,守卫马上小跑着前去通报,不多时,自来也带着几个人出来了。
 
一行人,除了佐助,均见过自来也,佐助本以为自来也跟师父差不多身材模样,怎料对方竟如此高大,仅比重吾身高略低些,满头银发,声如洪钟,一看就是豪爽之人,走起路来,更是健步如飞,他朝大蛇丸肩膀上拍的那三下,佐助都觉得身体为之震了三下。
 
“臭蛇,多年不见啊!”
 
“叫师兄!”
 
“去死!”
 
佐助跟着香磷三人朝自来也行礼,而自来也身后数人也对着大蛇丸行礼,佐助不管那对师兄弟耍贫嘴,心思都在自来也背后的一排随从上,这些人里,有两个人尤为显眼,一个是橘发橘眼的英俊男子,一个是紫蓝色头发的美貌女子。
 
他猜想橘发男子便是漩涡鸣人,而鸣玉是他手下的副将,如此,佐助心道,找到了漩涡鸣人,不怕见不到鸣玉,只是漩涡鸣人对他评价极差,待会儿知晓了他的真实姓名,怕是这关不好过。
 
这时,佐助听大蛇丸问道,“你的徒弟弥彦、小南都在,诸位将领,我自是认识的,因此,自来也,你那优秀的小徒弟,定然不在这里了。”
 
佐助这才发觉此前猜测错了,橘发男子并非漩涡鸣人,若那鸣人不在,他没法见到鸣玉。

“鸣人啊,上月底便被父亲催着回去过生辰了。”

大蛇丸听弥彦这么一说,恍然大悟,“难怪听着耳熟,原来是跟了母亲的姓氏,说起来,我当年见他时,他不是叫鸣门吗?”

自来也听罢,骄傲地大笑,“当然是本大爷写的书中英雄,名字取的好,于是,鸣门改为鸣人了。”

“……还不如原来的名字呢,他做了你徒弟,品味也差了!”

“臭蛇,你说什么!”

漩涡鸣人离开了,作为他的副将,鸣玉也会一起?佐助记得最后一次收到鸣玉的信,是在上个月底,他在月初回了信,随后,获知可陪师父来金蟾军的消息,他想给鸣玉一个惊喜……此刻想来,之前的那封信,怕是鸣玉也未收到。

佐助的心情跌入谷底,然而,却并不打算放弃,他思忖着弥彦小南是漩涡鸣人的师兄师姐,自然也识得漩涡身边的副将,便想着问二人打听一番。

自来也和大蛇丸走在前面,佐助刻意走慢了些,找了个机会,请求弥彦小南借一步说话。怎料他刚讲出“漩涡鸣人”,那二人便面带警惕的神色望着他,佐助一阵尴尬,他这两人亦是天阳,一是天性排斥同类,二,怕是他们对小师弟有意,当他是竞争对手吧?

“失礼了,在下只想问下漩涡将军的归期!”

一直未开口的小南说道,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佐助震惊不已,“这是为何?他不是金蟾军的先锋将军吗?”

“他有自己的使命,金蟾军不过是他历练中的一个阶段罢了……”

“那,他手下的副将……”

“他们都属于金蟾军,自是留在这里!”

如此,鸣玉也会归来,佐助悄悄放下心来,事不宜迟,若鸣玉回信,他即刻坦白身份,向他求亲,免得夜长梦多。

“多谢告知!”

佐助此行目的落空,对其他事都提不起心情,跟着师父参加了宴席,晚上回房歇息时,他师父惋惜地说,他本欲跟自来也再提下佐助的亲事,怎料他上次提起后不久,鸣人已有了心上人,此次回京,说不定很快便要成亲了。佐助不以为然,他心有所属,漩涡鸣人怎样,事不干己,只要漩涡鸣人早日让他的鸣玉回到军中便好。
 
佐助一行在金蟾军逗留数日,大蛇丸整日跟自来也叙旧,四人没了管束,便在城里闲逛,自来也生辰过后,他们便要回去了,而弥彦和小南却提前一日出发了。佐助颇不理解,他们是自来也的徒弟,留在金蟾军,在军务上协助师父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 
“佐助君有所不知,弥彦,不仅是自来也的徒弟,他还是当朝太子妃啊,小南跟他,还有太子长门自幼一起长大,不曾分开过,此次仅是前来给自来也过寿送寿礼,自然也要一起回京。”
 
此后,佐助方才知晓,太子长门也是自来也的徒弟,他惊叹,原来,自来也的背景这般强大,他想到鸣玉,世代居于京城,跟在自来也小徒弟手下做事,从他已知的情形来看,自来也的徒弟都不会简单了,如此,他的鸣玉应该也是京城高※官之后。
 
佐助回到灵蛇军,君麻吕便找到他,原来他家护卫早在军中等候多日,传他父亲的命令,让佐助火速回家,佐助来军中八年,父亲也从不曾有这等着急过,偏是那个护卫一问三不知。佐助猜不透他父亲的心思,给他的鸣玉写了一封信后,休整一晚,次日便跟护卫回了家。
 
佐助和护卫一路狂奔了十几日,待回到家中,他父亲一声令下,鼬和止水便将他擒住按倒在地,随后,他满心疑惑不解,他父亲却眉开眼笑地说道:佐助,你媳妇找到了。
 
这个消息,对佐助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,他唯一的想法便是打败鼬和止水,再次逃出家去。

富岳早知佐助心思,亦绝不会让他第二次逃掉,他让人将佐助绑了,押上马车,他亲自在车厢里守着,佐助怒问他们究竟带他去哪里?富岳笑说,自是见他媳妇的娘家人,还自言自语道,自家儿子不算差,晾他也挑不出错来。

美琴带着孙子孙女们,坐在后面的马车,鼬和止水骑马,护在左右,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京城,路上,佐助试过好几个逃跑方式,尿遁、病遁等,然而,他再次被捉到后,富岳给他下了药,功夫使不出来。他内心悲戚,还得听他父亲讲述找到媳妇的经历。
 
据说,那日,富岳带着鼬和止水前往京城,竟是在街上遇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佐助媳妇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富岳来不及多想,马上告诉身边的儿子和媳妇,“快!你们弟媳妇,马上捉了,别让他跑了”,两人一听,马上飞身过来,将马上的人给捉住了。
 
佐助媳妇疑惑片刻,认出了鼬,毕竟他的长相特别,马上挣扎着,欲要逃掉,可是,三个宇智波的包围圈,岂是容易突破的?
 
富岳对佐助媳妇再三盘问后,发觉对方竟是故人之子,当年本是离家外出闯荡,因为年轻,没单独出过远门,走错了方向,还被骗子将路费骗光,误入森林,数日未能走出,恰好被富岳派人捡了回来,不然,小命不保。
 
佐助躺在车厢里,懒得答话,待他的药性过了,功夫恢复了,即使父亲和兄长,也拦不住他,他默默筹划着,逃出去后,马上寻找鸣玉,先是京城,若找不到,再一路赶往金蟾军驻地,总会找到他,待生米煮成熟饭,他父亲怕是不承认都不行。
 
“他跟你同岁!”
 
跟我同岁的多了去了,关我何事?
 
“武功高强,相貌堂堂!”
 
呵,客套话,谁不会讲?
 
“他曾在自来也大人的金蟾军历练八年!”
 
自来也大人的金蟾军有几十万呢!
 
“他叫鸣人!”
 
关我何事?等等,鸣人?佐助动了下眼皮,问他父亲,“可是漩涡鸣人?”
 
“漩涡鸣人?那大抵是他在外面的化名,真名叫波风鸣人!”
 
“波风?波风!那不是……”皇帝的姓氏?
 
“正是,他是水门陛下的小儿子!”
 
宇智波佐助不知他前生得罪了哪位神仙,从父亲到师父,都在极力地拉他和漩涡鸣人,然而,他心有所属,非鸣玉不娶。忽然,他灵机一动,想起一事,师父曾说漩涡鸣人已心有所属。

和离!佐助想到的最佳方案,两人各自心有所属,堂堂的一国皇子,为了颜面以及心上人,定是不愿让人知晓他曾被强婚之事,那便私了吧,说不定,为了封口,他会很爽快地同意他和鸣玉的亲事。思及此,佐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漩涡鸣人了。

佐助对他父亲解释,绝不会再逃跑,然而,富岳非但不信他,还将药量加大了,令佐助哭笑不得。

————上篇完————

【PS:还有一更就完结了。】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(3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 & 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本章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OOC严重,私设如山,慎点。

他们都死了,时辰相隔不远,那么,在九泉之下会相遇吧?思及此,佐助一心求死,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。

妖精愣了一下,她很不解,竟有人主动求死,俗语有云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,活着,便有机会,死了,一切都完了。

正是那么一愣,妖精失去了下手的机会,她被一道蓝光击倒在地。佐助惊讶地望向被光网罩着的妖精,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,没多久,便现了原形,竟是一只雉鸡。

“陛下,我来迟了!”

佐助这才发现前来救援的午,他已是鸣人麾下的神仙,而今来此,莫非鸣人真的……他心中一急,又吐了一大口血,“是不是鸣人……”

“陛下,”午上前扶住了他,“龙王殿下的病又发作了……”

“什么?鸣人,他,还活着?”

“……是的,陛下。”

佐助喜极而泣,所幸午来救他,否则,他们一死一生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了。

“但他情况很不好。刚才,佐井来宫中看望他,见他痛苦不堪,用法宝将你们的姻缘线斩断了,如此,龙王殿下好匹配他人。臣只好提前来带陛下去龙宫……”

“午,他得了什么严重的病?”

“陛下,你别着急,臣先救你!陛下的阳寿未尽,”午小心翼翼地拔了匕首,再施法疗伤,很快,佐助便恢复如初。

“午,我们离开前,你设法护着皇宫,朕的母亲,臣子和宫人都在这里。”

“是,臣不便干涉俗世,这结界还是可以设下的,唯有先帝夫夫,才可进入结界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

午施法完毕,便带佐助飞往龙宫,路上,午隐晦地告诉佐助,龙跟凡人不同,孕育子嗣的早期,欲望更加强烈,须有配偶在身边陪伴,通过交※合给怀孕的一方提供力量,从而让胎儿更稳定。

佐助了然,却担心鸣人不能接受他,一路都愁眉不展。午对他讲雉鸡精本是神仙,因调戏天帝之子、私自下凡、与魔界交好而被就地封印在团扇京城两千年。她的真身在地下封印阵里,午所打杀的不过是她三成法力幻化出来的身体。这些,他并未听进心里,只思忖着如何让鸣人接受他。

二人已到海上,午施法分开海水,露出通往龙宫的通道,并在前方引路,两人走过之后,海水自动汇合。

午说因龙王的病,他那早已遁世的祖父母和双亲,近日一直居于龙宫。龙王的祖父是羽嘉,乃天地交泰之气所生,性子外向,大概是七姐弟中最小的缘故,平日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龙王的祖母是一条天蓝色的美人鱼,为人像他的颜色一样,生性冷静理智。据说,当年羽嘉觅食,准备吞食美人鱼时,察觉他的体色十分少见,便将他当自己的孩子圈养起来,还带他修行,结果却是两人日久生情,结为夫妻。羽嘉和美人鱼同生活于水里,却并非同类,因此,他们结合之后,前后生了六条继承羽嘉飞行能力却没有翅膀,又有美人鱼鳞的飞龙。

①“羽嘉生飞龙,飞龙生凤凰,凤凰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凡羽者生于庶鸟。”

佐助惊问,“依你之言,那鸣人该是凤凰才对。”
 
“因为龙王的父亲是飞龙,他的母亲是凤凰,而凤凰出于飞龙,两人结合之后,生了两凤一龙,大底是龙王的血统继承,更偏向飞龙,才与他的兄长姐姐有所不同。”
 
“凤凰出于飞龙,莫非他母亲是他父亲的……”
 
“不,陛下,”午一脸“陛下怎会有如此危险想法”的表情,忙打断了佐助的猜测,“刚才臣有说过,龙王的祖父羽嘉,有六位兄姐,其中一对结合,生了第二代羽嘉,其他羽嘉皆与别类结合,生下飞龙,而飞龙与同类结合仍生飞龙,与别类结合,则生凤凰。龙王之母便是飞龙与别类结合的后代,说起来,她的确是飞龙的晚辈,但并非陛下所猜测的关系。”
 
“那么,鸣人的父母,可好接触?”
 
“他们是上任天帝天后,也是当今天帝的父母……”
 
“天界之主的话,”佐助担忧起来,之前,鸣人因擅自施雨就被亲哥哥贬下凡间十八年,而他一介凡人还睡了鸣人,那岂不是活不了了?
 
“前天帝性子温润如玉,为人和善,前天后性子外向,喜好交友,夫妻二人很好接触,”午讲完,佐助刚要松口气,他又说道,“前天帝的唯一缺点大底是护短。”
 
不若不讲!佐助心道,跟着午继续前进,素闻天无边海无底,他这次深有体会,这一路聊了许多,竟是仍未发现龙宫的影子,他又问起鹿丸曾提起团扇国曾被天罚“十年大旱”之事,里面所言的天帝之子,可否亲生。
 
“天帝是凤凰,膝下三子,分别是琼鸟,鸾鸟和越鸟,曾被贬下凡间的是次子鸾鸟。”
 
“天帝对待亲生子尚且如此,难怪对弟弟也下得了手。”
 
“天帝虽为天界之主,但也有得罪不了的大神仙,鸾鸟在天界大会期间,未及时到场为众仙歌唱,惹的个别神仙不悦,天帝只好将鸾鸟贬下凡间,息事宁人。话说这鸾鸟作为天界二殿下,性格却是三兄弟中最和善温润的,这事若换做另外两个兄弟,怕是早闹的天翻地覆。”
 
“‘马善被骑,人善被欺’,原来天界也是这般。”
 
“大底是,哪里都一样。”
 
不知又走了多久,佐助总算听到午说“到了,前面便是龙宫”,他因马上可见到鸣人而喜不自胜,却在抬眼间看到金碧辉煌亮如白昼的龙宫而惊得目瞪口呆。他在凡间征战或者结盟时,曾去过不少国家,却从未见过这般高大气派的宫殿,他昂着头未曾看到宫殿的顶端,四下看时,亦未看到宫殿的边际,这就是鸣人住的地方吗?
 
“这龙宫最特别之处在于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而从里面却可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,陛下,这会儿,他们大概早看到我们了,进去吧。”

龙宫的守卫见到佐助,并未阻拦,只对着午行了一礼,人间的帝王,来到海里,地位倒不如先前的臣子了。

“臣子龙宫是龙王殿下的近身护卫!”

原来如此,龙王近身护卫,职阶高了宫门守卫好多级!

佐助进了龙宫,似要验证午之前所言一般,朝外看了眼,果然看到宫殿附近畅游的水族,但数量很少,便问了缘故,午解释说,海底水冷,部分水族不宜生存,佐助之所以没察觉到冷,是因为他用法力护着了,否则不到龙宫,他已冻僵。
 
午带着佐助连拐了几次,被带到一处花厅,里面只坐了个一身天蓝色衣服的男子,蓝色头发、蓝色眼睛,模样俊美,神色超然。

“仙尊……”

午朝躬身一礼,正要为私自带佐助前来而请罪之时,那人开口了。

“幸好此刻来,方才让玖辛奈将本座那护短的儿子支走,若你们来早了,怕是要撞在一起。水门不同意鸣人配凡人,几番要去打月老。”

佐助已知此人身份——鸣人的另一位祖父,或者说祖母,美人鱼,他连忙行礼,“宇智波佐助乃一介凡夫俗子,确实配不上龙王,而今龙王因在下而受苦,在下心下不安,不求常伴他左右,只求能够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
“你有此心便好!本座已算过,你仅剩四十四年阳寿,随着年纪的增长,样貌形体将会发生巨变,最终逝去,而鸣人始终如刚成年一般,年轻活力,长生不老。单凭你自身,帮不了鸣人多久,因此,本座赐你一颗定颜丹。”

佐助拜倒在地,“多谢仙尊!”

“定颜丹虽可保你长生不老,却不能为你平添法力,你需潜心修炼,方有机会获得飞升。”
 
“但凡有陪在鸣人身边的机会,在下定会努力抓住,不论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,绝不放弃。”
 
“如此甚好。”
 
美人鱼祖父不再多言,给了佐助定颜丹,便让午带佐助去见鸣人。
 
此刻,羽嘉祖父、佐井、鹿丸正陪在鸣人身边,而鸣人现了原形,正在一个巨大的池子里无聊地划水玩。他已在水里泡了月余,一旦离开水池,体内如有烈火灼烧。鸣人的二姐香磷说,他这种情况,腹中孩子应该是火凤,因安胎不稳,终日折腾母体。
 
佐助和午在门外,就听见鸣人抱怨“佐井,你终日看的什么书?尽讲些仙凡殊途、人妖殊途、神魔殊途的故事,还都是一死一孤苦的命局,这都是哪个无聊人士所编?祖父曾说,混沌时期,六界生灵不分彼此,并无阶层,哪来那么多的殊途?好过分哦!”
 
守卫前去通报,须臾之间,鹿丸和佐井一起出来了,两仙立场不同,前者支持仙凡结合,后者认为仙凡殊途,鹿丸请佐助进去,而佐井却阻拦。
 
“你和鸣人的姻缘线已经断了!”
 
“拜你所赐!”

“那又怎样?你不过一区区凡人,几番轮回,怕是早就忘了鸣人。”
 
“不劳你费心,仙尊赐了定颜丹。”
 
鹿丸用手挖了挖耳朵,皱着眉头说,“好了,佐井,仙尊都同意了,那我们就先行离去吧,总不能让鸣人一直泡在水池里。午,你们进去吧。”
 
鹿丸拖着佐井走了,午和佐助进去,鸣人看见了,潜进水里,头影不见。他的祖父从水池边站起来,似笑非笑地说,“午,你的行动很快嘛,比本座许的时间,早了整整十二个时辰。”
 
“请仙尊责罚!”
 
“这次算了,随本座走吧。”
 
“……是。”
 
宽敞的房子里,仅剩下佐助,和潜入池底的鸣人。佐助走近了,跪坐在水池边,喊鸣人,他不理,佐助只好跳进水池,顿时,浑身上下如刀割一般疼痛,他几乎痉挛了。

鸣人迅速游过来,将佐助驮出水面,放在水池边上。

“你这个笨※蛋!这可是冰水,池子里还有一条冷龙呢。”

“冷龙?没听说过,你家亲戚?”佐助浑身颤抖,上下牙齿打架,鸣人在这种刺骨冰水中,泡了一个多月?
 
“嗯,祖父兄弟的后代,一个小娃娃,还没有化形,”鸣人的龙爪子朝池子里搅了几下,“小宝,你出去玩吧。”
 
小冷龙一听,十分欢喜,冲出水面后,佐助这才注意到小冷龙的模样,浑身上下都是雪白色?他本就冷,看着小冷龙,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,惹得龙娃笑个不停,他绕着鸣人又飞了几圈,这才离开了。
 
冷龙飞走后,鸣人用法术将门关了,飞到岸上,化作人形,便开始解衣服,佐助惊讶地望着他,数月前,他还拼命反抗,怎地现在就……忽然,他想起午所讲的龙族在孕早期的强烈欲 望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鸣人仅是因为本能才这么做的,跟别的无关。
 
“在,在这里?这是你平日的卧房?”
 
“这只是本王沐浴的水池,当然不是卧房,”他将衣服脱※完,朝佐助身旁的地上一趟,叉※开※腿,“祖父说,只有你可以治疗本王腹中灼烧之痛,所以,你来之前,本王只好泡在冰水里。你快上来,不然父王发现他被骗了,返回来的话,本王又要泡在水池里,都没法出去玩,父王说他看不上你。”
 
“鸣人……”佐助将身上的湿衣服※脱※去,便覆在鸣人身上,跟他十指交握,“当雉鸡精说你死了的时候,我只想立即死去……”

“雉鸡精?”

“……午说她曾调戏天帝之子……”

“哦,那个雉鸡仙啊,模样很好看,也不知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竟趁青鸾醉酒躺在桃树下,把他衣服扒※了,握着他的下※体朝自己身※体里送……”

“你,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鸣人不是不通人事的吗?

“孔雀说的啊,幸好他正好路过,救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青鸾,还把雉鸡仙捉住了呢。”

“孔雀?”

“嗯,青鸾的弟弟,一只妻妾成群儿女多到数不过来的公孔雀!”

“青鸾是鸾鸟,从名字上,可以联系起来,可是鸾鸟的弟弟不是越鸟吗?”

“越鸟、孔雀都是他了……唔……好痛啊……你那里是刀吗?”

“……它确实有个跟刀有关的名字,叫肉※刃。”

“好痛好痛好痛,你不要动!”

“不动怎么治疗?我会轻一些……”

“你上次也这样讲,最后却欺骗了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!”上次,因鸣人维护佐井,还一心想跟佐井云游,佐助妒火攻心,做了伤害鸣人的事,“这次,不会了!”

整个过程中,房内回荡的全是鸣人的喊声,恢复真身后,他之前的隐忍也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第一※次结束,鸣人腹内灼痛减轻许多,他激动地要求佐助再治疗一次。

“你与佛结缘十八载,除了慈悲,竟是什么也没有悟出来!”

“悟?像我大侄子那样,从食肉改为食素吗?算了吧,我做不到!”

“万幸你没悟回来什么!”

这一晚,鸣人要了六七回,直到灼痛感完全消失,他才舒舒服服地睡着了。佐助拉着鸣人的衣袍,盖在两人身上,他抱着鸣人,却毫无睡意。

佐助望着宫外偶然游过来的水族,鸣人的病痛暂时消失,他忧心起团扇※国※事,鼬和止水有无带来援※军,午的结界是否完好无损,母亲和朝臣发现他失踪时是否乱作一团?明日,对鸣人提出回团扇一趟,他会答应吗?

佐助一个晚上未合眼,次日,鸣人醒来,发现他眼下发青,问他是否生病了,随后便要施法给他输入灵力,还说凡人的病,他倒是医治得了。

“没有生病,”佐助握了鸣人的手,几番犹豫,方才提出他想回团扇国看下情况,虽然他知自己昨夜刚来,现在提这个要求是不对的,但他放心不下家事、国事。

“这件事吗?祖父早算到了团扇国的内乱之事,这是你的劫难。团扇曾因你我得救一回(祈雨和降雨),那些本该在旱灾中死去的人,得以存活,已是违反天命。然而,你作为我岳父的情况下,却强迫了对团扇有恩的我,身为一国之君,你的行为失德。自然的,上天再降劫难给团扇,为的是惩罚你,以及索了当初本该死去却存活之人的性命。”

“果然,因果报应,”佐助苦笑,团扇因他而得来的,也会因他而失去,“到底是躲不过,也罢,‘命中无时莫强求’。”

“早膳之后,你随我到外面看看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以后,你在龙宫,我们就可以做朋友啊。”

鸣人抽出手,一个转身扎进水池里,水花溅了佐助一身。佐助抹了把脸,也跳进水里,既是上天对他的惩罚,就让他带着悔恨和内疚长生不老吧。

早膳时,水门和玖辛奈仍未归来,鸣人的美人鱼祖父也没到场,鸣人颇为惊讶,便问了羽嘉祖父。

“他累了一个晚上,需要好好休息啦,”羽嘉祖父一手捧着下巴,一手端了水晶杯,满脸带笑地说着。

鸣人惊讶地问,“累了一个晚上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鸣人!你不是说早膳后,带我去外面看看?”佐助叹气,鸣人那个呆子。

“噢噢,知道的啦,祖父,鹿丸来宫里,你跟他讲下,我今天去外面。”

“外出切记一事……”

“‘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’,啊啊啊,从小到大每回都要交代,我可不是小孩子。”

佐助惊呆了,这等事情都要交代,无怪乎鸣人不通人事,十万岁了,还是处※子之身,他的家人对他太过于保护了。

“知道便好,这可是为了羽嘉一族的子孙后代造福啦,小鸣人不可嫌烦。”

“祖父,伯父们家里也是这般吗?”

“若那些子孙们肯听话,自然也是。”

“建议祖父去抽查一番。”

“甚合我意,最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
两个十万岁起步的“老顽童”,佐助叹了一口气,难怪鸣人不成熟,遗传所致!

早膳后,鸣人带佐助走时,他的羽嘉祖父又叮嘱“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,切记!”

“哎!知道了~”

鸣人说着,马上拉上佐助闪身离去,几乎瞬间,两人已冲出海面!佐助记得午带他来时,走了许久的路,果然,午的法力跟鸣人,不可同日而语,一个活了不足三十载,一个已是十万岁。

鸣人现了真身,让佐助骑在他背上,佐助问他为何要现真身,驾云便好,鸣人只说他喜欢用真身飞行,佐助也不疑有他。

“刚才你与仙尊讲的,‘过山过水,不可撒※尿’,何意?”

“这啊,只因真龙②‘过水撒※尿,水中游鱼食了成龙;过山撒※尿,山中草头得味,变作灵芝,仙童采取长寿’,而真龙数量极少,反倒是马、象、蛇、鱼等所化之龙遍地皆是。祖父称之为龙尿龙,即在水中食了真龙尿所化之龙,并非真龙,他们可腾云驾雾,可降雨,却不能与天地同寿,亦不能飞升到九重天。”

“原来如此,难怪多番叮嘱。平日里,仙尊他们都住在龙宫?”

“他们早已遁世,偶尔会来看我,据说,二姐出生前,父王还没做天帝,他和母亲、大哥二姐住在龙宫,而我是在天上出生,他们比我大很多,因此我并知晓从前的事。”
 
“大很多,是多少?”

“一个大十九万岁,一个大九万岁。”
 
“那确实,大很多,”佐助心下惊叹,这些神仙的年纪,莫非都以万计算,“昨天那只小冷龙,怕是最小的神仙了吧?”
 
“不是,最小的神仙是孔雀的儿子,去年刚破壳,不过,我在凡间,没赶上他的诞生宴。哎呀,虽然我年纪轻轻,辈分可是很高的,仅是祖父这一脉里,我就做到高祖了。”
 
年纪轻轻?十万岁的神仙,佐助望着身下的金色巨龙,鸣人在凡间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确实年纪轻轻,而自己,即将步入三十三岁。

佐助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,鸣人说了句,“到了,”他不明所以,朝下面看了下,莫名眼熟,细细辨认后,方才意思到这是他住了三十多年的团扇皇宫,他猛地看向鸣人,喉咙哽咽,为什么?他原本可以不必管这些!
 
“啊,午的结界还在呢,我看到鼬了,他想要从内打破结界,虽然午刚飞升,但也是我的近身护卫啊。”鸣人将结界撤了,身体变小,带佐助降落在宫内,才有化了人形,跟鼬等人保持了一些距离。待鼬和止水等援军欢呼过了,他便交代佐助,不可讲出他去了龙宫之事。佐助柔声说,“这是自然,你的身份,绝不会让他人知晓。”
 
那日,羽嘉带走午,恢复了佐助的记忆,却并多言鸣人之事,宫中上下,除了雉鸡精,他人并不知晓鸣人的身份,而鼬和止水不在皇宫。
 
佐助带鸣人出来时,众人愣怔之后,忙跪下行礼。昨夜,轮值的內侍和宫人前来伺候佐助就寝时,发现他不见了,御书房的地板上有一只死掉的雉鸡,案上一把带血的匕首,还有不少血迹。他们不敢耽搁,立即报知太后,没多久,绫子的宫女前来,说公主也不见了。
 
美琴太后自是不相信佐助带着绫子逃了,从带血的匕首推断佐助和绫子可能遇袭了,要么躲在某个安全的地方,要么被叛※军的细作带走做人质。她让宫人不可声张,一边派心腹暗地里寻找佐助和绫子,直到鼬和止水进宫了,也没有找到二人,更没有得到叛※军用佐助或者绫子的性命作威胁的消息。她再次断定佐助和绫子还在宫里。
 
太后暗自跟鼬和止水说了,鼬反问她可曾见到鸣人,太后一幅疑惑不解的表情,他再问其他人,均说没听说过这个人,再有皇宫被一层无形墙阻隔之事,他察觉到不对劲,不再提鸣人,简单说了外面的战况。叛※军全数被俘,他的异母弟弟们,多数战死,只剩下了两个,其中一个重伤,活不过今日,另一个试图自杀,被阻止了。援军正在搜※捕※叛※王 和※叛※臣的家眷,不论是哪个国家,叛※变都是头等恶事,不可姑息,免得养虎为患,鼬相信,他们叛※变的那刻,早想过失败后的一切,毕竟有叛※乱便有平※叛,各有立场,成 ※王※败※寇,亘古不变。
 
“朕昨夜遇刺,幸而被鸣人的朋友救了,逃过一死,但,所受之伤,需长年休养,故而,今日,平※叛※胜利之日,劳烦先帝再次登※基。”

“等等,佐助,你的信中并未提起……”

“鼬,我志不在此,还有些事,私下再谈。”

鸣人不参与俗事,一直呆在美琴身边,陪她闲聊,打发时间,但腹中胎儿又开始闹腾。他见到忙碌了一天总算得空来太后宫中探望的宇智波兄弟,忙拉了佐助的手,着急地说,“佐助,我们快回去吧,肚子又开始痛了。如果走晚了,腹痛加重,我可不想从空中栽下来,万一折了尺木,再不能飞到九重天了。”

“如此,今晚留在这里可好?免得你中途灼痛加重,发生意外。”

“可是,我需要你治疗……”

“这宫里自然有的是地方,母后,哥哥,止水,我先带鸣人去别处。”

美琴和止水听的云里雾里,鼬却长了心思,皇宫的无形墙,鸣人出现墙就没了,美琴等人不认识鸣人,还有鸣人刚才所提到的“尺木”,他在外游历,曾听说③“龙无尺木,无以升天”,他内心已断定鸣人是龙,而非凡人。

佐助牵着鸣人迅速回寝宫,鼬忙说让美琴早些休息,他和止水先退下,趁机拉走了止水,悄悄跟着佐助二人走了。

原本想要验证鸣人身份的鼬,带着止水躲在屋顶上,揭开屋瓦朝里偷看,竟是将佐鸣二人的云雨之事,看了个全程。

————第3章完————

注:

①“羽嘉生飞龙,飞龙生凤凰,凤凰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凡羽者生于庶鸟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淮南子·墬形训》

②过水撒※尿,水中游鱼食了成龙;过山撒※尿,山中草头得味,变作灵芝,仙童采去长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西游记》

③龙无尺木,无以升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东汉 王充《论衡·龙虚》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(2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 & 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最终会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OOC严重,私设如山。

正文

中篇       【请自动在脑中改为第 2 章,因为下章爆字数了,需要分开发。】

【PS:之前的文被屏了,只能走外链。】

【佐鸣】公主1年多没见,驸马却怀孕了 (1)(仙侠奇幻,生子)

设定:
帝王佐 X 龙王鸣
两人相差10万岁

预警:佐助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儿(最终会揭晓这位“公主”的身世。)

【注:灵感来源于上篇所发图上的题目断句位置。】

团扇王朝一六九年春,天帝长子因触犯天条,被贬为凡人到人间历练,却被凡间的官员抢去当作男※宠。身为天帝之子,大殿下自是一身傲骨,宁死不从,并杀了官员,后被官员之子带人斩杀。天帝暴怒,恰逢凡间春旱季节,他便传旨给龙王,十年内不准给团扇国施雨,以示惩罚。

第四年,团扇国上下,连人吃的水都不够供给,何谈农田灌溉和牲畜喂养?百姓多次发动暴乱,朝※廷派※兵前去镇压,待见到瘦成皮包骨的百姓,以及随处可见的尸体,将士们起了同情之心,用军中粮草赈灾。

团扇国皇 帝宇智波富岳接到军中急报,连连叹气,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,拟了一道圣旨:即日起,令团扇国各寺庙、道观的出家人,为团扇国向天神祈雨。

然而,连续两月,连片乌云都不限于天空,皇后美琴眼见丈夫整日愁眉苦脸,心中焦急。某日,她得到丈夫的准许,带着两位皇子前往皇家寺院,与院中僧人一起焚香诵经祈雨。

帝后膝下的皇子,分别是太子鼬,现年十三,幼子佐助,年方八岁,两人样貌跟王后一样极为出众,并且聪慧机敏,均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
太子鼬跟父亲极为相似之处,便是从不相信鬼神的存在,却还是抱着拯救苍生的慈悲之心,跟母亲一起诵经。幼子佐助素常爱看民间画本,对世间精灵鬼神颇感兴趣,让父亲很是失望。

这日,佐助听说前往寺院祈雨,马上让宫人备伞,却遭到异母兄长的嘲笑:小殿下真当自己本事,能求下雨来不成?佐助气愤不已,却又不能拿对方怎样,毕竟这位可是父亲宠妃之子,父亲对他的疼爱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鼬。佐助依然带了伞,哪怕旁人笑他,也置之不理。

这日,龙王漩涡鸣人带军师奈良鹿丸来凡间巡查,见团扇国河流干涸,土地龟裂严重,本是凡间绿意盎然的夏天,却不见一丝绿意,反倒在路沟看了不少无人掩埋的尸体……他心中悲伤,准备奏请天帝,让其收回成命。

正欲架云离去之时,忽见一怀抱油纸伞的孩子进了寺院,鸣人心中一动,带鹿丸进了寺院大殿,站在一旁观看诵经祈雨的众人。抱伞的孩子并不诵经,他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:愿神仙怜悯我团扇国民,赐一场救命雨水,佐助相信世上有神仙,也可以听到我等凡人的祈求,一定会拯救国民的性命。

返回龙宫的路上,鸣人假说他刚有一物落在团扇皇家寺院,想要寻回,让鹿丸先回龙宫。鹿丸不疑有他,径直离去了,怎料,刚准备分开水路之时,团扇国方向传来滚滚雷声,他愣怔片刻,大叫一声“不好”,便原路返回团扇国,但大雨已经降落在团扇国土。

“你这条蠢龙!”鹿丸痛心疾首,“小心被押到刮龙台,掏了你的龙肝做菜肴,快住了雨吧。”

“本王降雨的点数,要下足两个时辰,好将河流下满……”

“闭嘴吧,鸣人,你已经触犯了天条……”

“本王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凡人送死……”

“可你会死!”

“有什么要紧?我已经过了十万年,每日里游山玩水,无聊死了,还不如为这凡间做些好事……”

“哎!你真是……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你不惜触犯天条?”

“那个孩子。这两个月来,你我来团扇国数回,见多了祈雨仪式,可是,他们口中祈雨,心中却存疑,并不相信真有神仙存在,更不相信神仙真的会降雨。唯有那个孩子,他诚心祈雨,因为他带了伞。本王一直在找机会,哪怕遇上一个诚心祈雨的,即便触犯天条也甘愿。”

“可是,值得吗?”

“若能够拯救苍生,不值得吗?”

后来,龙王因触犯天条而被押解到天庭,一众神仙分为三派,保龙王、弃龙王和中立派,争吵了七天七夜。最终,早已遁世的前天帝天后赶来为龙王说话,天帝无奈,金口玉言,讲出的话,岂是能够收回来的?以后何以镇仙纲?之前,他还曾铁面无私地将触犯天条的亲生儿子贬为凡人,然而,父母之命,不敢忤逆,他将龙王的刑罚改为封印真身贬为凡人到凡间历劫。

正所谓“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”,龙王被贬为凡人时,距离天帝之子在凡间遇难已过去十一年,现已是团扇王朝一八零年,团扇国新帝为太子鼬。

鼬登基之后,对同父异母的一众兄弟姐妹倒也宽容。十二岁以上的兄弟,均封王并将其迁到宫外府邸,十二岁以内的,暂居宫中;年满十三岁的姐妹,赐婚并令其择日成婚,不满十三岁的暂居宫中,却也都许了人家。

三年后,鼬因强行册封同族兄弟宇智波止水为后,遭到群臣反对,他选择将皇位传给弟弟佐助,随后携止水云游四海去了。

新皇即位不久,有一女子抱一女婴跑到丞相府,对相爷讲了该女婴乃佐助亲生女儿。因其母难产而死,她作为女婴母亲的好友,并不敢将天家之女留在烟花之地抚养,故而不得不带女婴前来京城认亲。

兹事体大,丞相连忙进宫面圣,佐助得知女婴的来历,脸色暗淡下来,丞相便知这女婴八成是佐助的骨肉。果然,片刻后,佐助便让丞相将婴儿带到婴儿和那青楼女子一起带到宫里,他有要事吩咐。

丞相即刻回府,得知那女子已经离开,派人去找时,只在城外一棵树上找到其遗体。丞相带着女婴进宫,将回府后经历告知佐助,后者望着丞相怀里的婴儿,问句,“黑发黑眼,便一定是朕的骨肉吗?”

丞相知佐助话里有话,却不敢开口,只低头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一下。没多久,他听见佐助又说,“此乃民间孤儿,朕怜悯她一出生便父母双亡,故而收为义女。且不管她先前名字,朕为她取新名绫子,今后,她便是你们的绫子公主了。”

三年后,佐助大婚,同年,连纳四位新妃,次年,后宫又添两位佳人,然后,无一人为佐助诞下龙嗣。太后和朝中上下眼看着佐助的异母兄长们子女成群,无不心焦,只能改变选妃条件,选身强力壮一看就好生养的女子送入后宫。然而,直到绫子公主到了十三岁的婚配年龄,通过抛绣球选中一位驸马,后宫嫔妃仍无所出。

一时间,“皇※上※有隐疾”传遍朝野,太后美琴心急如焚,劝儿子不要再只顾面子,让太医诊治一下,不然鼬没孩子,他也没有,这江山最终要落到他人手中了。佐助沉默良久,向太后承诺,等绫子成亲后再议。

美琴不知绫子身世,既是儿子的义女,她也当亲孙女一般疼爱,只是绫子选了一个带发修行出家人做驸马,她是万万没想到的。然而,对方既然接了绣球,势必要跟绫子成亲的。

却说这未来驸马,不是别人,正是十六年前被贬下凡的龙王漩涡鸣人。他真身和记忆被天帝封印,并以人类婴儿的模样坠落凡间,被料事如神的军师鹿丸找到,送往一座寺庙,并在他的襁褓里留下姓名生辰。

自此十六年,鸣人一直呆在寺庙,他心思单纯,性格良善,慈悲为怀,不通世事,他见自己留着头发,跟师父和师兄们不同,心中不悦,多次请求师父为他剃度。师父乃得道高僧,眼力非同一般,他让鸣人到世间最繁华之地走一遭,若他还坚持出家,再回寺里,一定为他剃度。

鸣人穿着僧衣,戴着佛珠,手持化斋用的钵盂,一步三回头地上路了,下了山,他才想起忘记问师父,通往世间最繁华之地的方向了。他凭直觉选了往东的方向,还开心地以为此乃佛祖的指引,殊不知他往东已经意味着离佛祖越来越远了。

鸣人一路化斋一路问“世间最繁华之地怎么走”,因他特殊的样貌,一路走来十分引人注目,他用了六个月,总算到了目的地。

京城不同别处,大街上,车水马龙,行人如织,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,鸣人看花了眼,边走边感慨“世间最繁华之地果然不同凡响”。他到京城的第三日,随着行人四处游逛时,无意间竟被带到了绫子公主抛绣球选驸马之地,他正四处张望寻找出去的路时,只见一物朝他飞来,他担心砸到人,伸手接了,谁知竟是公主的绣球。

鸣人被公主的护卫架走时,他还大声地说着,“阿弥陀佛,天子脚下,尔等有无王法,小僧不过是接了一个不明物什,所犯何罪?”当得知要做驸马,他问,“为什么是副马?正马呢?”众人哭笑不得,公主一把扯散了他的佛珠,鸣人痛心疾首,公主说,“不管你真不懂,还是假不懂,本宫不管,今日起,你不再是出家人,而是本宫未来的驸马,不必再穿戴秃※驴们的破烂东西,好好学习礼仪,等着父皇定下吉日便是了。”

鸣人被强硬地带到单独一处宫殿学习礼仪,不论走到哪里,总有一群人跟随,他想给师父师兄报信全无机会,整日里闷闷不乐。绫子第一眼见过他,心中便十分欢喜,现见他不开心,担心闷出病来,便每日来看他,带他四处闲逛散心。

半个月后,鸣人的礼仪学的差不多了,公主便带他前去觐见佐助。

佐助向来怀疑公主的身世,这次,选驸马,倒是跟他一致了,令他颇为意外。

他在登基之前,曾好奇民间的青楼,跟朝中几位大臣的儿子,一起去了一回,还因醉酒夜宿青楼。醒来之后,他见身边躺了个光着身子的女子,吓坏了,担心非礼了那女子,又担心母亲和兄长失望,一直让同去的几位公子哥保守秘密。这事成了他的心病,自此,他觉得女人都是丑陋的。最终,祸事还是来了,绫子被送到他身边,他不敢不收,因为那女子竟然知晓他身份,自然有法子将他夜宿青楼之事传出去。这让他佐助的颜面何存?

佐助让公主带鸣人去见了太后,后者对鸣人非常满意,除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冒出“小僧,施主”的称呼,以及不同意成亲。然而,举国上下皆知公主已抛绣球选中了驸马,他不愿成亲也不行。

鸣人为孤儿,没有家,自然的,两个月后,鸣人和公主在皇宫成亲,住在绫子的宫里。

然而,宫中规矩繁多,即便是公主驸马,除了洞房花烛夜,其他时候,都是分开住宿,两人想要共寝,还需嬷嬷前去召见驸马前来见公主。嬷嬷们贪财,公主年少,对于共寝之事不便开口,自然的,夫妇二人基本再无共寝的机会。

鸣人身边有一贴身侍卫午,乃佐助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,毕竟,鸣人一副异域的样貌,又是孤儿,出现的时间如此巧合,佐助不得不疑心,怕他是别国的细作。午每回将鸣人的一切行踪告知佐助,连续两个月后,佐助怒了,他本是俗家弟子,已与公主成亲,为何不与她圆房,每日只知吃斋诵经参禅打坐?这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吗?

佐助亲自前往鸣人所在的宫殿,他未让任何人通传,径直去了鸣人住处,却透过窗子看到鸣人神色安详地在榻上打坐。他一头金发,映的周身仿若放光一样,或许,他是佛子转世,佐助暗想,那他强行让他破戒,岂不是会惹怒佛祖?

佐助原路返回,却让午继续监视鸣人,又过了半月,鸣人依然如常,宫中传出一些闲话,多是公主强嫁出家人,却遭出家人嫌弃之类。佐助顾及公主和自身的颜面,想着暂时让鸣人离远点,旁人得知驸马不在,也就传不出什么闲话,等驸马见惯了俗世,懂得了男女之情,再带他回宫。

佐助安排鸣人云游四海,却让午随行,且不准鸣人再穿戴僧人的东西。鸣人向哭的眼睛红肿的公主,以及佐助和太后辞别后,便和午上路了。

往日,午每天前来禀告鸣人的行踪,现在十天半月才有一封密信,佐助颇不习惯这种改变。每回夜深人静时,他猜测那二人走到了那里,所遇何物,所行何事,所见何人?

半年后的某日午后小憩,佐助忽然意识到午已经整整一个月,不曾给他传信了,他们遇到麻烦了?生病了?还是午倒戈了?不知为何,佐助直觉鸣人有让午倒戈的能力,他担心这驸马就此跑了,再也不回来。

又一月过去了,佐助总算再次接到午的密信,得知午未及时传信的原因,他们走山路,遇到山体滑坡,两人双双受伤严重,被一过路人救了,养了两月方能下床。然后,信中便是对鸣人的许多夸赞,譬如,若非鸣人相救,他可能死了等等,越说,佐助心中越担心午倒戈之事。若午出卖了自己,那他之前在鸣人面前营造的慈父仁君宽厚贤良的形象,岂不全部崩塌?

佐助回了一句之信:问驸马归期。

佐助这封信,一等竟是三个月,原来,鸣人和午云游期间,竟是巧遇了先帝夫夫(鼬止),而鸣人和他们竟然一见如故。先帝夫夫还误会他和鸣人是一对情人,得知他只是鸣人驸马的随从,似乎猜出了佐助的用意,特讲些旅途见闻,邀请鸣人同行。他们一起游了三个月,先帝夫夫盯的太紧,以至于午没法传信,还说下次传信,不知时日,似乎最后方想起来问话,补了一句:驸马暂不想回皇宫。

数日后,佐助再次收到午的密信,上面说他们与先王夫夫已分开,之后,鸣人遇见一名唤奈良鹿丸的旧识。依奈良之言鸣人失忆了,他送了鸣人一颗珠子,说是将来到了海边,珠子可指引鸣人到奈良居处,后便离去了。

可以引路的珠子?佐助只在少时所看的民间画本里,有听说这等神物,若如此,鸣人……他想着先前所见圣光,那奈良跟他是旧识,而他自幼长在寺庙……佐助曾派人前往寺庙暗查,得知鸣人自婴儿时期,便在寺庙,十六岁前,不曾踏出寺门一步。还是说那奈良仅是故弄玄虚?

几日后,午的密信再次传来,鸣人又遇见一名唤我爱罗的旧识。那男人立在一头茶壶样巨兽头上,满头红发,碧色眼睛,左额上刻了个“愛”字,丰神俊朗,世间难觅。鸣人说完全不记得曾认识他,我爱罗亦不生气,只言他们是旧识,时间到了,自会记起,我爱罗走之前,曾说还有会朋友前来看望鸣人。

一介佛门中人,究竟有多少莫名其妙的尘世旧识?佐助不悦,他们怎么认识的?

这边厢,公主思念驸马,便央求佐助将鸣人召回宫里,佐助无奈,不是他不让回,是鸣人自己不愿回。

大约月余,午的密信里,果然再添一个新的人名,此人名唤日向宁次,一温润如玉样貌儒雅的翩翩公子,一身白衣,远看如烟如雾,一双乳色眼眸,不似凡人,他还夸赞鸣人拥有这世间最明亮的眼睛。

佐助思前想后,正欲拟一道圣旨,催鸣人回宫时,又接到午的信,与上封仅隔不足一天,信上说,日向刚走,又来一名唤佐井的公子。此人与佐助样貌有八九分相像,他刚见到驸马,便又搂又抱,虽然驸马一直推拒,但佐井厚颜无耻,出言调戏驸马,举止轻薄,还说将要跟他们一路同行。
 
有这等事?跟他相貌有八九分相像?这世间的男人,除了宇智波族人,还有谁呢?莫非这佐井是他本家?佐助心中恼怒,此人何等的厚颜无耻,竟然顶着跟他相像的样貌,对驸马做出非礼之事,败坏他的名声,简直大逆不道。他即刻命人将族中长辈召进宫里,问及佐井之事,然而,竟无一人知晓,他只得密派族人暗中查佐井的底细。
 
宇智波族人的暗查结果未到,午的密信再次传来。信中急切请求佐助宣旨召驸马回宫,原由则是那佐井,似乎好男风,整日黏着驸马,勾肩搭背,起初,驸马多番推拒,近日不知是习惯了,还是怎地,不再拒绝佐井的靠近。偶尔,午抱怨佐井行为举止逾礼时,驸马竟帮他说话,午担心如此这般下去,驸马通了俗世,倒要被佐井带偏,对同性生出男女之情。
 
这驸马似要抛弃公主,跟他人暗通款曲?这还了得?此刻,若他传旨给驸马,山高皇帝远,驸马不会依他所言行事,如此,为了皇家颜面,他不如前去杀个措手不及,会会那个佐井,如此胆大妄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佐助对外宣称闭关修行两月,朝中政事由丞相主办,太后监管,之后,他召公主前来,言明他将亲自带回驸马,但需公主对此事守口如瓶,即便是太后,她也要坚持说他在闭关。之后,他召来皇后和贵淑贤德四妃,让他们每日轮流和公主一起守在外间,除非召唤,禁止任何人前去打扰。
 
公主一心想要驸马回宫,对佐助言听计从,两个月里,她尽职尽责,动用御赐之物,再加上一身的功夫,成功阻止了一切试图靠近揭开佐助闭关真相之人。

佐助单骑出行,一路快马加鞭,先是赶到午上封信提到之地,后依照午留下来的暗号追过去,半个月后的傍晚,他终于抵达驸马一行落脚的树林。佐助素来爱干净,既要见人,自然先想法洗去一路的尘埃,他多方寻找,总算找到一处溪流,怎料他刚将衣服褪去,水里便钻出一个人来。晚霞映照下,他看清那人身形婀娜窈窕,一头及腰的金红色头发,甚是引人注目,不知是听见岸上动静,还是即将上岸,那人转过身来,佐助这才看到他那一马平川的胸部——竟是个男人。可一转身间,那双圆润的金色眸子,配上眼周的橘色阴影,佐助似被蛊惑一般,心动不已,而多年的隐疾,竟是奇迹般的好了。
 
那人朝岸边游来,佐助慌忙抱着衣服躲了起来,那人上岸了,金红色头发、金色眸子、眼周的橘色阴影,大概是没了晚霞的映照,竟然全都变了,那一头的灿金发、碧蓝澄澈的双眸,不正是他准备带回宫中的驸马是谁?
 
一年多未见,鸣人长高了很多,但依然是少年身形。鸣人是他的女婿,还是个男人,可是,佐助低头看向正兴致昂扬的阳具,再看鸣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,他心虚地用衣服盖上去,怕被鸣人瞧见了。

鸣人穿好衣服离开后,佐助方才出来,扔了衣服,走进水里,脑中却无法抚开鸣人的身影。他在水中自行纾解了一回,待冷静下来,清洗完毕,返回岸上,穿了衣服,这才神色镇静地牵着马,跟鸣人等汇合。

————第1章完————